第160章 胡善祥(1 / 1)
胡善祥這話說的相當有底氣,因為自從她出生到現在,家裡對她那是相當重視,對於她的救命恩人,想必也不會慢待。
這一點她可是有信心。
很明顯這不是朱瞻基想要的答案,只見他站起身來,高大的身影籠罩在昏黃的燈光之下,慢條斯理的對著胡善祥如水般的眸子:
“如果在下要小姐以身相許,不知你的父兄可會應允!?”
胡善祥的心臟直接宕機!
他終於說出來了!
她心跳加速,用被子掩蓋住了自己的大半張臉,連呼吸都不順暢了!
見她不答,朱瞻基又開始了戲謔:
“在下第一眼,就看中了小姐的姿容秀美,端莊大方,所以才捨命在危急時刻出手相救。
在下也是讀書之人,懂的孔孟之道,知道一個女孩子的名節比生命都重要,
如果不是有誠心,斷然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與小姐有肢體上的觸碰。
小姐不會認為在下是個行為放蕩的紈絝子弟吧?!在下的一世清白就這樣毀在了小姐的手裡,小姐可要對在下負責哦。”
胡善祥不知該如何應對,在她十五年的生命當中,她一直都是深居簡出,幾乎沒與外界男子接觸過,她認知裡的男人就應該像父兄一樣沉穩,霸氣,說一不二。
作為母親和她們姐妹,是沒有任何反駁的餘地的。
今天遇上這個男人,讓她看到了男人還有另外一面,那就是溫柔加無賴!
這人說話慢條斯理,有理有據,雖然威嚴,卻不給人壓迫之感,讓人無從辯駁的語氣也是一步一步,就像是,像是水到渠成一般。
可是既然前世的她能成為一宮只主,那自然也不是平庸之輩,她不會輕易就相信了這個剛剛見面的男人。
竟然還有男人用這種藉口來要挾自己,說什麼汙了他的清白!
這句話不應該是由自己說出來才對嗎?!
為什麼顛倒過來了?
聽這個男人親口說出來,那意思是讓自己負責。胡善祥簡直是震碎了三觀。
現在兩個丫鬟被自己支走,只能自己厚著臉皮問了:
“公子既然敢有這個膽量,想要小女子以身相許,不知公子家住哪裡,家中可有妻室?”
朱瞻基愣了一下,隨即就又笑了。
“我要是有妻室該當如何,沒有妻室又該當如何?!”
很顯然,胡善祥沒想到他會如此厚顏無恥,自己有妻室還敢求取秀女!
正要開口罵他不知天高地厚,卻聽艾草在門外喊到:
“小姐,小姐,姥爺派大少爺來接小姐回府了!”
這讓屋內的兩個人驚慌不已!
雖然沒做什麼,但是深夜一個大男人在一個姑娘房中,這事怎麼看都不對勁兒。
朱瞻基怕的是胡安認出自己,那就不好玩了。
胡善祥怕的是兄長誤會。
朱瞻基在邁出房門的最後一刻,留下了一句話:“如果小姐不願進京,在下定當八抬大轎來求娶!”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胡善祥躲在被窩裡傻傻的發呆。
他走了,留下一句誓言,可是我連他是姓名都不知道。
胡善祥很後悔,剛才為什麼不好好問問清楚,也好接下來做打算。
這下好了,人走了,自己怎麼辦?
不等她想出辦法,哥哥已經來到門外,焦急地問道:
“妹妹,我來接你回府了!”
這才是古代男女相見的正確開啟方式。
即使是親哥哥,也不能隨便進妹妹的閨房。
胡善祥雖然此刻不在自己的閨房,但是男女有別,親哥哥還是要避諱,不能貿然進去。
胡善祥此刻已經在丫鬟在攙扶下,穿戴齊整,只是這腳底下像是踩了棉花一樣,不聽使喚,兩個貼身侍女,一左一右把她架著才勉強走出客房,
胡安一見妹妹蒼白的臉色,趕緊幫忙扶著坐進了胡府的馬車。
跟住持告別,說好了明日再來添香油,就疾馳而去。
躲在暗處的朱瞻基看著揚長而去的胡府馬車,
回味著抱著那個嬌軟的身子的感覺,心中的欲.火無處發洩,他一聲口哨,暗衛從黑影出閃身而出:
“少爺!”
當朱瞻基和眾暗衛們從濟寧最豪華的青樓出來的時候,胡夫人正在垂淚。
她的寶貝女兒受到了這麼大的驚嚇,從昨天晚上回來就一直髮高燒。
聽到家丁回來報告說小姐在興國寺裡受到了驚嚇之後,胡榮第一時間召回了大兒子胡安,讓他去廟裡接人。
這可是他們家的寶貝,住在寺廟裡怎麼行!
可是回到府上的胡善祥就開始了高燒。
大夫一連開了好幾副中藥,伺候她喝下,胡夫人也沒敢回屋休息。
看著女兒蒼白的小臉,心疼的直掉眼淚。
“這是怎麼話說的,本來好好的去是上個香,怎麼佛像還落了下來!?差點兒砸到我的心肝兒!可嚇死為娘了!”
艾草大嘴巴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了老夫人,就連朱瞻基救了她家小姐也告訴了老夫人。
“你這丫頭,你是說那有位公子救了你家小姐?!”
“是啊,老夫人,那位公子長得可帥了!他可是救了小姐兩次呢!”
“怎麼又兩次!?”
艾草神秘兮兮的趴在老夫人耳朵邊說:“您說咱們怎麼報答他的救命之恩啊?!”
“這個?!”
......
胡老夫人也沒了主意,多不過是給點兒錢財之類的。
這些都是姥爺和大少爺安排,她不管這些。
然而艾草接下來的話讓她徹底麻了:
“那位公子好像是說讓小姐負責,因為他還從來沒與女人接觸過。說是為了救小姐,令他失了清白!”
胡老夫人活了大半輩子,還從來沒聽說過哪家的兒郎因為救了一個女子而賴上女子的!
還讓女子為他負責!
這是是什麼奇葩的存在!?
“胡鬧!”
只說了這麼一句話,就在也不知道怎麼評價這位恩公了。
翌日清晨,胡榮和夫人一起用早飯,問起了女兒的病,聽夫人提起這位救了女兒命的恩公,竟然有如此悖論。
竟然有如此悖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