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朱棣的震怒(1 / 1)
大明宮內,沒有一個人敢出聲勸皇上息怒。
內侍卻在此刻跑進來報告,出大事了。
“何事驚慌?!朕倒要看看,還有什麼比這個逆子做的事還讓朕生氣!”
內侍跪在地上,聲音打顫:
“皇太孫他,他,他被刺了!”
嘩啦一聲!
是剛走到御書案前的朱棣還沒來得及坐下又急轉身碰掉了奏摺的聲音。
朱棣快步向下走,腳步踉蹌,差點兒摔倒,紀綱趕緊過來扶住了他。
口中小聲說道:“陛下小心。”
“你說什麼!?”
朱棣聲音提高了八度!
震得整個大明宮宮頂的灰塵都飛了起來!
飄散在正午的陽光中。
“皇上,是皇太孫被刺了,現在正在往皇宮而來。”
內侍嚇得舌頭打結,全身顫抖!
大明朝朝廷上誰都知道,朱瞻基就是朱棣的命!
你可以要朱棣的命,但是不能要朱瞻基的命!
就在皇城門口,竟然有人敢行刺當朝最受寵的皇太孫!
這人不是瘋了,就是傻子。
再不就是亡命之徒!
朱棣立刻吩咐:“去太醫院,把那些廢物都給朕叫到奉先殿去等著!一個都不許缺席!”
他是氣急了,又嚇壞了!
整個大明朝誰都能出事,唯獨他的好聖孫不能出事!
他站在那仰起頭,看著空氣中漂浮著的灰塵顆粒,心中在想
【老天爺啊,我究竟是做錯了什麼!?你要這麼懲罰我?給我一個逆子,還要傷害我的孫子!】
【這麼多孫子你要誰的命都行,可千萬不能要瞻兒的命啊。】
朱高熙心中納悶,自己都回宮了,還有誰敢刺殺朱瞻基?
朱恆?不可能。
他不會武功,只是一個圓滑的老狐狸。
王斌,這人倒有可能,可是自己並沒有下令,他應該不會擅自行動。
那還有誰?
難道是王奎?
最有可能的就是他。
無論是誰,反正只要是幹掉朱瞻基的,都是我的同伴。
他在心裡偷偷竊喜,表面上卻依舊一副悔不當初的神情。
朱棣沒有第一時間理會他,這讓他心懷慼慼然,老爹不會認為這手也是自己乾的吧?!
沒有給他太多懷疑的時間,朱棣就告訴了答案;
只聽這位永樂大帝冷冷的說;
“我竟然小看了你!”
說完就拂袖而去!
此刻在正陽門內,一輛豪華馬車正在飛馳而行。
趕車的是錦衣衛的人,他的左手舉著直接進皇宮的腰牌,右手瘋狂地甩著鞭子抽打著拉車的馬匹“駕駕車駕!”
馬路上的行人看見那個牌子,都紛紛閃躲避讓,所有住在皇城裡的人都認識那個持那個牌子的人,是令大明軍民聞風喪膽的錦衣衛。
沒有人想要觸他們的黴頭。
車上的朱瞻基臉色慘白,虛汗順著他那張英氣逼人的臉龐滑落。
扶著他整個上身的胡善祥一臉緊張,雙眼的淚珠兒一串一串的往下落,她不敢哭出聲來,生怕她的哭聲震得他傷口多一分疼痛。
朱瞻基嘴角卻隱隱透著笑意,嗯,躺在媳婦兒的懷裡的感覺還是挺不賴的。
他利用這個時刻偷偷打量胡善祥那小臉兒,只見她鳳目裡。珠淚點點,眉頭微促,擔心的神情寫滿了整張臉龐。
他想抬起右手抓一下她的小手,告訴她,不必太過擔心,大明朝最好的郎中都在皇宮裡。
這點外傷有什麼可怕的。
可是他的右肩上傷口太痛,導致他抬不起手。胡善祥見他要動彈,趕緊小心的問道:
“你要幹什麼?”
“善兒,沒事兒,不用擔心我。皇城內的郎中都很厲害在,這點小傷根本不算什麼。“
雖然他嘴上說著沒什麼,說話的聲音都帶著疼痛的感覺還是讓胡善祥心急不已。
“黃少爺,咱們現在是去哪兒?我看已經路過兩個藥鋪了,為什麼不停下來,還要一直往前走?趕車的人靠譜嗎?”
朱瞻基這下想到,單純的善兒還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她剛剛還管自己叫黃少爺。
一直鬼靈精怪的朱瞻基這下子慌了神,他應該怎麼跟善兒說,自己就是皇太孫?
不然不回皇宮了,在外邊找個醫所包紮一下得了,可是一想到自己受傷的訊息肯定被傳回了宮裡,這事無論如何都瞞不住了。
他開始在心裡哀嚎,哎呀,這下玩大了,要是善兒怪自己隱瞞她可怎麼辦?
這是朱瞻基的後世靈魂在作祟,他忘記了他現在是在古代,在封建社會,即使是胡善祥知道了真相,也只是耍一點小脾氣,根本不敢怪罪於他。
“那個善兒,有件事我沒跟你說。”
朱瞻基想著,反正早晚都得露餡,還不如這會兒先跟她說了,讓她原諒自己。
可是車伕此刻卻開始了報告:
“殿下,是直接去奉先殿嗎?!”
朱瞻基心裡暗暗罵道:“這車趕得,可真快呀!”
隨即又想到了一個問題,善兒怎麼辦?!
總不能讓她也跟著我去皇宮見皇爺爺吧?
怎麼辦?
怎麼辦?
胡善祥見他著急又東張西望的樣子,剛剛又聽到什麼奉先殿?
她頓時心裡一驚,結結巴巴的問到:
“黃少爺,咱們這是要被抓去皇宮裡了嗎?”
她是讀過書的,而且讀的還不少,當然知道奉先殿是什麼地方。
隨即,她似乎又捕捉到了什麼。
“殿下?!”
她那雙美麗的大眼睛,盯著朱瞻基的眼睛,心中的驚駭不亞於剛剛發現自己被綁票那會兒。
緊接著就見她張已經好無血色的櫻桃小口,翕動著,問出了一句:
“他剛才喊你殿下?那你的身份是?“
胡善祥的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兒。
有欣喜,有疑惑,有詫異,有不解,有憤怒,可是更多的是震驚!
這人到底是誰?
她可是想把他直接想成是那個傳說中風流倜儻的皇太孫,轉念一想,好像又不可能。
這裡面到有多少事是她不知道的?
朱瞻基見她臉上的表情瞬息萬變,知道聰明伶俐如她,即使靠猜,也猜了個大概。
自己在隱瞞下去就沒意思了。
於是直接對著車伕說道:
“去奉先殿”
胡善祥卻福至心靈般的想伸手阻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