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漢王的後手(1 / 1)
朱瞻基不知道他的婦人之仁是否能拯救得了孫若微一家,他的皇爺爺卻知道他放走了那位被漢王糟蹋過的姑娘。
也罷,既然,孫子不想追究,那他也樂得清閒。
只是當時刺殺他的好聖孫的那兩個刺客被他放虎歸山,他還沒決定是否要追究孫忠的責任。
眼前來看,似乎是不在計較才好,畢竟那個秀女的事情上,老二在這件事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所以,這次孫子大婚,一定要非常隆重,他喜歡那個胡榮的女兒,朕就給他十里紅妝幫他取回來,反正只要孫子高興,比什麼都強。
只是這皇太孫大婚,是需要祭告祖宗的。
朱棣決定去太廟祭告天地和祖宗。
皇上祭天那是比行軍打仗還重要的大事,於是皇宮裡裡外外,都忙活了起來。
朱瞻基不用管這些,他正忙著和他的小娘子調情,兩個年輕人正在荷爾蒙的刺激下,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此時無暇顧及其他。
整個皇城都洋溢著一片祥和喜慶的氣氛。
日子過的好了,八卦的心就不安分了。
人們在茶餘飯後開始猜測,這次皇太孫大婚的規模和盛況到底能到何種程度。
【那肯定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看看那五十車聘禮就知道了!】
【全京城的人,每人發一顆糖果吧。】
【我不想看那宏大的場面,只想看帥氣的皇太孫穿上大紅的婚服時,的英俊瀟灑!】
【行,你是個好人。】
所有人都在期盼一場盛大的,無語倫比的婚禮。
全大明只有一個人除外,那就是漢王朱高熙。
身在樂安的朱高熙,根本沒放棄自己的夢想,他在養精蓄銳,等待一個絕佳的反擊機會。
他相信自己不會這麼容易被打倒。
登頂大寶,失敗當然是兵家常事,如果在歷朝歷代,皇子想要造反,一造反就成功,哪裡還有那麼些故事讓人編寫。
他是跟這朱棣打過仗,從艱難險阻中走過來的人。
所以,他同時也是一個極其有韌性的一個人。
雖然脾氣暴躁,腦子容易發燒,卻不傻。
自從就籓山東,除了在府邸極盡奢華的佈置之外,他還有一個重大的動作,那就是招兵買馬。
離京城越發遠了,做起這些事來,就方便了很多。
不用時刻低調,掩人耳目。
當他得知他的好侄子朱瞻基即將大婚的訊息。
他感覺這似乎是一個機會,同時也感到了絲絲興奮和緊張。
沒有人會想到他還會興風作浪。
只有朱瞻基知道他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朱瞻基在胡善祥身邊,享受著一個男人最輕鬆愜意的快樂,耳朵卻沒閒著。
他的太子爹身邊的人,不時會帶給他一些有用的資訊。
比如今天,楊士奇帶來了一個看似非常平常的訊息:
“樂安城裡來了一隊蒙古商人,他們竟然學會了用皮毛來換取生活物資。這倒是一個不錯的前景。”
太子朱高熾是這樣回答的。
“樂安離北平近,老二倒是安穩了不少,能夠把當地的經濟搞上去,也算是不錯的開端。”
太子朱高熾對這件事,明顯沒怎麼往心裡去。
回來就當故事說給了朱瞻基聽。
朱瞻基心中卻是一動,壞了!
邊疆有異動!
按說一仗打出十年和平。
怎麼阿魯臺剛剛被收拾了不到兩年的時間,又要開始興風作浪?
還是這其中,又有他二叔什麼手筆?
蒙古人怎麼這麼陰魂不散。
而另一個訊息則是更讓朱瞻基感到,大明表面上的鳳平浪靜,正在掩蓋著暗地裡的風起雲湧。
那就是今天還有一件事發生,太子喝了口茶,貌似無意的說;
“安南新國王的孫子陳天平來了,痛哭流涕,請求朝廷為他做主,
說是一年之前,自己的父王,被現任國王黎季犛殺掉,篡奪了皇位。請天朝皇帝為自己住持公道。“
太子輕嘆一聲:
“當時陛下已經派人過去調查,新國王說陳氏已絕後,怎麼現在突然出來一個陳氏後人。如今真是騎虎難下。”
是啊,明朝的邊境一直都對大明稱臣。
他們改朝換代的時候必須要派使者前往大明,請求皇帝頒發印信,來保證自己皇位的合理合法性。
本來安南的國王是陳氏,一年前,黎氏派人前來,說是陳氏絕後,自己以外甥之名擔起國家重擔。
由於路途偏遠,朱棣只是派了雲南的都指揮使去調查,確實沒有發現陳氏後人,也就承認了黎氏繼位的合法性,
可是如今,這自稱是陳氏後人的陳天平,來請求庇佑,這不是讓朱棣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這事屬實難辦。
如果陳天平身份屬實,那麼繼續承認黎氏,等於為虎作倀;
但是推翻承認黎氏,等於自扇耳光!
朱瞻基看著父王貌似無心的閒聊,臉上的表情很是凝重。
雖然他知道父王想聽聽自己的意見,但是,他知道這次皇上不會輕易相信這個陳天平。
除非這個陳天平能夠拿出足夠的證據來證明自己的真實身份,這個遙遠的時代又沒有親子鑑定技術,怎麼證明?
所以,這是一個漫長而又棘手的問題。
除了這個問題,可能海上和西蒙古地區的問題更迫切。
尤其是海上。
皇太祖朱元璋曾經留下一份太祖實訓,劃定未來明朝的邊境,有15個不徵之國。
就像現在的不主動動用核武器一樣。
但是獨獨挑出來三個國家,予以劃重點。
其中一個就是朝.鮮,另一個是日本,還有一個就是安南。
對這三個國家的政策是,儘量不主動挑起戰爭,但是如果你不聽話或者的敢挑釁,那你儘可以試一試大明的火槍營和紅衣大炮的威力。
朱瞻基知道這份太祖實訓的存在,他的太子爹不可不知道。
所以,他不打算發表任何意見,請完安,就要開溜。
他要去找自己的媳婦兒,這兩天那個小丫頭被自己調教的味道越來越勾人了。
他爹卻不打算就這樣放他走。
“瞻兒,你怎麼看?”
朱瞻基心裡在想,這話怎麼那麼耳熟呢?
我能怎麼想,當然是時候去收拾一下週邊的鄰居了。
不給他們點兒顏色看看,他們是不知道大明朝的國力到底有多強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