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鄭芝龍來信了!(1 / 1)
朱瞻基幾人打馬來到眾人跟前,他看到的卻不是朝廷六部的那些個高官,幾乎全是他們的管家或者師爺,賬房先生之類。
他們不會拋頭露面,為自己保留文人最後一絲體面。
不過每一個官員的馬車或者轎子上都有自己家獨特的紋飾。
讓混跡於京城的這些達官顯貴,一看轎子或者馬車就知道這是那個府上的。
也挺好認的。
朱瞻基過來,有站在轎子外翹首以盼的人雖然不認識他,可也知道這人非富即貴,能來這裡,可都不是善茬,你想啊,那個皇太孫定下了規矩,最少要五千兩起步。
這一下子就把那些小魚小蝦給排除在外了。
那些與黃少爺搭不上線的官職笑的官員,是麼有資格進場的。
所以,能來的全都是上等人。
他們見朱瞻基都不用排隊就要往前擠,一個個不願意了。
【哎,你是那個府上的,這麼不懂規矩,沒看大家都在排隊進去嗎?】
朱瞻基一聽笑了,藉著月光和車前的燈光,他看到這人是戶部的夏原吉家的。
便打趣到:
“你們家夏姥爺怎麼沒來啊?”
這人一聽對方竟然認識自己家大人,知道他也是六部官員。
訕訕的賠了笑:
“我家姥爺今天太勞累了,吩咐在下前來。貴人是哪個府上的?”
朱瞻基心想我就是這個莊子的,你特麼的還讓老子排隊。gu老子要是不進去,你們就在這等一夜吧。
於是他假裝隨口一說:
“我就是這個莊子的,你們這是幹什麼?我是回去睡覺的,幹嘛要排隊。”
這人一聽,原來是這個莊子的,看他那打扮,估計是和皇太孫殿下很是親近,否則身後也不會跟著那麼多人。
突然他好像是恍然大悟一般,一拍自己腦門!
靠,能夠有那麼隨從跟著的,該不會是宮裡那位吧,畢竟這個莊子都是人家的。
他剛要跪下給朱瞻基行禮,朱瞻基往旁邊一躲,身後的護衛就伸手把那個人提溜了起來。
“我家少爺不喜歡別人對他行如此大禮。”
這位一聽懵逼了,這是什麼邏輯,不喜歡別人給他行如此大禮,那怎麼行禮?
沒給他太多時間思考這個問題,因為朱瞻基已經牽著馬走向了另外一個門。
這裡肯定是進不去了,那麼多人堵著,好在莊子四周有四個門。
每個門都有護衛把守,朱瞻基騎著馬很快就來到了東邊的門口,守門人一看是皇太孫回來了,激動的差點兒喊出聲!
朱瞻基及時制止了他的行為。
守門士兵這CIA看到莊子南門那壯觀的景象。
【天哪,他們是要攻打我們莊子嗎?】
他喃喃自語到。
一個錦衣衛經過他的身邊,用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腦袋,嗤笑到:
“你看仔細了,誰攻打莊子坐著轎子來?”
“吩咐張二虎趕緊加派人手保護莊子外邊的那些貴客,他們手裡可有好東西別讓有心人盯上。”
朱瞻基低聲吩咐身邊的錦衣衛。
“是!”
兩條黑影疾掠而過。
就在朱瞻基終於回到了指揮室的時候,他發現哪裡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登記,簽字,畫押等工作,李森指揮著從宮裡戶部帶來的小職員們正在緊張的忙碌著。
他來到另一間辦公室內,開始佈置自己接下來的工作。
先要讓李二虎挑選出五名頭腦聰明計程車兵,去神機營進行突擊培訓一千人,順帶教會他們使用最新改良版的火槍。
然後估計一個星期左右,就能把那些人教出來。
這樣,這一千人就能在一個星期之後開赴北疆,去收拾北元餘孽阿魯臺部。
然後明天開始要調動自己在各地的賬房先生,就像是濟寧府的那個張管家一樣的人,
讓他們行動起來,因為此次融資數額巨大,估計會有好多商會的人會參加,
但是他要限制商會的人的入股資金,每個人限制子啊五萬兩以內。
這樣他就不會有太大的資金壓力。
給朝廷定的高,那是知道他們沒有那麼多,為了讓他們把腰包裡的錢都吐出來。
這樣才能保證他們的安全。
但是商人就不一樣了。
他們的本性就是逐利的,一旦發生商業擠兌,他將會損失慘重。
所以,要把他們的上限限制一下。
這樣在保證資金安全的情況下,自己也好運作。
第二項工作就是給登州的王輔寫信,讓他幫忙找翻譯,在大明當時被成為舌人。
這些人專門做翻譯工作。因為在東南沿海,長期會跟外國人打交道,就出現了這樣一類人。
至於造船,肯定是要交給商會中的船舶製造業的老大,江南船廠。
這事兒他的親自跑一趟。
第三項便是研究支援朝.鮮的方案了,他真的不希望開赴朝.鮮,但是這仗又不能不打。
眼下就是儘快把水師編隊給整頓一下,把拖欠他們的俸祿發下去,然後開啟動員令,招募水兵,然後派人下去教導他們。
這樣一看,自己挑選的這五百人軍官,還是少了。
好在水師編隊還在,水兵還在。
趕鴨子上架都得硬上了,在戰鬥中邊打邊學吧。
安排好這一切,東方的天邊都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一夜無眠。
朱瞻基趴在了桌子上就睡著了。
等到李森揉著通紅的眼睛過來看到這一幕時,不禁大發雷霆。
他隱忍著情緒,把為首的那個護衛罵了個狗血噴頭!
“我不在,你們就不能用點心,要是殿下感受了風寒,皇帝陛下繞不了你們!”
幾個護衛低著頭不語,正在這時,門外進來一個衛兵,這是外圍的衛兵。
他手裡拿著一封信,交給了為首的李森。
“是莊主的信。”
來人轉身就走。
李森接過信看到信封上寫著“鄭芝龍頓首。”
不由的皺起了眉頭,他和皇太孫殿下剛從登州回來,在登州的時候,他們殿下才收到了一封來自海上的信。
這才幾天,怎麼又來一封?
不會是出事兒了吧?
想到這裡,他趕緊推了推朱瞻基,小聲在他耳邊說道:
“殿下,殿下?鄭芝龍來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