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這事不歸我管,你應該去(1 / 1)

加入書籤

兀良哈到死也沒想到自己英雄一世,臨死竟然是這麼個結果,他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這樣的死法的。

雖然他連狗熊可能也稱不上。

於是他開始跟大明的國公爺交涉:

“我要見你們的皇太孫殿下,你必須帶我去見你們皇太孫殿下!”

張輔等他穿好衣服,看著他那不甘的眼神,對著他說道:

“你不夠資格!”

兀良哈一聽,這簡直就是明晃晃的侮辱!

真正的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特麼的!

這大明的將軍們都這麼牛逼了嗎?!

什麼叫我不夠資格!?

難道我一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的宗主,要跟一軍主帥說兩句話,好不夠資格!

“你不要狗眼看人低!

我好歹也算是整個阿魯臺部落的宗主。怎麼我就不夠資格了?!”

張輔皺著眉頭說道:

“你就是沒有資格去見我們的主帥!

我們的主帥也沒有功夫搭理你這麼完蛋的宗主。”

說完,一歪頭,示意沈勇把他帶出去給他的蒙古兵看看。

所謂擒賊先擒王,一軍主帥都被俘了,你們還打個屁!

當兀良哈在沈勇的槍口威脅之下,來到帳篷門口的時候,站在營房四周的蒙古士兵全部都傻了眼!

我艹,這頭領都被抓了,自己還打個屁啊,跑吧!

明軍早已得到了訊息,對付孩子幫蒙古兵,一個不留,頂多就留個百十來人,當做引子好讓他們假裝往東追!

於是,沒等張輔下令,明軍開始了表演什麼叫割韭菜!

只見他們的三段式表演開始了。

第一排士兵瞄準,然後射擊!

立即從兩側撤退,第二排頂上前面又開始射擊!

然後和第一排一樣,也是從兩側向後撤退。

然後第三排頂上,開始射擊!

如此迴圈往復!無休無止!

大明的火器彈藥好像不要錢似的,整個朝著蒙古士兵們的身上招呼。

不是朱瞻基殘忍,關鍵是你要想想蒙古騎兵把中原人們喊兩腳羊的時候,那個畜生模樣,

你就知道當時的明軍對付蒙古人,就像是後世的人對待倭國人一樣,恨不能生啖其肉,渴飲其血!

朱瞻基從來不是一個嗜殺的人,然而殘酷的現實告訴他,有時候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想要徹底震懾住對方,讓他們三代之內的人提起這次戰爭,都牙齒打顫,才能征服這群蒙古蠻子!

只有殺戮才能震住野蠻。

兀良哈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兵一個個倒在血泊之中,他雙目通紅,兩腿打顫,鋼牙咬碎,大聲罵到:

“大明!你們這群狗奴才!兩腳羊!我誓與你們不共戴天!”

看著越來越多的蒙古士兵倒在血泊之中,

附近的蒙古包裡的牧民一個個面無表情,遠遠的站著,看著......

竟然沒有一個人前來阻止或者是求情,他們好像已經麻木了,或者說還有一絲如釋重負的解脫。

這一情形引起了張輔的注意,他稍一思索就明白了,那個斥候說的沒錯,兀良哈實在不是一個合格的首領。

他早已失去了民心。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這條真理不分民族,不分地域,不分場合。

張輔一開始還有點兒於心不忍,看到這些牧民的反應之後,他才更加理解了皇太孫朱瞻基的決定簡直是英明!

特麼的,但凡兀良哈有一點兒可取之處,附近的老百姓也不至於如此冷漠!

看來這些士兵也沒少跟著兀良哈作惡。

否則,這些士兵肯定有附近牧民的孩子,或者後代,他們都不曾紅眼,這群烏合之眾的所作所為可見一斑!

張輔再一次對著沈勇點了點頭,沈勇扣動了扳機!

兀良哈最後一句罵人的髒話沒來得及出口,整個身體便堆了下去。

一群烏合之眾,最後落得個兔死狗烹的結局,實在是得不償失。

張輔安排了劉勇對附近的牧民喊話,講述明朝的對待蒙古的政策:

他們早已在駐地就寫好了傳單,這番操作在遠征安南的時候,就已經使用過了,張輔用起來也是得心用手。

朱瞻基還吩咐張輔,要利用好那個斥候,他的現身說法,比那些看不懂漢子的蒙古人互相傳話效果要好的多。

傳單上的內容無非就是,如果你是兵,那就乾脆給我滾去沙漠吃沙子!

如果你是普通牧民,不做侵擾大明邊境的勾當,那麼往北遷徙五百里是你們離大明最近的極限,否則發現一次打一次,絕不姑息。

第三種情況,如果你想加入大明國籍,那麼大明歡迎你,但是大明有五年考核期。

五年內不犯任何原則性錯誤,就可以成為大明永久性居民。

這個政策的考量主要是朱瞻基想出來的,他一直不喜歡血腥的味道,如果不是他身份特殊,必須承擔一些責任,他是不會大開殺戒的。

雖然他不是佛弟子,但是他也是相信因果的,尤其是他穿越過來之後,對生命的敬畏更是無比強烈。

他在後世是無神論者,然而這一番穿越經歷讓他不得不重新修復,自己的世界觀和價值觀。

他認為宇宙裡的一切應該都有因果輪迴應該是沒錯的。

所以他一直秉持著後世的以人為本的思想為人處世。

這也讓他在這個皇權至上的社會里,得到了太多太多,勤勞善良樸實的人們,總是對他的滴水之恩,銘感五內。

這樣的結果更讓他對這些略顯愚昧的人們多了一份愛護之心。

如果他這一仗能夠打出邊疆五十年和平,那他本次的殘忍無論是對大明還是對蒙古,都將是另一種形式的功德。

那得少死多少人?

哪裡的人們生命都是隻有一次,都是值得倍加珍惜的。

這是朱瞻基自己的心裡所想,看在他人眼裡則見仁見智,各人有各人的解讀與評判。

朱瞻基完全可以毫不在意別人對自己的看法,可他不能不在意自己的內心是否安寧。

他可不想因為某些事情半夜失眠或者做噩夢什麼的。

那豈不是要虧大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