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沒錯,我就是大明皇帝的好(1 / 1)
當金忠激怒了俺答汗的丞相之後,朱瞻基也正在和俺答汗交鋒,兩個人唇槍舌劍,互不相讓。
朱瞻基採取的是氣死人不償命的談判策略。
俺答汗來到北門,看到有兩位威風凜凜的少年將軍並排站子明軍正前方,
在他們的身後,是排列整齊的大明士兵,每一個人都精神抖擻,胯下戰馬膘肥體壯,
一看就是精兵良將!不容小覷!
俺答汗不禁頭痛,這樣的一支部隊,似乎是不能戰勝的,看來先走和談的策略是正確的,也不知道丞相托爾汆,那個老小子是否能夠把持得住自己。
他側過身吩咐身邊的侍衛傳他的命令:
“你去南門找丞相,務必讓他隱忍下,好漢不吃眼前虧。等我這邊的訊息再做行動。”
然後打馬來到朱瞻基面前二十步開外的地方,站定之後開口到:
“不知兩位將軍來我土默特部,有何貴幹?!如此興師動眾,真是讓本汗受寵若驚啊。”
朱瞻基發現這個俺答汗還算有點幽默細胞,朗聲回到:
“啊,俺答汗,土默特部落的宗主,被眾多蒙古部族稱為天選之主的人,氣度果然不一般,都城都被我包圍了,還有心情開玩笑。”
那口氣要多欠揍有多欠揍,氣得俺答汗,真想一箭射穿他的喉嚨。
然而理智告訴他,要隱忍,作為一個首領,能征善戰是本事,然而能夠忍別人不能忍才是能力。
於是他假裝沒聽懂朱瞻基的奚落,繼續說道:
“沒錯,我就是土默特部的宗主俺答汗,自從我統領了右翼三部之後,自知對大明尊敬有加,
每年的朝貢絲毫不少,今日不知將軍因為何故興兵包圍我的都城?
所謂師出無名,這說出去,讓堂堂大明,有何臉面站立在世人面前?”
“這個傢伙還挺會說,你看看他那個樣子,怎麼配做一個宗主,長得跟個土撥鼠似的。”
朱瞻基對著張輔說道。
張輔不知道土撥鼠是什麼動物,想來殿下用來形容這個宗主,應該和老鼠長得差不多吧。
他不置可否,目光緊緊盯著對面的人,生怕一個不小心,對方放冷箭傷到尊貴的皇太孫殿下。
那樣他們這幫人就都不用回京城了。
朱瞻基一偏頭,發現了張輔的緊張,稍微一尋思,就知道他是咋緊張自己,於是悄悄的說:
“不用緊張,我敢打賭,他不敢放冷箭,因為他想要和談。”
李森見到了張輔的緊張他緊貼在朱瞻基的身側,做好了隨時為殿下擋箭的準備。
俺答汗看出來大明的將士們對中間這位和,和自己說話的少年的維護,心中震撼:
“難道對方就是大明大名鼎鼎的皇太孫?”
心裡想著,嘴上不由自主的問了出來:
“看來,將軍就是大明皇帝陛下的好聖孫了?”
他猜的,但是他感覺對方肯定是。
讓他震撼的是,對方竟然如此年輕,看上去不到二十歲!!
這不可能吧?
傳聞中,這位可是沒少做出來驚天動地的大事件,平安南的是他吧?
收拾倭寇的是他吧、
馬哈木和阿魯臺都是他打敗的吧?
這個邵寧,怎麼這麼厲害,換做別人,這個年紀還在軍中歷練,就算他是皇孫,得到的是最好的教育,最好的武師的教導,那也得學得會CIA成。
這是個天才少年?
真是天助大明啊!
俺答汗心想。
不禁慼慼然。
老天要是眷顧一個朝代,一個人,誰又能忤逆呢?
朱瞻基的話傳了過來:
“看來大汗的訊息夠靈通的啊,沒錯兒,我就是我爺爺的好孫子,大明此次出征北疆的兵馬大元帥。”
他說的輕巧,聽在蒙古士兵和俺答汗的耳朵裡卻是另外一番意思。
【這個人就是傳說中那個無所不能的少年?】
【這老天爺也太偏心眼了吧?】
【怎麼了?】
【好傢伙,你看看他長得多帥!關鍵是傳聞中,這位驚才絕豔!是大明皇帝陛下最寵愛的孫子!】
【這命得多好!】
【還真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啊!】
跟在俺答汗身邊的朝臣們無緣得見大明皇太孫的風采,今日一見,果然驚為天人!
這人絕對是老天的寵兒。
這樣的人,是不能褻瀆的,更別說是去打他。
俺答汗聽到朱瞻基親口承認自己的身份,心裡還真不是滋味,這個少年,絕對的老天的寵兒。
“哦,承蒙皇太孫殿下謬讚,本汗想請教皇太孫殿下,您這裡三層外三層的圍住本汗的都城,是和用意?”
朱瞻基見他問道正事兒上了,依然是那副吊兒浪蕩,玩世不恭的姿態:
“我還想問你呢!
你派兀良哈殺我邊民,擾我大明邊境,這筆帳,不知怎麼算?”
俺答汗立刻裝出一副被冤枉的表情說道:
“殿下此言差矣,我土默特部從來沒有授意任何人去騷擾大明邊境,你不能血口噴人!”
他說的氣勢洶洶,好像自己聲音足夠大,太度足夠強硬,就能保證自己沒做過這些事一樣。
然而朱瞻基就是想強加給他一個罪名,好讓自己師出有名,怎麼可能會聽他在這裡喊冤,於是,他笑著說:
“你說你沒有授意,那你如何證明?”
俺答汗聽聞這位如此不講道理,氣得差點兒背過氣去,他不由地提高聲調問道:
“那殿下如何證明兀良哈是本汗指使得呢?堂堂天朝大明,行事如此有悖常理,實在是說不過去!”
朱瞻基瞪得就是他這句話,他嘴角上揚,身體一側,假裝問張輔:
“張將軍,你告訴他兀良哈是如何跟你說的?”
這事兒明顯就是在糊弄人,可是人家張輔是朱瞻基的小迷弟,他清了清嗓子,對著對面的俺答汗說道:
“兀良哈親口說的,他是受大汗指使,才去我朝邊境燒殺搶掠的,難道大汗有膽做,沒膽承認嗎?”
俺答汗一聽對面這兩人一唱一和,差點兒忍不住口吐芬芳,特麼是與不是都讓你說了,哪裡還有我說話的份?!
這口氣當真是“綠帽子好帶,氣難生。
於是也冷笑一聲說道:“這可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