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名(1 / 1)
“是……是他,一定是他!”
“沒想到,沒想到這一期的對話人物竟然會是他!”
“這畫面簡直不要太美好,我現在都忍不住想尖叫。”
“牛啊,還沒開始,一想到接下來的場景,我就已經開始瑟瑟發抖。”
觀眾們在看到這裡的時候,心裡已經有所猜測。
他們腦海之中出現的那個名字,讓他們一陣興奮。
“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
“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
“今朝有酒今朝醉,千金散盡還復來。”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名,事了佛衣去,深藏功與名!”
“難怪,當週然大大出來的時候,甚是荒謬之中卻偏偏藏著一股浩然之氣!”
畫面中。
周然已經緩緩的走在了正中間,只見他面色淡定,舉手投足之間,似乎也多了一絲瀟灑和浩然。
所有的人也都能夠從周然的目光之中看到的不屬於少年的狂放和瀟灑肆意。
在這一刻,周然似乎不僅僅只是一個嚴肅沉著客觀的主持人,他更是一個風華正茂的年輕人。
一舉一動,揮斥方遒。
“酒入豪腸七分,釀成了月光,餘下的三分嘯成劍氣,秀口一吐就是半個盛唐!”
周然淡淡一笑,“諸位,接下來隨我一同見一見這位傳奇人物!”
話音一落,直接畫面中周然長袖一揮。
轉眼之間,整個螢幕都只剩下了周然寬闊的袖口。
“天哪,是李白,竟然是李白!”
“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一期的對話人物會是李白,這可是詩仙李白呀!”
“真的,開場給我的感覺實在太奇妙,前兩期節目被帝王的霸氣所感染,看來這一期又要被文人骨子裡透露出來的浪漫圈粉。”
“沒錯,就這個開場就已經讓我沉醉其中,無法自拔,只恨不得一口氣看到底!”
“本來我以為這只是一段歷史的節目,歷史是厚重的,是沉默的,是嚴肅的,可是,直到現在我才發現,原來,我華夏的歷史不僅僅只有嚴肅與厚重,浪漫肆意與瀟灑走在千年之前就也藏在了我們的骨子裡,甚至到達巔峰!”
“詩仙李白,他的浪漫瀟灑是藏在骨子裡的,他無所畏懼,隨心所欲,即便是放在現在,他也是可以載入史冊的存在。”
“如果不是有歷史記載,如果不是擺在眼前的這一系列的證據,我真的會以為像李白這種自由肆意之人只存在在夢幻之中!”
“華清池宴會,此時的唐玄宗李隆基已不過四十來歲!”
“這一天是唐玄宗李隆基的壽辰,為了與天同慶,他大赦天下,四方諸州,共享盛世!”
“創造開元盛世的唐玄宗,傾國傾城的楊貴妃,他們,都將會出現!”
“不僅僅只是他們,安祿山史思明,他們也在!”
“國家不幸詩家幸,賦道滄桑鉅變工,杜甫名垂千古的詩句也是在安史之亂之後才出現。”
“詩仙太白,詩聖杜甫,大唐孕育出來了一代又一代詩人,不愧是華夏盛世。”
“我有預感,這一期的節目只會比以前兩期更燃更爆,現在才剛剛開始,不到十分鐘,我都已經開始期盼起來了。”
“誰說不是,僅僅只是一個開場畫面和一段不到三十個字的開場白,我就已經深陷其中!”
畫面之中。
鏡頭所到之處。
人影交錯縱橫。
處處四景繁榮。
奢靡的氣息,擋都擋不住。
目之所及,男男女女,談笑風生,所以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但也忍不住跟著一同喜笑顏開。
繁華殿堂,流光溢彩,追逐打鬧,奔向競走,談話說鬧之聲不絕於耳。
在這一片熱鬧繁華的景象中,一個穿著一身白袍,趴在酒池邊上的男子卻顯得那麼的不起眼。
也許是喝醉了,他的半邊衣裳已經被泡在了酒水之中,可是他卻並不在意,甚至連自己的一隻鞋子不見了,他都不知道。
這是大唐盛世,萬國來朝,各種陌生的面孔都能看得見,所以,周然的到來並沒有贏得太多人的重視,站在這人群之中,也一點都不顯得突兀。
周然的雙手負在身後,他慢慢的朝著淚道趴在酒池邊上的白色身影走去。
他所有的目光都傾注在了那個人的身上。
身旁的繁華和熱鬧好像跟他毫無關係。
白衣男子此時已經喝得爛醉如泥,雖顯得玩世不恭,卻已無拘無束,狂放肆意,風度翩翩,讓人心生羨慕。
就在這時,也不知是誰丟了個東西,落進了池水中。
池子裡也濺起了水花。
周圍的歌姬女子對新企業長袖擋住臉頰,只有那個白衫男子被濺得滿身都是。
可是他卻並不在意,他依舊在笑,笑得猖狂,常人回頭的一瞬間,凌亂不堪,卻紅光滿面。
看著周然,他停頓片刻,神色之間顯得那麼呆滯。
“這,這就是詩仙太白?”
“明明是天上的嫡仙,明明滿腔抱負,可是,卻並沒有受到重用,只能夠醉酒當歌,豪情壯志不得已抒發,便只能如此!”
“可即便這裡,他骨子裡散發出來的逍遙自在依然掩飾不住,一開口就是半個盛唐!”
“他說,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這樣的自信與豪情,哪裡只甘心做一個翰林待詔?”
“是啊,他是心懷抱負的詩仙李白,同樣也是鬱郁不得志的詩仙李白,一身本領不被重用,大概,就是這樣的人生際遇,促成了現在的李白吧!”
“李白的一生不可複製,他的萬丈豪情,他的豁達心胸,他的滿腹才情,這所有的一切都只屬於李白一人!”
“你看,所有的人都在享受這場盛宴,只有他一人趴在華清池邊,飲酒作樂,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彷彿……他是一個獨立於這周圍的存在,女生旁的那些人,沒有半分關係似的!”
“是啊,他從來都沒有把自己當成池中之魚,他的自信和最終的際遇形成鮮明對比,可他從未害怕在人前表露出來,這就是詩仙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