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愛情片看多的後遺症?(1 / 1)
華夏電視節目如今的發展也是如日中天。
可是,大家對這些電視節目卻褒貶不一。
他們都說,華夏拍電視有一個非常明顯的特點,拍軍旅片,就是一邊當兵一邊談戀愛,拍醫護片,就是一邊當醫生一邊談戀愛……
總之,什麼題才不重要,總有一個核心,那就是談戀愛。
戀愛談多了,大家都愛磕。
這不,後遺症顯現出來了。
“我說,好不容易出來了一個正常的歷史片子,要不要這麼無語。”
“不過,這兩人還真有那麼一點感覺,你看那眼神,都快拉得出絲兒來了。”
“樓上的,求求你別說了行不行,要是再這麼說下去的話,判斷不出來到底是你有問題還是我有問題,還是這節目組有問題了。”
“哈哈哈,你們這是想把我們笑死嗎?看個片子能不能好好看,非得在這說笑話,那你們剛才說話的那點功夫,都耽誤了我好一會兒時間,回去了之後這段節目我還得重新看回播,真的是!”
“言歸正傳,言歸正傳!”
“周然自曝身份,李白對周然的名字沒什麼興趣,好像也只對他這個人感興趣!”
“這可是詩仙李白,什麼身份名譽地位,在他的眼裡看來都如同糞土,他真正在乎的是趣味相投是惺惺相惜,周然僅僅只是站在那裡,就與旁人不同,李白大概是發現了這一點,所以才會主動上前去與周然說話吧!”
“是啊,不管怎麼說,周然大大都是和漢武帝對過話的人,這一身氣魄,哪裡是這些醉生夢死之人能夠想象得了的。”
“哈哈哈,不錯不錯,周然此番來就是為了李白,李白也一眼在人群之中找到了周然,並且主動接近,這應該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雙向奔赴了吧。”
“……”
“你要是再這麼說,我都快要跟你們一起磕起來了,可是,要我承認這個事實,還真的是有點難!”
觀眾們這麼一磕,本來就輕鬆的,氛圍變得越發輕鬆愉悅,甚至還多了幾分浪漫的氣息。
歷史中,李白與華清池盛宴醉酒,說的是自己鬱郁不得志的一生,可是,如今因為周然的出現,他的眼裡閃過了一絲光亮。
李白痴痴的笑了笑,“周兄弟,來來來,喝酒喝酒,你我大概是頭一次見面,可是,你去給我一種非常人的感覺,想來,你應該與我相同,都不是等閒之輩,不是尋常人等!”
李白一邊說著,一邊拉著周然往前走。
也不管周然究竟同意與否。
周然笑了笑,這李白當真是豁達自信。
一開口,就說出自己非等閒人。
周然如果不是站在上帝視角,就怕,也會覺得李白是個瘋子。
也許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李白這一生並沒有受到重用吧!
畢竟,一個瘋子,而且還是這麼一個自以為是的瘋子,誰會願意刻意接觸,誰會願意自討麻煩。
“今日我來,便是希望能夠預約太白兄好好的大醉一場,可是,借酒買醉並不是我的目的,我想要的,是一睹文采!”
李白聽到這裡明顯一愣,轉瞬之間仰頭大笑,笑得很是開心。
“周兄弟,你,也對詩詞感興趣?”
“有趣,當真是有趣,如此一來都是變得越發的有趣了!”
“周兄弟,這些人是為了一睹文采,不便讓你得逞所願。”
周然點頭,李白則是仰天長笑。
他往後一退,也許是因為喝多了酒,雙腿發軟,周然趕緊上前扶住。
李白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無大礙,無大礙……”
“寫詩救不了這天下,寫詩也救不了我自己,這所謂的詩詞歌賦不過就是我心中情緒,這太平盛世就在眼前,所需要的,不過就是粉飾著太平的說辭……”
李白一邊說著一邊搖頭。
周然清楚,李白這分明就是在抱怨在不滿。
他這一生明明是胸懷大志,他說天經我才必有用,他的一生才學無處發揮,只能夠用來粉飾太平,只能用來逗笑君王。
他是在氣自己的無能,他是在氣君王的眼拙,他是在氣自己生錯了時代,他心中氣惱,他萬般惱火,可是,手中的筆桿子沒有辦法替他改變這一切。
李白嘆息了一聲,搖了搖頭,刮過身子去攔住周然的肩膀,整個人都靠了上去。
觀眾們在看到這裡時,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這李白……當真是豁達。”
“這大唐盛世,當真是開放。”
“恐怕,也只有這樣的大唐才能夠演得出來這樣的李白吧。”
“是啊,他的豁達開放,自在得意都是放在骨子裡揚在血液裡的東西,這個時代終究是沒有給他發揮自我的機會。”
周然穩穩的站在那裡。
不論李白如何,他都沒有動彈,更沒有要將對方推開。
大概是看錯了人,李白突然抓住了旁邊的一個小宮女。
小宮女嚇得要逃,偏偏一把抓過去,那女子露出了香肩。
“逃,怎能……總能逃得的了……?”
“你,你剛才說,說要一睹文采,今日……今日我便讓你好好的開開眼界,看看這所謂的太平盛世,看看這一片奢靡繁華……”
“大唐盛世,萬國來朝,是當之無愧的盛世,這極樂之夜,更是如此。”
“如此極盡奢靡,只怕我這一生就只能見這一次,不如今日,我便以這華清池志願作詩一首……”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一陣,接著一陣的高呼。
身旁無數。貴客停下手中動作,明鏡明神,看向遠方。
只見,身著黃袍的帝王緩緩走來,正是唐玄宗,他在這萬千矚目之下,來到這大殿之上。
大唐開明開放,是前所未有的平等之世,不跪不拜,即便是帝王到了,他們也只需舉杯眺望。
“見過陛下……”
“陛下安康……”
“陛下萬歲……”
唐玄宗笑著點頭,在這至高無上的權力的浸染之下,一舉一動都盡顯威儀,舉手抬足都霸氣外露,身為帝王,他的前半生亦是當之無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