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一個文人,怎可做宰相?(1 / 1)
“好!”
“很好。”
“你能夠跟李太白做好友,讓他在今日的極樂之宴上如此開懷,那今天朕就給你個機會。”
李隆基心情不錯,再加上他也好奇,周然是如何看待他和楊貴妃兩人之間的事,所以便答應了下來。
今日,他非得好好的見識見識能夠與李太白做知己好友的人,究竟是怎樣的神奇人物。
李太白此時此刻頭髮凌亂,衣衫不整,回過頭去看了一眼周然。
他看到周然的清醒,當真是好奇如此清醒的狀態,怎能做得出好詩來。
他上前,依依不捨的將手中的酒遞給周然。
“周然小友,沒有酒如何作詩,還有,你當真對自己有信心?說是有何不便之處,沒關係,咱們大可以離開這地方!”
李白佩服周然的直言不諱,這才是他喜歡的性子,這才是他想要的官場之人。
這些什麼朝廷官員,歪歪心思在腸子裡面,經歷了山路十八彎也拐不出來,實在讓人看得惱火,煩的要命。
李白從來不屑於與這樣的人為伍,甚至都懶得跟他們說上一句話。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性情,所以,在朝為官,他吃了不少虧。
在官場上混了兩年,至今為止,他也不過就是一個供人取樂的文化伶人,實在算不上高階。
這和李太白的理想狀態差的實在是太遠,所以,他時時壓抑,處處不解,甚至想要逃離這個,他不喜的環境和狀態。
周然的到來無疑,讓他看到了一絲希望。
周然搖了搖頭,“無事!”
這檔節目從開始到現在周然從來都沒有準備過劇本。
不過就是提前選好時間地點劇本,然後便隨心所欲隨機應變。
觀眾們不知道,但是周然自己心中清楚。
這裡所發生的所有的事情都是真的,而這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根據歷史推演。
長恨歌出自白居易之手。
白居易並沒有出現在此刻。
周然如果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念出要長恨歌,就佔了白居易的窩。
還有,長恨歌之中有許多關於史實的描寫。
就這麼說出來,等於提前透露了歷史真相。
楊貴妃和李隆基兩個人之間的未來也一直說出。
安史之亂以及大唐的未來都記錄在此。
如此,大唐的未來很有可能會發生巨大的轉變。
周然再三思索,終究還是想到了個法子。
李白不只能主心中所想。
周然遲遲沒有說話,總覺得有些不妥。
他眉頭輕輕的皺了一皺,喝了一口美酒,卻並未上前勸說。
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如此左右勸說,當真是壞了面子。
相信周然一定能夠想得到法子。
周然在萬眾矚目之下,走上華清池的搖橋之上。
站在橋上,他可以將極樂之宴,盡收眼底。
如此奢靡,如此繁華,當真是世所罕見。
如果現代人能夠親自看一看以下場景,來到此處,只怕也要感慨一句,這是人間仙境。
觀眾們隨著周然的視線,在直播鏡頭前看到了眼下場景,雖然沒有現場所見十分之一的震撼,但也忍不住發出感慨。
“剛才周然站在下面時,便已經察覺到了極樂之宴的奢華,此刻站在高處,放眼全場,所有一切一覽無餘,這簡直不是一般的奢華。”
“極樂之宴裝置記錄在冊的有名宴會,而且還是唐玄宗李隆基的生辰之宴,看慣了浮華,見慣了繁榮聲名的李隆基自然會大辦特辦,不過這豪華程度當真是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真的沒有辦法想象,這大唐時機就能夠有如此的高階的審美,這場景,這佈局,豈一個美字了得?”
“高階這兩個字我都說膩了,大唐王朝不僅在政治經濟還有文化上做到了理論,審美也是一比一的牛,看見了沒有,窩口鍋還有泡菜鍋,都從大唐王朝看到了自己國家的影子,這是因為大唐王朝的審美不僅能夠悅己,而且還能夠得到普遍認同,這可不是一般的牛。”
“你這麼一分析,還真是這樣,如此高階的審美,即便是我們這些後世之人只怕也很難做到如此地步。”
……
瑤橋上。
周然深吸一口氣。
心裡百轉千回。
白居易和李太白身處於不同時代。
但是,白居易也可算得上是李太白的頭號粉絲。
此刻,周然借了白居易的力,為了還白居易的恩,他也儘量的把自己當成是白居易。
如此一來,不僅了卻了白居易的一樁心願,也算是讓白居易與自己的偶像見了面,讓李白能夠親眼看見他的才華。
這,這樣會是前所未有的。
楊貴妃不知何時站出來,看著身姿翩翩的周然,當真是一個俊俏少年。
唐玄宗,李隆基看向周然時,也多了一絲欣賞。
“李太白這詩詞無人可與之相提並論,這個年輕人氣質不凡,樣貌出眾,若是有李太白一般的才華,倒是可以將他留下,閒來無事吟詩作對,倒也算是一樁美事。”
“陛下,少年只怕不是,能夠在這籠子中呆得下的人。”
楊貴妃卻不由得潑了一盆冷水。
周然乃鴻鵠,總會心甘情願的待在朝廷,這灘爛泥之中。
“愛妃不明白一個男人對於功名,利祿,還有前途的執著,沒有誰不會為權力所動,也沒有誰會跟官職過不去。”
“李太白倒是一個倔強孤傲之人,即便如此,他依然只留下一首,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就決然離去,官職權利對於任何人而言都有絕對的誘惑。”
楊貴妃閉口不言,唐玄宗卻開懷大笑。
“這少年若是有才,朕會想方設法的讓他留下,一個才子詩人,六品不夠,五品……”
“總之,無論如何,總能夠有一個留下他的辦法。”
“那,如果他想要丞相之位,陛下又當如何?”楊貴妃突然反問。
李隆基則是大笑不止,就是聽到了個天大的笑話一般,“一個詩人,可以舞文弄墨,但,官場之事卻不是他們能決定得了的,別說是丞相,就算是二品尚書也與他們無緣!”
李隆基此言若是說給李白,李白便不會自降身段拜謁達貴,最後落得一個疾疾無終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