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一首詩詞,預示大唐滅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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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國忠是楊玉環的哥哥。

因為李隆基寵愛楊玉環,所以楊玉環的家人才得以重用。

楊國忠自己的本事沒多大,但是去終止其中壞心思。

又因為有一個安祿山,大唐王朝早已是岌岌可危。

其實一個楊國忠算不上什麼,一個貪官汙吏算不上什麼,但是朝堂上的這些蛀蟲本就是如此,不會一個一個的出現,只會一窩一窩的出現。

這件事情就好像在家裡看到了一隻蟑螂,你如果以為自己打死這隻蟑螂就算完事,那就太天真了,因為,有人一直蟑螂,就意味著蟑螂早就已經佔據了這家。

表面上一片太平什麼事情都沒有,但其實僅僅只是因為他們只會在沒人的時候才會行動。

安祿山,楊國忠等人就是一個例子。

他們其實早就已經在背後謀劃好了一切。

只是在靜靜的等待一個機會的到來。

只有時機成熟,他們就會開始行動。

他們一旦開始行動,大唐王朝就會覆滅在這硝煙戰火之中。

所謂的天國所謂的盛世,這所有的一切都會在一夜之間被摧毀覆滅。

這是絕大多數人都不想看到的場景,但是,確實絕少數人能夠走上權力巔峰,達成自己所願的唯一途徑。

話語權和決定權通常情況下都掌控在少數人的手上,他們從某種程度上能夠決定這大唐王朝的走勢。

觀眾們的心裡明白這一切,但是他們依舊抱著一絲幻想。

只要這件事情沒有到最後,也許還會有一些不同之處。

幻滅之中。

唐玄宗李隆基的臉色已經陰沉到了谷底。

與此同時,他的眼底多了一絲驚駭。

楊貴妃的心情更是複雜,他不知自己究竟是應該為唐玄宗李隆基對自己的深情而高興,還是要為李隆基因為自己而誤國的事情而懺悔。

這所有的事情都夾雜在他的心頭,他不知道該如何做想,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楊國忠無緣無故的成為了眾矢之的,他從鼻子裡面喝出了一口冷氣,半點都不畏懼。

他現在可是位高權重的右丞相,就算是真的,有人在背後不滿,也不過就是發發牢騷而已,也能奈他何。

要知道他的背後可是楊貴妃,而楊貴妃的背後,可是天下之主李隆基。

沒有誰敢跟李榮基對著幹,更沒有人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周然說到底也不過就是一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孩,想要憑一己之力,將他楊國忠扳倒,根本就是在痴人說夢話。

“這少年看著面生從來沒有見過,這極樂盛宴,可不是什麼人想來就能來的,能夠如此堂而皇之的進來,站在陛下的面前,恐怕是有人故意為之,難道是安祿山?”

楊國中雖然是蛀蟲,安祿山更是大唐盛世的一個敗筆。

但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也是水深火熱。

楊國忠看了周然一眼,隨後將目光落在了安祿山的身上。

安祿山站在人群之中,矮胖的身材使他顯得那麼不起眼。

可即便如此,而楊國忠還是看見安祿山,眼底閃過的一絲驚訝。

李太白緊緊的握著酒壺,他這一生從來都沒有什麼時候像現在這般緊張過。

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切,如同夢幻一般。

可即便如此,李太白仍然相信,周然小有對他李太白,對於大唐從來都沒有圖謀不軌,他更不是來者不善。

不然,他不會對自己說出那番話。

周然依舊站在高處。

放眼望去。

除了李太白之外,所有的人都離他很遠。

就好像,他周然是什麼極其可怕的東西,碰到就會給自己招來不幸。

可週然並沒有將這一切放在眼裡。

他的心裡乍然響起一陣金鼓聲,聲音響起的一瞬間,他感覺自己似乎身處於大漠黃沙,刀槍盔甲,千軍萬馬奔襲而來。

“漁陽鼙動地來,驚破霓裳羽衣曲。”

“九重城闕煙塵生,千乘萬騎西南行。”

高力士嘴唇微微顫動,渾身都在發抖。

“這這這……這分明就是,就是戰爭就是造反,是叛亂。”

“這小子未免也太大膽了一些,竟然當著陛下的面說出這種話來,這是大逆不道。”

“九重宮門,這是京城,千軍萬馬入宮門,這分明就是造反!”

“是誰?究竟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竟敢如此。”

敵軍有破城之士,帶著千軍萬馬殺到了九重宮門。

如此強盛的殺伐之氣,順著這詩詞鑽進了眾人的心裡,他們的眼睛似乎浮現出瞭如此場景。

戰爭就在眼前,所有的一切燈紅酒綠在這一瞬間都掩埋下了塵埃之中,紅燈綠酒,青磚綠瓦,一切都變成了淹沒灰塵。

敵人和叛軍以摧枯拉朽之勢,逼到了京城。

所有的朝廷官人,所有的大唐名流,明明前一刻還光輝萬丈,但此時他們只能夠收拾東西,帶著傢俱,狼被逃走。

就連獨自站在高處的聖人也不得不拋棄著天下,帶著家眷逃離。

周然緊緊的握著手中長劍,他平靜深沉的心緒就好像是被扔下了一塊石頭,驚起了驚濤駭浪。

與此同時他的目光也落在了人群之中,那個不起眼的安祿山的身上。

李白做的是文臣,但是他自小就有一個俠客夢。

他的武功劍術也是數一數二的好。

他提筆可作文,落筆可揮劍,心中報復,無與倫比。

他一向變成俠之大者,為國為民,所以也不惜一切代價想要入朝為官,完成自己的人生理想。

所以,他能夠在第一時間之內感覺到殺氣,從何而出,感覺到在這種場景之下,究竟誰最恐慌。

唐玄宗李隆基看出了周然的大膽,可是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周然竟然已經大膽到了如此地步。

他說沒緊鎖,看著周然心中越發不快。

可是,戰爭的場景在他的心裡閃過時,周然幾次三番冒犯的事情也就被排在了後面。

現在,他的注意力根本就沒有完全集聚在周然的身上。

他雙手緊握成拳,身為君主,他長期淫浸在這權威之下,一身貴氣,僅僅只是站在那裡,也給人一種極威嚴的感覺。

此時,更是無人感受一句話。

周圍一片安靜,落針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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