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人到中年,一切都已成了定(1 / 1)
觀眾們也都是在詩裡見過李白的氣魄。
可是在聽到李白所說的這番話時,大家也都真正的見識了一番,什麼叫做霸氣?
“其實,也就是李白這一輩子的執著。”
“他想要日常圍觀的心思,早就不是什麼秘密,包括唐玄宗李隆基在內,所有的人都知曉得清清楚楚,可是,一輩子都沒有實現,說是誰不會有所怨言呢!”
“李白作為一個詩人是浪漫的,這瀟灑的是氣魄的,是普通人花費一輩子的時間都沒有辦法趕得上,也許是他這一輩子的才華和運氣都已經花在了這件事情上,所以他沒有辦法入場圍觀,沒有辦法上陣殺敵,成為將軍。”
“李白聰明至此,怎麼可能看不透這麼一點事情,只是,大唐的天下早就已經不復從前,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即便憑藉一己之力沒有辦法改變什麼,但是,這依舊成為了他的一番執念。”
“這是李白一輩子的遺憾,因為有這個遺憾,所以他的詩詞之中多了幾分悲苦,多了幾分惆悵,多了幾分埋怨。”
“李白的霸氣磅礴,李白的豪情壯志,咱們在這一段節目之中真真切切的看見了感受。”
“真不愧是央視,央視出品必是精品,不管是之前的開場,還是剛才的急了宴會,亦或者是現在跟周然的一番對話,李白的霸氣不羈,李白的憂愁遺憾都展露無遺,或許,這就是這場節目為什麼能夠受到如此歡迎的原因,我總能透過一個小小的細節告訴我們這個人是一個怎樣的人,短短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就能看到一個人短暫的一生,還有他的思想情懷。”
央視演播廳。
王導在聽到李白的這番話的時候,只覺得自己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一陣頭皮發麻。
“這……這還真是一個敢說一個敢聽,這些話如果是在真正的大唐說,被人家聽了去,那鐵定要掉腦袋,就算揹著一個大詩人,李白的身份只怕也無法饒恕。”
“兩個人明明是在喝酒來著,難道是喝醉,不然,只能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
“聽他們說的話,大概會覺得他們喝醉了,但有一句話說得好,酒後吐真言,這何嘗又不是李太白心中所想,李太白所念所求,依依不得以實現,誰能不遺憾,誰能不抱怨?”
“不過,他們要是真喝醉了的話,這眼睛怎麼清清亮亮的看哪就是哪,這醉的未免也太清醒了些?”
王導的這番話讓人啼笑皆非。
醉了就是醉了,沒醉就是沒醉。
醉的太清醒,這說法啊,聽上去還真讓人啼笑皆非。
“或許,周然是想要透過這樣的方式,告訴世人李白這一生的遺憾,還有他的不甘吧!”
“畢竟,現在的觀眾們只知道李白的瀟灑,蕩氣迴腸,根本就不知道李白還有那麼多為人所不知的心酸過往,還有不甘。”
反正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王導還有臺長,兩個人都不得不承認,周然的確是達到了效果。
對於他們來講,只要節目效果能拉滿,其他的事情也都無所謂。
兩個人同時盯著畫面,只見李白對月說愁,場景一瞬間就多了幾分蕭瑟的意。
不得不承認,這氣氛的確是相當到位。
“李白如今已是中年,半輩子的時間已經過去,這遺憾早就已經註定,也正是因為明白,所以李白才會無所畏懼,反正都已經那樣了,最壞的結果也不過就是一個死而已,他根本就不怕。”
“只是,上天給了他這一次機會,來了一場古今對話,遇見了周然,所以他當著明月當著周然的面,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憂愁,這對於李白而言就已經足夠了。”
“李白的情緒實在是太到位,每一個眼神,每一個舉動,甚至是每一次呼吸都恰到好處,我現在都覺得周然是不是當真去到了一千三百年前的大唐,活生生的把那個時候的李白拉到了節目裡,特意給我們來了一場直播。”
王導在聽到臺長的這番猜測了的時候,笑著搖了搖頭,“你這分明就是對周然主持的節目的肯定,不過,這想法未免也太大膽了一些。”
“但是,如果真的對李白有所瞭解,知道李白這一生的際遇的話,也許就不能知道,李白所說並不僅僅只是氣話。”
“李白有憂天下之憂而憂的心思,仗劍走天涯,看盡百姓疾苦,知人間苦樂,所以,他才想要入朝為官,由於皇權之位不可侵犯,他就只能夠退而求其次,尋求一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之位,如果真有這個可能,成為天子,只怕這就是他的目的了。”
“安祿山這個叛國之人,在唐玄宗李隆基的面前卑躬屈膝,苟且多年,過著如此的屈辱的日子,不過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改朝換代,自己來做皇帝,他們又何嘗不想取代了李隆基?”
“想掌控至高無上的權力,在想做上皇帝之位,成為天子的人,歷朝歷代數不勝數,李白有此想法,似乎也沒什麼不行的。”
“只是李白作為一個悲憫天下的人他知道,改朝換代就意味著流血,到時候一定是屍橫遍野,血流成河,惡嫖遍地,百姓流離失所,骨肉至親分離,這所有的一切都不是李白想看見的,所以,他才會選擇入朝為官成為宰相。”
“李白已經退而求其次,可是真正可悲的事實在於即便如此,李白也沒有達成心中所想,也許,正因為這樣,所以他心中的不甘才會如此的強烈,他的不滿才會溢於言表,在極樂之宴上,他的言行舉止才會顯得那麼的瘋癲。”
“那些大唐名流根本就不瞭解李白心中所想,在他們享受這一片奢華的時候,李白早就已經開始擔心起大唐的未來。”
“如此直言不諱,如此光明正大,李白當真是一個敢說之人,僅僅只是這一點,李白就已經超越了絕大多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