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醫生不求人,為本草去清骨(1 / 1)
西醫尚且要幾年的時間才能夠學有所成。
而中醫所花費的時間成本還有經濟成本,根本就不是西醫所能夠相提並論的。
華夏傳統醫學,成本高,可是卻沒有什麼效益。
所以,現在的年輕人根本就不願意或者說不敢一頭扎進這一行。
他們都非常的清楚,如果當真是走路的這一行。
他們這一輩子也算是毀在了這裡。
可是,一個人的一輩子,在一個人的一輩子。
一輩又一輩的人,如果都這麼認為。
華夏傳統醫學就只能夠走向消亡。
就是現在這種情況會導致的必然的結果。
就在直播鏡頭前的觀眾們,在看到眼下的場景了的時候。
他們都羞愧不安的,低調的同學,他們都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
那麼愧對於祖宗,愧對於李時珍老先生的付出。
李時珍老先生便是為了傳統醫學,付出了自己的一輩子。
可是,除了他們這一輩,華夏的傳統醫學基本就要走上斷絕。
外來的西醫卻開始在我們這片華夏土地上大行其道。
他們宣傳科學,宣傳文明,他們的思想已經成為了主流思想。
到目前為止,華夏的傳統醫學已經只有一個名字存在在我們的心裡。
華夏傳統醫學走向末路,似乎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即便是李時珍老先生來到現代,恐怕也沒有辦法挽回得了如今現狀。
醫者仁心,早就已經不復存在。
李時珍老先生堅持了一輩子的華夏傳統醫學已經迎來了滅頂之災。
歷史研究。
秦月老教授還有陸老爺子,兩個人的臉頰處早就已經佈滿了淚痕。
李時珍老先生窮盡一生做的這些事情,他們都看在眼裡。
他們也都為李時珍老先生艱苦付出,不顧一切的精神,深深感動。
與此同時,他們心裡那種無可奈何的感覺也湧上了心頭。
他們無顏面對李時珍老先生,即便是坐在直播鏡頭前,他們也都覺得無地自容。
“華夏傳統醫學,流傳了幾千年的華夏傳統醫學,沒有形成自己的體系,沒有自己的根據,很多方子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們都說華夏的傳統醫學是偽科學,是一種騙人的手段……”
“可是不可否認,華夏傳統醫學在過去的幾千年裡,確確實實是救了許多人的性命,如果沒有華夏傳統醫學,只怕,現在又是另外一番面貌。”
“存在即合理,華夏傳統醫學能夠存在幾千年,自然有它的道理,可是在我們這個時代,卻並沒有給他留下一席之地,我們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他一點一點的走向向我們卻無能為力,這,真是可悲。”
“現在願意踏足於傳統醫學的年輕人少,其實,除了大家所說的這些原因了之外,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
傳統醫學學習的時間長,付出的精力多。
如果要培養一個真正的傳統醫學大師,沒有個幾十年的時間,根本就沒法達成。
華夏傳統醫學的醫者已經越來越少。
難道是因為國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沒有意識到華夏傳統醫學需要保護。
其實不然。
攝像頭早就已經開始關注起這個問題,而且想盡了各種各樣的辦法來保護華夏傳統醫學者。
可是,保護了醫學者,他們也沒有辦法保護那些野生藥材。
現在,不是汙染的土地已經越來越少。
野生的藥材已經越來越少,甚至這些野生藥材中有哦,大部分都被國外的那些人高價購買。
國人所能夠用得到的野生有效藥材,可以說得上是沒有。
為何?
現在的人都是金錢至上,既然有人高價收,那麼自然是願意把好的東西給那些給出高價的人。
從來都沒有想過什麼華夏傳統醫學,更沒有想過什麼傳承不傳承。
他們這些人的眼裡除了錢了之後就只有錢。
當然了,每個人都要生存,這本就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可是,這也無疑是壓倒華夏傳統醫學的一根稻草。
溫室大棚裡也能夠種得出來中草藥,可以長得比野生的更快更高大,可是他卻沒有辦法達到野生藥材所能夠達得到的藥效。
質量沒法達到,就只能夠用數量來測。
如此一來,原本只需要吃個兩三天,現在需要吃個幾個月。
這些藥本來就難聞難吃,不要吃這麼久,真是讓人難以接受。
這一種種原因都導致了華夏傳統醫藥正在逐步消亡。
……
就是這個老先生用一輩子的時間查閱典籍,走遍千山,經歷風吹雨打,只為了本草綱目。
幾十個春秋,幾千個日日夜夜。
他已經從一個青蔥少年,變成了如今白髮蒼蒼的模樣。
雖然年紀大了,年華已逝,但是這些逝去的年華卻鑄成了現在的本草綱目。
走到最後,他卻發現自己用盡了一輩子的心血,所做的本草綱目,沒有辦法讓所有的人都看見。
他一輩子的心血,眼看著就要負之東流。
在心中的悽慘和痛苦又有何人能夠了解?
所以,當歷史這個老爺子在聽見他的本草綱目已經刊印出來,並且為後人所熟知的時候,他的情緒才會如此的激動。
李時珍老先生的不知所措,還有他的茫然,沒有懷疑激動,那些複雜的情緒在眼底不停的流轉著。
這句話,李時珍老爺子用了一輩子的時間去實踐。
他等這一句話,等這一刻等了整整一輩子。
李時珍老先生在捧著已經出版了的本草綱目的時候。
在腦海之中回想起了自己想要讓本草綱目刊印所經歷的一切。
本草綱目書已成,可是卻無人堪憂,他一度陷入崩潰。
後來有人提議,他找到了那個時候的大儒王世貞。
因為素未謀面,所以他被拒之門外。
可是,李時珍老先生就從來都沒有放棄過。
他等在門口,一日又一日,不論風霜,不論雨雪,都是如此。
但是他也連過花甲,醫生的慪氣早就已經不復存在。
只要能夠刊印,他已經耗費餘生,就算再低頭又能如何?
他所做不是為了功名利祿,只為了醫者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