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中醫正名,迫不容緩(1 / 1)
周然何嘗不知道張教授心中所想。
作為一個醫者,這是一個國醫聖手。
他站在這個時代容易的最頂峰。
所以華夏子孫都不願意看到中醫沒落,但是他們無能為力。
張教授大概就是這些人之中,最最迫切的想要復興中醫治。
他身為國醫聖手,他知道中醫的價值,知道中醫能夠流傳千年而不朽的命運。
他更加的明白,中醫在這個時代的傳承已經迫不容緩。
一旦錯過,這就將會是永遠都沒有辦法改變的悲哀。
以為再也沒有機會,他千等萬等,終於等來了這麼一個機會。
他如何能不興奮,如何能不激動?
“周然先生,你雖然直說自己所做之事是職責範圍之內的事,但是我卻知道如果沒有你的努力,沒有這段節目的播出,根本就不會有人知道,李時珍老先生究竟是怎樣寫出了本草綱目,他的艱辛他的痛苦,他的努力永遠都不會有人知。”
“張仲景被稱之為醫聖,不是這個時代知道他的所作所為,知道他的功績的又能有幾個?”
“神醫華佗,亦是如此,他是一個與那個時代完全格格不入的存在,他的思想,他的做法,他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註定了他的結局只能是悲哀,他一生殉命,甚至,他所奮鬥的一切都泯滅於時代的灰塵之中,這世上僅僅只留下了他的名字。”
“藥王孫思邈,孫思邈的名字大家都不陌生,可是,你又知道身為藥王的孫思邈只是一個貧苦出身的孩子,他一步一步的從底端爬到了雲端,他的知識,他的見解,他的醫術,所有的一切又如何能夠不讓人尊敬。”
“或許,從幾千年前流傳下來的中醫,已經有許多與我們這個時代不相和相違背的地方,但是,他的融合精神,他的不屈不撓,他的堅持向上,他的仁義為懷,他的大醫精誠,這些所有的一切都是現在的醫者必須具備的道德和精神。”
“中醫不是神話,中醫不是傳奇,中醫更不是什麼所謂的荒謬之學,雖然直到現在為止,中醫都還沒有具體的科學加以論證,但是幾千年來的經驗還有認知告訴我們,它有自己存在的價值。”
“這世上之事不是所有的東西都能夠用科學來解釋,科學解釋,我們能夠在科學的指引之下創造出來有利於世人的東西,但是,在所謂的科學還沒有問世的時候,我們依然能夠生活,這就已經說明了我們人的智慧並不僅僅侷限於科學,我們可以先創造出來的東西,再用科學解釋。”
“華夏中醫就屬於後者,雖然沒有所謂的科學論證,但是,總有一天我們能夠找出來一個說法。”
張教授所說的這番話讓周然熱血沸騰。
周然在這一檔節目結束之後就一直沉醉於自己的世界之中,他在想自己還能做些什麼。
在這之前,他甚至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身為華夏子孫究竟為華夏的崛起做了什麼力所能及之事?
主持這檔節目,也許算得上是其中一件。
但是,周然也知道自己需要做的還有能做的,不僅僅只是如此。
“張教授,說的沒錯,中醫流傳千年必然有它的道理,即便我們現在還沒有辦法解釋,也絕對不能夠如此草率的認為,他就是所謂的時代糟粕。”
“千百年前中醫能夠救人,和放在現在,因為沒有什麼所謂的科學解釋,他就不能救人了,這才是真正的荒謬言論。”
“華夏需要振興,中醫需要振興,而且,這已經是迫在眉睫之事,不得耽誤。”
張教授在聽到周然的這番回答的時候,心裡也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這無論如何也說明周然是站在這一邊的。
他也希望有朝一日華夏文化還有中醫能夠流傳開來。
中醫的興盛還有傳播,並不僅僅只是意味著中醫和西醫兩者之間的結論,更是華夏精神的體現,更是民族脊樑的體現。
“周然先生,相信你也已經知道了那個農民工老父親還有他七歲的孩子的事情了吧。”
“這件事情已經開始在網路上大肆傳播,癌症雖然被稱之為打不死的絕症,但是,早在千百年之前,中醫就已經記載了治好癌症的案例,雖然,並不是大多數,但是,這或許對於中醫來說是一個非常難得的翻身的機會,要是錯過了的話,只怕以後就等不到了。”
張教授的這番話,讓周然陷入了沉默之中。
周然知道張教授心中的想法,也知道張教授的迫切。
可是如果真的這樣做的話,就實在是太過冒險。
“教授真的已經想好了嗎?”
“要是成功了的話,自然皆大歡喜,但是這件事情不可馬虎,一旦失敗,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張教授又如何能不明白,這些正是因為明白正是因為迫切,正是因為時間緊迫,所以他不得不如此為之。
這樣的做法也許有些鋌而走險,但是,即便是隻有千萬分之一的機會,也值得試一試。
“千百年前,我們的先輩遇到了這麼多的困難,每一個困難不讓人絕望,可是他們依然堅持了下來,並且走到了最後,那個時候他們但凡是生出一點放棄的心思,只怕就沒有了我們的現在。”
“我們身為華夏子孫,肚子裡流淌著的就是華夏血脈,又如何能夠在面對困難的時候輕易說放棄。”
“我知道,這是一件極難極難的事情,甚至是難如登天,可是那又如何,只要有一點點的希望,就一定要牢牢抓住,星星之火尚且可以燎原。”
周然重重的點了點頭,“教授,我明白你的迫切心情,我也知道你心中所想。”
“但是,這件事情我們必須得嚴肅對待,不如我們找個時間去醫院裡看看這對父子,提前對這件事情有一個認知。”
“畢竟,中醫並不是仙法,需要對症下藥,需要了解情況。”
張教授點頭,“不如,就在明天上午,周然先生不如同我一起,或許,對這件事情感興趣的並不僅僅只有我們二人,身為華夏子孫之人,恐怕都在關注著這件事情吧!”
周然並沒有拒絕,他答應了張教授的要求。
“那就這麼決定了,明天早上九點人民醫院,不見不散!”
“早上九點人民醫院,我們不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