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世間萬物,有因必有果(1 / 1)
種瓜得瓜。
種豆得豆。
這是一種最普遍的因果思維。
有因必有果,有什麼樣的果,必然是種下了什麼樣的因。
因果關係,又何嘗不是我們所相信的最大的謎。
我們所做的事,這是我們種下的因,最後也會結出什麼樣的果來。
從別人所做的事情之中,我們能夠有所推斷,從而有所避免。
因和果的關係,大概也是這世上最重要的一層關係之一。
孔子不追尋結果,並不是因為他不在乎結果。
只是因為他知道自己種下了什麼樣的因,只是因為他早就已經知道了結果。
結果早就已經成為了定局,他無需改變無法改變,所以也無需多問。
周然後知後覺,他總算是明白了這個問題。
觀眾們也都同樣如此,眾人紛紛汗顏。
不過,這又有何妨?
孔子是能夠被人稱頌兩千多年的聖人。
古今中外,能夠被稱之為聖人的又有幾個?
扳著手指頭只怕也數不出來兩三個吧。
周然,還有這些同樣和周然一樣,後知後覺的觀眾,他們敗給了孔子,他們敗給的是一代聖人。
大大方方的承認便是,有何丟人,有何不敢,有何面羞。
孔子是諸多學子的老師,又何嘗不是兩千多年之後我們現代人的夫子。
周然並沒有執著於心,他只是笑了笑,心然接受。
知道能夠被稱之為聖人,能夠成為所有人,夫子之人,又怎麼可能一點東西都沒有。
是啊!
孔夫子曾說,三人行必有我師。
他善於從所有的人的身上學習優點。
他能夠從所有人的身上看到優點。
如此之人,又怎能一常人之理推短。
周然微微的低下頭去,連勝是歉意的笑容,“學生並沒有關注到此事。”
周然,用慣性思維來思考這個問題,也正是因為他有了這樣的慣性思維,所以才會格外的好奇,為什麼孔子會和其他的人有所不同,也正是因為對這個問題的追逐,所以他更加的好奇這個問題的答。
對答案的追逐是一種執著,這是所有的人都沒有辦法免俗的事情。
即便是周然,也同樣如此。
孔夫子無疑是給周然上了一個。
如果不是今天,周然恐怕沒有辦法意識到自己的身上所存在的問題。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確認孔子是否相信自己所說的。
這是因為在這之前所有的人都不願意相信他,所以他對答案有所執。
周然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訴孔子,後世不要。
這是因為,在這之前,所有的人都對這個問題充滿了好奇,他們都迫切的想要得到解答。
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當大多數的人都開始追逐結果的時候,周然也對結果產生了質疑。
他把自己訓練成了一個注重結果的人。
所以,他以為所有的人都與自己一樣,夫子也同樣如此。
這,是一種執念,是一種習慣。
孔夫子的一句話讓周然瞬間醍醐灌頂。
他知道,自己從一開始就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或許這僅僅只是一個小小的細節,但是這個小小的細節卻關乎著。
我們的日常生活又何嘗不是如此。
我們想知道為什麼最後的結果和自己心中所想不一樣。
我們想來想去,絞盡腦汁都不得其解。
但是,或許這答案就藏在一件不起眼的事情之中。
因為那件事情是那麼的不起眼,所以我們從來都沒有放在心上,不去刻意關注,不去刻意思考,所以也不會放在心上。
這個問題的答案被塵封在角落裡,只能如此。
孔夫子在聽到周然的這番話時,爽朗的笑容。
他的目光之中滿是和藹,他看著周然說道,“生而為人,又如何能夠實時的觀察的到!”
“此事,倒也並不重要!”
“你來自遠方,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今日,我應當好好的招待於你,你我本是平等之人,我不必先生自稱,你也不必以學生自稱。”
“能者為師,你所知道的事情並不比我少,我所知曉的也並不比你多,因為我不過就是相互學習,你稱我為夫子,可你又何曾不是我的夫子,你,我本是同道人!”
孔子笑著說這番話,周然聽著心中慚愧。
孔子在對待一件事情的態度和看法,已經遠遠的超乎了周然的想象。
不僅通透豁達,而且,平等二字更是出乎了周然的意料之外。
平等,這是一個二十一世紀盛行的詞彙。
所有的人都在竭盡全力的追求著平等。
國與國之間的平等,人與人之間的平淡,男與女之間的平等。
平等,這是每個人都想要得到的。
只有真正的做到了平躺,其他的一切才能有所指望。
不然,就沒有之後所說的公正公平。
孔子本是一個在禮崩樂壞的周王朝掙扎之人,他希望儘自己的努力,使周王朝重歸平靜。
這樣的復古思想,講究的便是階級的劃分。
在這樣的結局裡,人被劃分成了三六九。
每個人都只需要待在自己的階級裡,做自己該做的事,所有的人各司其職,各謀其政。
該幹什麼就幹什麼,該做什麼就做什麼,該穿什麼就穿什麼,吃的喝的,甚至是用的,所有的一切都有自己的規律。
這,已經將階級劃分三六九等,深入到了骨子裡,深入到了生活的方方面面。
這樣的導向與平等完全背道而馳。
也正是因為如此,周然才會格外的震驚於孔子所說的平等二字。
孔夫子也察覺到了周然震驚的目光。
他的臉上並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依舊和剛才一樣,目光平靜無波。
那雙清明的眸子就好像是一潭深水,一眼根本就沒有辦法看到底。
誰都不知道,此時此刻的孔夫子的心裡在想些什麼?
觀眾們在看到這裡的時候也立馬反應過來。
“平等,怎麼會有平等這兩個字?”
“我們都知道孔夫子的教育思想非常先進,但是,平等……這好像與孔夫子所提倡的禮儀社會完全背道而馳啊!”
“我也很好奇,節目組是不是搞錯了什麼,總感覺和我在課本上所瞭解,到的歷史,以及孔夫子所提倡的思想有點不一樣。”
“平等這兩個字也許能夠從其他的思想家那裡聽來,但是如果患者是孔夫子的話,我總覺得有那麼一點違和!”
“難道,是課本欺騙了我們,又或者是那些撰寫歷史的勝利者,為了鞏固王朝斷章取義?”
“這還真是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