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跨世紀的見面,儒家的傳承(1 / 1)
子貢也是激動。
一眼看過去,滿眼都是星光。
其他的學子無一不是如此。
“夫子,人這一生追求的大道終究有所成,終於後繼有人,傳下去了,終於傳下去了。”
“君子便是如此,憂道不憂貧。”
孔夫子轉過頭去看一下週然,眼角帶著一份淡淡的笑意。
“如若真是如此老朽,這一輩子也就沒有什麼遺憾了,也沒有什麼可憂慮的了!”
子貢還有身後的學子們也都點頭。
他們都為自己的夫子感覺到高興。
他們都為自己從小所學習的思想能夠傳承下去,感覺到高興。
他們的高興,他們的喜悅是發自內心。
周然是一個和他們不一樣,但是也一樣的。
他是學習者,但更多的卻是傳承者。
周然感受到了他們的那一份喜悅。
直播鏡頭前的觀眾們亦是如此。
即便是隔著千里之遙,即便是隔著兩千年的時光。
他們依然從這些老前輩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他們一生的追求,於他們而言究竟有多重要。
一輩子,一個人僅僅只有一個一輩子。
可是他們卻將自己的一輩子拿來做貢獻。
如果沒有孔夫子,如果沒有這些學子。
他們也許不會看到這些人生的道理。
他們也許不會對自己的人生有如此的感慨。
子貢此時心中也生出了一個念頭。
他走上前去說出了自己心中所願。
“先生來自於兩千多年以後,想必先生一定知道論語在後世究竟是如何流傳。”
“先生若是能夠讓夫子和在座的諸位能夠看一看論語的流傳該有多好!”
子貢懇切的請求,周然點頭,“便是我來這一趟的目的!”
周然說著,滿臉認真的看著孔夫子。
“夫子,還有在座的諸位,請看。”
周然一邊說著,一邊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孔夫子還有生活的這些學子們,都順著周然所指的方向看過去。
只見身後不知為何一片黑暗。
在這一片空洞之中,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將會走出來。
他們瞬間就好像是被這個黑洞給吸引了一樣。
他們一步一步的向前走,一步一步的靠近。
周然則是跟在孔夫子的身後,不斷的訴說著論語以及孔夫子的思想在後世的流傳。
“孔聖還有在座的諸位的思想學說在後世被稱之為儒家學派,儒家學說影響極其深遠!”
就在周然的話音剛剛落下的時候,一個身穿淡藍色長衫的中年老者出來。
他是戰國時期的思想家,孟子是儒家學派最著名的傳承者。
“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
孟子最著名的民貴君輕在耳邊炸下。
一個字都聽得那番清楚,每一句話都好像一記驚雷一樣,在人的心裡炸響。
孔夫子聞知,“民貴君輕,民貴君輕,說的好說的好啊!”
孔夫子看著面前的這個人,他不知是誰。
“先生可知這是何人?”
周然看著孟子說道,“這是戰國時期的孟軻,後世之人都尊稱他為孟子,他傳承了儒家學派,他是世人皆知的大儒,他將儒家學派發揚光大他將儒家思想發揚光大。”
當週然的聲音落下時,孟子再一次開始走進。
他的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生,亦我所欲也,義,亦我所亦也,二者不可得兼,捨生而取義者也!”
孔夫子在聽到這番話時,心裡立馬便伸出了一股極其熟悉的感覺。
“孔丘曾經說過殺生成仁,孟子又說捨身取義,當真是一曲同工啊!”
“好,很好很好啊!”
緊接著。
一個身穿紅衣的中年男子從這個黑洞之中走進。
“論語注一定要世世代代的流傳下去,解釋其欲也應該與時俱進,能夠強行做結論,要給後世解讀評說。”
孔夫子在看到此人時轉過頭去看小周然,他不知此人是誰,只有周然能夠解釋。
周然在聽到這番話時,也是激動的難以自持。
“這是大儒鄭玄,在您六百多年之後的漢朝時期,他為論語之中的內容做了註釋,是人也因為他的注視而更方便的閱讀,與時俱進,這本就是做學問,該有的樣子呀!”
“好啊好啊!”
接下來。
這黑洞之中還在不停的走來一個又一個的人。
看著一身黑色衣服,需法揭牌的一箇中年男子走來。
他向前走的每一步都極其的有力,他的每一個字都鏗鏘有力。
“國以民為本,設計亦為民而立。”
僅僅只是這一句話就吸引了孔夫子的注意力。
“沒錯了,這個國家存在的意義便是如此。”
“國家就是該以民為本,民為水社稷次之君為輕,適合剛才孟軻的那句話有異曲同工之妙啊,國家本就是為黎明百姓而設立,就應該服務於黎明百姓,有利於黎明百姓。”
“說的好,說的,很好,很好啊!”
“先生,剛才這位又是誰?”
周然開口解釋,“這是在距離現在有一千六百多年之後,的儒學家學派的重要傳承,他是身在南宋時期的朱熹,他一輩子都在做一件事情,四十年如一日,為儒家經典著作作注,其中就包括了論語集註。”
就在周然的話音剛剛落下時。
朱熹的聲音再一次在耳邊響起。
他的這番言語之中又感慨又激動,但是這其中包含的更多的意思卻是欣慰。
“天不生仲尼,萬古如長夜!”
周然回過頭去看一下孔夫子說。
“朱熹對於夫子萬分敬仰,古往今來對於夫子景仰之人數不勝數。”
“過譽了!”孔夫子慚愧的彎下了腰。
周然則是說道,“在後世,夫子還有諸位先生的思想,並不僅僅只是為華夏後世子孫所研讀,更是流傳到了海外。”
周然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前面。
“夫子看這裡!”
“東方著作之中也有許多的精華,找到了一位可以稱之為智者的人,他生活在兩千多年之前,他在那裡教導著如何才能夠讓人過得幸福。”
有一次朝他們走來的這個人,蜷曲的頭髮有些微微發白,身上穿著的則是跟他們完全不一樣的衣服。
甚至,就連他說話的時候都帶著極重的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