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孔子老子對於天道的追尋(1 / 1)
屋子裡。
燈火搖曳,燭光昏黃。
孔子和老子這兩大聖人相對而坐。
兩個人的目光都落在對方的身上,不失禮儀,不失儀態。
老子不是不知孔子,孔子的追尋自己所謂的道幾十年有餘。
老子不知孔子如今究竟有何所得?
孔子在聽到老子的這番問話了之後,確實搖了搖頭。
“我孔丘追尋心中的道,只差三年,便是三十年,卻遲遲沒有求得心中所想!”
老子在聽到孔子的這番話了之後,他就已經燒熱了的酒水,倒進了杯中。
酒水滾燙,卻散發出來一股極其濃烈的香氣。
周然在看到眼前的狀況時,心中也多了一份嚮往。
畫面以外的觀眾們又何嘗不是如此?
酒水沒算出來一股白色的煙霧這兩個人之間蒸騰。
濃烈的酒香已經足以讓人沉醉。
“天道本就是一種無形的東西,觸碰不到,更不知道究竟在何處,摸不著,看不透。”
“可是,他卻偏偏存在於生活之中的方方面面,無時無刻,遍地都是!”
“也正是因為如此,追尋天道成為了一件難如登天的事情,天下如此之大,又有幾個人會在時間和精力放在追求這件事情之上!”
“或許,也就只有像你我二人這種閒來無事之人才會如此!”
孔子在聽到老子的這番話了之後,笑了笑,扶著鬍鬚。
“沒錯,大概真是閒來無事,吃飽了撐著!”
老子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面前的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
“所謂天道本就是一種無色無味無形的東西,如若不然,他必定會被人拿出去作為禮物獻給愛這世間之人,這個人或許是君王,或許是名揚千古之人。”
“如果這天道可以打包送人,想必人人都能夠理解這所謂的天道!”
“如果這天道可以傳承,相比,無論是誰都一定會將這天道一代一代的傳承下去。”
“如果這天道當真,可以用言語來說清楚,想必,無論是父母亦或者兄弟,都是心知肚明。”
“可是,孔丘追尋了足足幾十年有餘,你應該清楚,是天道本不是如此模樣,所以,要想探究清楚也定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真正的天道或許來自於自己的心,一個人的心有沒有正確的去看待正確的認知,這才是所謂的天道。”
“所謂天道,本是獨立於這世界之外的東西,他並不會因為一個人的意志而有所改變,這天道雖然存在於每個人的心中,但是,他也絕對不是在一個人的心裡就能夠找得到的!”
許多觀眾在聽到老子的這番話了之後都是雲裡霧裡,不明白這天道究竟是在人的心裡還是不在人的心裡。
天道究竟是什麼?他們不得而知。
老子已經追尋天道幾十年有餘他也說不清這天道究竟為何物。
他所謂的天道也不過就是為這樣一樣東西強加上了一個名字而已,為了便是能夠更好的理解。
天道是一個極其抽象的概念。
沒有人知道他究竟長成何等模樣,也沒有人知道他究竟該是什麼樣子。
老子道德經之中,所謂的天道,也是天下之人理解了幾千年,也不知該如何解釋的東西。
後世之人沒有讀懂的東西,孔子一聽到老子的這番話,心中便明白了。
孔子忍不住感慨了一聲,“夫子說的沒錯,天道本不是輕易便能夠探尋得了的東西,無論是周公知道,又或者是趙公知道,這所謂的天道都不是一兩個字能夠說清楚的!”
“孔丘帶領弟子的徵用烈果及時在,已經見過了七十多位國君,可是,卻沒有一個人信我所說,更沒有一個人敢重用於我!”
“他們或許會給我很高的地位,或許會給我極大的尊重,但是他們不會重用我,這僅僅只是因為他們根本就不相信我所說的天,我不知道究竟是這些人太難被說服,亦或者是我所追求的道,本來就是有問題的。”
老子在聽到孔子的這番話了之後搖了搖他。
他將剛剛斟滿的這一杯酒遞上前去。
“並非是你所追求的天道不對,只不過是時候未到而已!”
“我知你修習六藝,你的精神和思想都傳承於上古,千年不朽又如何算得上是,只是你所推行的東西對於這個時代而言太先進,也太迂腐!”
孔子沒有明白老子的這番話是什麼意思。
如果是太先進了的話,也只會迂腐。
如果是迂腐的思想的話,又怎麼會被評判於先進。
前景和預付本就是兩個相對的詞,又如何能夠用在對一件事情的評判上。
可是孔子的並沒有直接問出自己心中所問。
他知道老子一定會給出自己的回答,所以他只是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等待著老子的回答。
“你的思想,你的天道,來自於上古,幾百上千年的傳承,有其用武之地之事,只是,這個世界總是在向前發展,有些東西免不了會被一個新的時代所拋棄,如果這些被拋棄了的東西也存在於你所謂的天道之中,那便是糟粕!”
“可是,一個人的思想就像一棵樹的樹根一樣,無論是怎樣的一棵樹,他都有自己的根基,若是根基短了,這棵樹就得死,幾百上千年的思想盡管存在著糟粕,但是他依然有被這個世界接受的道理,他依然存在著,他依然是合理的!”
“你所謂的道,是足跡,是每一個人在走過一條路的時候會留下來的印子,一個人的腳印和另一個人的腳印又能有什麼區別?”
“這天地萬物本是如此,不停的發展,不停的向前進步,今天和昨天雖然看起來並沒有什麼不同之處,但是他們早就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只是我們沒有看見而已!”
“一天兩天或許看不出來,但是一個月兩個月,一年兩年,十年二十年,一百年兩百年……難道還能一樣?”
“這其實從始至終都是一個道理!”
“天地萬物都有自己的執行道理,新的事物的出現始終會代替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