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聖人的童年和我們一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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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翟墨已經小心翼翼的站在自家門口。

可是翟墨因為擔心遲遲的不敢進去。

他躲在旁邊的一個角落裡,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自己父母。

屋子裡。

一對中年夫婦著急的不行,他們也在這屋子裡轉來轉去,怎麼也坐不下來。

翟墨的父母著急的找著孩子,他們也不知道這孩子究竟去了什麼地方。

“平時這孩子放完牛了之後就會回來的,從來都不會在外邊待的太久,讓我們操心,這一次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晚了還沒有回來?”

“別轉了,別轉了,你先別轉了行不行,我剛才出去的時候把該找的地方都已經找了,就是沒有發現人。”

翟墨的母親開始哭泣起來,身子都跟著一起搗亂。

觀眾們在看到正臉的時候,也都忍不住一陣著。

“翟墨就在門外站著,估計是不敢進去,翟墨的母親哭得這麼傷心,估計也是擔心!”

“是啊,如果換做是我的話,估計我也不敢進去,出了這麼大的事,早知道自己回去了之後要挨頓打,工資還敢站在自家門口,估計是我的話早就已經跑了!”

“做母親的現在最關心的就是自己,孩子是不是安全,估計現在翟墨的母親是在擔心自己的孩子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兒了?”

“肯定是這樣啊,要是我有一個孩子,這大半晚上的還不回來的話,估計我都已經快要急死了!”

“我們家其實就出現過這種情況,我弟弟有一次出去玩,沒有跟我媽說,那麼一晚上我媽下班回家了之後,發現平時在家的弟弟竟然不在家,急得直哭,開著車子到處找,那叫一個著急,我看了之後都忍不住開始心疼了!”

“翟墨這孩子還在外邊等著,咱們這些旁觀者看著都心疼,他的心裡也不知道有多難受!”

“翟墨現在肯定很糾結,進去了之後要捱打,要是不過去的話,又看見自己的母親這麼難過,如果換做是我的……我也不知道該做出什麼樣的選擇才好!”

畫面中。

翟墨到底還是小心翼翼的從黑暗之中走了出來。

他走進屋子裡,站在了父母的面前。

翟墨的父母在看見自己的孩子回來了之後,立馬就擦乾了眼淚。

翟墨的父親走上前去,怒目看著兒子。

“翟墨,你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跑哪去了?”

“今天都已經這麼晚了,天都黑了,難道你沒有看見嗎?”

“都已經這個時候,你竟然還不回來,你到底想做什麼?”

翟墨在聽到父親的怒罵了的時候,低下了頭。

他的雙手緊緊的放在身前,左手腳著右手,右手腳著左手。

有些話已經開始在他的嘴裡打轉,他愣是不敢說出來。

父親看了母親一眼,他們察覺到了自己兒子的不對勁。

緊接著。

父親走出門外,從牛圈裡看了一眼。

翟墨都已經回來了,可是翟墨放的牛卻並沒有回來。

父親一下子就知道了,是怎麼一回事。

“你個畜生,這個是,咱們家裡唯一值錢的東西是咱們家裡唯一的一頭牛,你知不知道,要是咱們沒有了,這頭牛會怎麼樣?”

“你你你簡直……你簡直是要把你爹孃給氣死?”

“你不回來可以,可是你這牛是絕對不能夠丟的,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你這臭小子!”

父母也是火上心頭,所以才會說出這番沒有過腦子的話。

翟墨哭得傷心至極,“爹孃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當時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本來他還在我旁邊來著,等我再回過頭去的時候就不見了!”

“我真的是故意要把牛搞丟了,我已經到處都找過了,只是我真的不知道他去了什麼地方,一直都沒有找到!”

翟墨的母親趕緊走上前去,將自己的兒子拉到了一旁,生怕父親待會會一巴掌打下來。

“翟墨,你跟孃親好好的說一說,當時到底是什麼情況,這牛去了哪裡?你是不是真的把該找的地方都找了,如果該找的地方都找了的話,怎麼可能會找不著?”

“這頭牛咱們也已經養了這麼久了,有這種東西跟別的東西不一樣,它最是通人性而且是認主的,你若是看見了他的話,他肯定會跟著你一起回來才對呀!”

翟墨在聽到母親的這番話了之後,也是點了點頭。

“年輕翟墨沒有騙你,翟墨已經把該找的地方都已經找過了,只是我真的沒有找到,我不知道他去了哪裡,我也很著急,所以我才這麼晚回來!”

翟墨的父母在聽到這裡的時候也都是一陣唉聲嘆氣,他們也總不可能真的把自己的唯一的兒子給打死了。

現在這養了這麼久的牛又不見了,如果當真把自己的兒子打出什麼問題了的話,那後悔都來不及。

再說了,他們這當父母的,怎麼可能真的對自己孩子這麼狠心。

翟墨,雖然把這事情的經過都一五一十的跟自己的孩子講了。

可是。

他卻還是寄希望於周然。

周然答應了,他要幫他把這牛給找回來,雖然不知道周然究竟能不能夠做得到,但是他還是滿懷希望。

他時不時的就會朝門口看一眼,他看的並不是別的,而是周然。

他知道這一頭牛對他們這個家究竟有多重要。

如果說周然這一次真的能夠幫他把這頭牛給找到了的話,他一定會感謝周然所做的事情。

周然已經牽著牛回來了。

他看著面前昏黃的燈火,知道這就是翟墨的家了。

當然了,他也是聽見了屋子裡傳來了吵鬧的聲音,這才斷定那一定是翟墨的家。

這屋子就是一個簡簡單單的茅草屋。

旁邊堆著了一些,用黃泥巴堆成了牆。

上面除了蓋了一些毛草了之外,再也沒有什麼其他的東西。

這屋子簡直簡陋的不能再簡陋。

昏黃的燭火透過窗子,微微的閃爍著。

周然也並沒有在這裡過多的猶豫。

他知道翟墨這會兒還在等著自己,他在這燈火的照耀之下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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