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宋昭公的苦與樂,喜與悲(1 / 1)
宋昭公看著桌上放著的那把弓弩。
他一會兒拿起來,然後又放下,拿起來又放下了……
這樣的動作連續了好幾次,可是一次都沒有琢磨出個所以然來。
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這種玩意。
翟墨能夠弄得出這種東西來,足以見得的確是個人才。
宋國能夠有狗的,這樣一個人才的確是一件值得歡喜的事情。
翟墨公益製作能力,放眼整個天下,只怕也無人可與之匹敵。
如果翟墨願意將他這些東西放在軍事上的話,那必定能夠做出一番大事業。
將來這宋國也一定能夠在翟墨到幫襯之下越走越遠。
其他的那些諸侯國只怕在軍事還有器械的製造上,根本就沒有辦法與他送過相提並論。
只要有翟墨在這裡,在這一方面他們必定能夠遠遠的超出其他的諸侯。
可是……
因為這個東西實在是太過複雜。
尋常人恐怕沒有辦法這麼快明白。
翟墨的這些東西根本就不是旁人能夠學得來的。
在這世上。
能夠做得出來這種東西的,除了翟墨的之外,恐怕再也找不出來第二個。
如此一來。
也就只有翟墨一個人能造。
翟墨一個人就算是不眠不休,一個晚上恐怕也只能夠做出一兩把。
這樣一來,便也意味著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夠拿得到手。
宋昭公自然是想讓這些東西普及到宋國,所有的人人手一把。
可是現在……
觀眾們在看到這裡的時候,也和宋昭公一樣,又喜又悲。
“翟墨這手藝的確是複雜,我只看了老半天了,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甚至我都不知道該怎麼下手。”
“這東西看著好像並不是用什麼特別名貴的東西造出來的,不過要想弄明白的話,好像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估摸著就這麼一個東西,要想弄明白的話,也得花上個小半個月的時間,如果當真是想要像翟墨一樣造出來的話,沒有個小半年估計都不行。”
“別說,那麼賣這麼一個東西就已經需要這麼長時間了,要想學到翟墨的全部手藝的話,那簡直就是在天方夜譚呀!”
“宋昭公作為一國之君,希望這種軍事工藝能夠普遍也是一件非常尋常的事情,將心比心,如果我是他的話,估計也會有這樣的想法,不過我不得不說一句,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是啊,是啊,宋昭公當然是想要批次生產,不過這樣的難度實在是太大了一些,而且宋國也不知道還剩下多長時間,在這一時間裡也不知道能不能夠完得成他這樣的計劃!”
“難難難,這也實在是太難了,反正我是想都不敢想!”
“咱們先看著吧,我估摸著翟墨和宋昭公兩個人之間肯定是要發生一些故事的。”
“我現在已經開始期待起那個非常有名的故事了,也不知道在節目之中會是怎樣一番場景。”
“別說我也已經整個期待住了,翟墨這公益能力我是親眼看見了的,別說是放你當時的整個天下了,就算是放眼整個華夏兩千多年,估計也沒有辦法找到一個能夠跟他相提並論的,我現在就想看看翟墨這口頭上的能力,這嘴皮上的功夫,我估摸著應該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咱們這種普通人說兩句話就叫做嘴皮子上的功夫,不過翟墨說出來的話,那可不能這麼說,那可全都是道理,正兒八經的道理,一字一句估計都值得我們仔細的揣摩,仔細的回味。
說不定有朝一日我們在走到自己人生盡頭的時候,再仔細的品味翟墨所說的那番話,會有一番新的體會!”
“你這一說到走到人生盡頭這幾個字的時候,我人都開始麻了,這種話咱們還是少說一點為好,萬一一個不小心真的中招了那那,那那這事可不就辦的不太妥當了!”
觀眾們在說到這裡的時候,都是一陣鬨堂大笑。
大家也都顯得格外的熟絡了,畢竟也都不是第一次來看節目,都已經看到這人了,那一定是熟人。
所以說起話來也沒有太多的顧忌。
畫面中。
宋昭公坐下來。
他仔細的揣摩著。
他知道翟墨這行人來到此處,便是為了求學問道。
如今最最盛情的學說便是儒家。
甚至有不少諸侯國都已經將儒家奉為了經典。
翟墨等人來此處求學,所求之學,恐怕也正是儒家。
可是宋昭公對於儒學卻並不怎麼偏愛,這對於他來說也算不上是一件好事。
在宋昭公的眼裡看來,宋國之所以會沒落之子,有很大一部分原因要歸咎於儒家學生。
宋相公時期是宋國最鼎盛的時候,自從宋襄公之後,宋國就開始一步一步的走向末路。
走向沒落並不是因為別的,歸根結底,就是因為任何實際完全不掛鉤的仁義之學。
以為以仁義為指導,在宋國和楚國的一場戰爭之中,宋相公身受重傷被楚軍擊敗。
那一次的戰爭失敗之後,宋國也開始走下了末路。
甚至都已經有了一蹶不振的跡象。
在之後的晉國和楚國爭霸的時候,宋國也被夾在了中間,戰爭更是頻頻發生。
在短短几十年的時間裡,他甚至遭遇了幾十次的戰爭,基本上一年就會發生一兩次。
在這種父輩受敵的情況之下,他的實力早就不如以前甚至直線下滑。
也正是因為如此的宋昭公對於儒家從來都沒有什麼好感。
就是偏偏現在儒家學說開始盛行。
只要是讀書人,嘴裡就沒有幾個不講究什麼仁義道德的。
甚至這天下之人都已經將儒學看作了首要之學。
儒家學說的身世如此之浩大。
如果翟墨所求之穴真的是儒家思想。
那宋昭公恐怕也得好好的掂量掂量,這個人才究竟能不能夠為自己所用。
畢竟,宋昭公也不想當年的事情再次發生。
他絕對不可能允許自己重蹈覆轍。
有些事。
錯過一次就絕對不能夠在同一個地方再摔第二次。
不然的話這就是愚蠢,蠢不可及。
所以。
宋昭公不得不再好好的觀察一段時間再說。
若是翟墨真的對顯現出來了極大的興趣,那麼這件事情恐怕也只能就此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