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儒家思想並不適用於這個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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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城。

周然前腳剛剛離開。

一個侍衛就匆匆忙忙的來到了大殿。

他剛剛來到大殿之中,就看見昭公正在批閱摺子。

昭公臉上的神色看上去並不怎麼好。

畢竟如今這宋國的都城已經算得上安穩。

這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堆積到了一處。

每一本摺子遞上來,那都是切切實實的大事。

這些事情昭公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他身為王少站在這高處,這些事情他又怎麼可能看不見?

可是看見了他也沒有辦法處理。

他雖然是王上,可是這些問題已經是宋國多年以來所存在的問題。

想要解決這些問題,卻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至少在一朝一夕之內沒有辦法解決。

侍衛跪在一旁,他並沒有在此時打擾。

他只是等到昭公把這些摺子都處理的差不多了之後,這才開口,“王八,周然已經離開了。”

昭公立馬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有些疑惑,但是心裡又止不住的有些開心。

周然才剛剛過去,沒多久這麼快就離開了,這從某種程度上也就說明了,周然很有可能對於儒家學說並不怎麼感興趣。

這件事情對於昭公來說卻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事。

畢竟他對於這儒家學說並沒有一丁點的好感。

周然若是當真對於這儒家學說感興趣的話,那他才應該好好的擔心一下。

現在周然持這番舉動,至少說明了儒家學說並不一定是他心中所想。

不管周然究竟是不是個人才。

至少意味著接下來的事情是可以繼續進行的。

“為什麼這麼快就離開,難道就沒有什麼想說的?”

侍衛搖了搖頭。

他也只是在門口等著,對於裡面發生的事情,可以說是一概不知。

昭公看侍衛回答不上來,也就只好問一些別的。

“這段時間他們三個人在都城之中情況如何?”

侍衛一直都在派人盯著他們幾個。

所以對他們這個人的一舉一動都瞭解的格外清楚。

至少對於大體的情況,心裡也能夠做到有數。

“翟墨確確實實是一個有能耐之人,他的工藝卓越,技藝超群,不管是什麼樣的東西,但凡是能夠想象得出來的,他都能夠做出來!”

“更重要的是他做出來的東西,簡直就是無人可與模仿,就算是把製作的方法一五一十的說出去,恐怕也不一定能夠做得出來一個一模一樣的!”

“翟墨現在備受追捧,貴族子弟甚至已經將能夠獲得一件他手工製作的東西,當成了一種榮耀,一種身份的象徵。”

“翟墨但凡是到集市中去一趟,甚至不用一炷香的時間,他的東西就會被賣出去。”

“不過也挺奇怪!”侍衛在說到這裡的時候,眉頭輕輕的皺了一下。

翟墨這個人說是一個生日,可是他在做生意的時候卻有一個奇怪的規矩,那就是一天只賣一樣東西。

雖然這一樣東西就能夠給翟墨賺來很多的錢。

可是如果他能夠用自己的手藝做更多的東西,把這些東西都賣出去的話,那他就能夠賺更多的錢。

侍衛實在是不知道,翟墨這麼做,究竟是為何?

不過他也一五一十的將這些事情全都告訴給了昭公。

昭公聽著陷入了一陣沉思之中,最後卻是笑著點了點頭。

“看來如今這翟墨已經在都城之中打響了名聲。”

“剛開始的時候或許也已經有人知道了他的名字,不過畢竟是少數!”

“但是現在被他這麼一鬧,整個都城上到八十歲的婦人,下到三歲的孩童,都已經知道了他翟墨之名。”

“他不僅收穫了不少,而且還打響了名聲,果真是厲害!”

昭公點了點頭。

很顯然。

他是明白翟墨的意思的。

而且,從這件事情他也能夠看得出來,翟墨也並不是僅僅只是一個工匠。

畢竟他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賺錢來到這裡。

這也就意味著翟墨來到這裡,肯定還有其他的目的。

而且翟墨並不是一個無慾無求之人。

來到這裡不是為了錢,那就一定是為了其他的東西。

一個人若是有所追求,那很多的事情也就變得好辦了。

昭公相信,翟墨如果真的心有所求。

如果當真能夠把翟墨這個大財留在宋國。

他也一定會竭盡全力的滿足。

畢竟只有滿足了他的要求,他才能夠盡心盡力的為他辦事。

昭公正在心裡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

身旁的侍衛則是說了一句,“翟墨倒是一個相當厲害的人物,畢竟他這公益就是無人可與之匹敵!”

“但是和他一起從小長到大的那個叫做周然的人卻是完全不同,說是跟著一起去聽學,結果不到半個時辰就出來,整日從東街走到西街,當真是一個遊手好閒!”

“不過,那個相里勤卻是時時都跟在翟墨的身旁,雖然人看著並不是很聰明,不過道也算得上是勤奮好學的,而且他會一些武功,身手非常的不錯,戶在翟墨的身旁如同侍衛一般!”

昭公點了點頭,“我也聽說了,他們三個人今天已經去了聽課。”

相里勤點了點頭,“沒錯,三個人一大早就過去了。”

“不過真正能夠留在那裡的,也就只有相里勤和翟墨兩個人。”

昭公對於這件事情則是格外的關心。

正是因為關心,所以他很擔心最後的結果,會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

如果真正如此,他便也不知道該如何。

畢竟從一開始他對這件事情就頭已關注。

如果說沒有一絲希望的話,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他自然也是不希望最終的結果令自己失望。

“這個叫做周然的人聽著聽著就離開了,他大概是對於這儒家學說並不感興趣!”

“可是翟墨還有相里勤雀一直留在來這裡,他們兩個人若是從頭聽到尾,是不是意味著他們已經拜到了儒家的門下?”

侍衛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跟在昭公的身旁這麼長時間,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昭公的心思。

他不想說那些哄騙人的話術。

只是按照自己心中所想點了點頭,“如果真這麼算的話,或許這並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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