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周然此人更是神秘至極(1 / 1)
觀眾們看得津津有味。
他們也都沒有想到,翟墨竟然會出這麼一招。
翟墨本來就是一個極有號召力的人。
他已經在這件事情上拿出了自己的態度。
他的這番話一說出來必然會引得無數人的真相呼應。
“翟墨,實在是太勇了。”
“佩服佩服,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這絕對是一個要做大事的人。”
“這件事情除了翟墨來之外,還真不一定有其他人能夠做得了。”
“看見了沒有?你們看見了沒有?翟墨剛才在說這些熱血澎湃的話的時候,底下那些人眼睛都開始發光了,真的是說出了他們心中所想。”
“雖然他們絕大多數的人都並不知道翟墨在學宮之中究竟遇到了些什麼,也並不知道儒家的這些思想者究竟對翟墨說了怎樣的狠話,但是……他們從一開始其實也都知道自己的出生與儒家思想的宣傳並不配對,雖然之後從來都沒有在翟墨的面前說起過,但是他們的心理應該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的。”
“是啊是啊,他們又不是啊,怎麼可能連這麼一點事情都不知道,他們從一開始就知道進入學官聽學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不容易,不容易在哪裡,當然是因為他們的出生,儒家極其看重一個人的出生,這是所有的人都知道的事情,他們不可能不明白。”
“是啊是啊,正是因為他們明白,所以當翟墨抑鬱寡歡的回來的時候的,結果,他們也不想讓翟墨跟著一起操心,所以在翟墨的面前隻字不提。”
“沒有提及,並不代表著他們的心裡一點想法都沒有,這件事情在他們心中想了這麼久,來到都城之後,他們這麼努力的賺錢,也不過就是為了這件事而已,說實話,這儒家思想在這方面確實是有些不對。”
“是啊,是啊,其實這些思想也和一個人一樣,人無完人思想也絕對沒有能夠隨時隨地都對的時候,咱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理性的看待,千萬不要因為一時之間的衝動而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這樣的小心謹慎,雖然顯得有那麼一點點的不合時宜,但是想想看還是有一定的道理,畢竟絕大多數的時候沒有什麼東西是能夠絕對的對的,就好像沒有什麼人或者是事情是絕對的錯的一樣。”
“翟墨的確是一個大能之人,普通人在碰到這種事情的時候,估計就已經直接放假了,但是翟墨卻並沒有,他好像明白了,自己剛來到都城男孩子中所冒出來的那個想法究竟有什麼樣的意義。”
“翟墨說不定還真是一個天選之人,畢竟他剛來都城的時候就已經有了想要開一個平民學校的想法,現在這件事情就好像是一個導火索直接就加上了他心中的想法,道義恩,給他這樣的想法的實現提供了一個不錯的理由。”
“你這個用詞雖然聽著總覺得有那麼一點點的不對勁,不過我明白你的意思,而且我覺得你說的也是這是,挺有道理的。”
“這件事情其實本來就是如此,每個人其實在做一件事情之前都是有一定的想法的,之後所經歷的那些事情,還有那些事情的發生也不貴,就是夾生了,心裡的想法而已。”
“翟墨應該很快就會成立自己的門派,而且他的墨家思想也一定會出具規模。”
“只可惜,據我所知的翟墨死了之後,這墨家三分,從此以後就再也沒有出現像翟墨一樣有大能大財之人了。”
“這真的是一件非常可惜的事情,可是人有生死,這本來就是早已就已經註定了的事情。”
“是啊是啊,這是我們沒有辦法改變得了的,除了接受了之外,好像也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可做,就算是翟墨,自己也恐怕也沒有辦法與一天的命運來做對抗。”
“可惜歸可惜,但是我們也不得不承認,稿子的確是已經做到了自己能做的所有的事情,而且,他活著的時候已經承擔了太多的責任,或許這對於他來說也是一種休息。”
“在聽到休息這兩個字的時候,突然就感覺到了一種溫暖,口氣的確是做了,很多他這一輩子一直都在奔波勞累,雖然他樂此不疲,但是我們作為后街之人在享受著他所帶來的一切的時候也應當是為他考慮考慮。”
……
翟墨所做的這些事情,還有他所說的這些話,很快就傳揚了出去。
翟墨現在在這都城本來就是一個極有影響力的人。
更何況。
今天他所做的這件事情,從來都沒有避著任何人。
更何況他希望今天的事情能夠讓更多的人知道。
對他來說知道的人自然是越多越好。
如此一來也能有更多的人加入到他這個隊伍之中。
都城。
翟墨和侍衛兩個人相對而坐。
他們的中間放著一個棋盤。
侍衛手中的那顆黑色的棋子落下他問道,“王上已經親自去見工的周然,不知道網上對應的周然有何看法。”
宋昭公沉默片刻,隨後搖了搖頭,“這周然神秘莫測,這幾句話恐怕是沒有辦法對他有一個正確的認知,甚至我並不知他心中在想些什麼。”
“我學會了他許多與與天下有關的事情,我問他如何才能夠在這亂世之中安身立命。”
“他就跟我說了,秦國還有楚國的事情,這楚國本來就是貴族,一直以來實力都非常之強悍,實在是為人之計大,但是這秦國……處於著西方邊陲,勢力微弱至極,實在是沒有辦法讓人看入眼,當真,不知他為何提起這兩國。”
侍衛也是眉頭緊促,搖了搖頭,不明白周然意欲何為?
“不過他對於這天下局勢,的確是有自己微妙的看法,不過就是簡簡單單這幾句話而已,也就說出了我宋國存在的弊端。”
“孤心中自然明白,可直接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當真是沒有想到一個出來宋國都城的人竟然能夠對宋國有如此瞭解。”
“也不知道他心中這些究竟是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