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兩派紛爭越來越明顯(1 / 1)
時間過得很快。
畫面中,周然和和翟墨以及這些江湖遊俠已經在這裡約待了整整一年多的時間。
在之後的這段時間裡面,基本上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一些人成群結隊的過來。
有時候人會多一些,有時候人會少一些。
現在這一個莊子裡已經住了將近一百多號人。
剛開始的時候周然還覺得這樁子太大了一些,但是現在這一百號人住著著實有些不夠。
不過就算是不夠,他們也只能夠將就著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
畢竟要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離這裡近,而且又有這麼大,還真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年的時間倒也足夠讓人學到一些東西。
現在,大家不僅能夠讀書識字,而且是身懷絕技。
甚至。
就連民間的百姓都已經開始討論起來,跟他們有關的事情。
眾人都紛紛說著,宋國都城有一個非常神奇的府邸,這裡住著一群大才之人。
一個個隨隨便便拿出去,一個都能夠濟世安邦。
而且這個訊息越傳越遠,越傳越遠。
甚至還有人不遠萬里慕名而來,他們也不過就是想要看看在這神秘的沙子裡面究竟住著一些怎樣的人。
當然了,也有人特意找到這裡來,也不過就是為了自己尋求一個安身立命之所。
而且。
漸漸的有人將自己能夠在這裡住上一宿,當做是一種極其榮耀的事情。
每當他們出去,別人問起他們住在什麼地方,他們說住在那宅邸之中的時候,會得到別人的另眼相看。
翟墨原本是在浙學宮之中求學。
但是,隨著大家的說法越來越多。
翟墨和這學宮之中的儒家學子越來越不合。
他們也都開始發表自己的看法,討伐翟墨的人。
翟墨自然也不是適合這人,這兩邊的人可以說得上是吵得不可開交。
這事情也變得越來越大,甚至已經到了一部不可收拾的地步。
儒家學者實在是見不得翟墨,這一班胡作非為。
在他們的眼裡看來翟墨所說的那些見解,不過就是邪門歪道。
翟墨如此的堅持己見聽不進去話,他們便將翟墨逐出了儒家。
翟墨到醫院並不覺得這算得上是一件什麼大事。
畢竟他和這些思想從來都是格格不入的。
走了便是走了,即便是他們不這麼做,他也不會在這裡再繼續呆下去。
可是翟墨宅子之中的那些漢子,在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辦法忍得下這口氣。
在這天底下只有我自己的恩人主動離開的話,從來都沒有他們要把他趕走的話。
他們這些人分明就是心虛,不過就是覺得翟墨說的有道理,所以受不了了才會這般。
但凡是有一點君子氣度的人,也絕對不可能做得出來這樣的事情。
這些儒家學子一張口就是什麼仁義禮智,一張口就是什麼君子之言。
可是他們做出來的事情,從來和他們說出來的話完全不相符。
這分明就是說一套做一套。
如此表演背後完全不相符的做法讓人不恥。
之前算的上是辯論,說起話來不客氣也就算了,現在還直接把人給趕出門。
他們又怎麼可能會忍受得了這個?
沒過多久。
他們就拿著自己的刀槍棍棒來到了王宮。
相里勤甚至氣得直抽刀,這後面的要將這些個傢伙碎屍萬段。
但是。
相里勤到底還是有一些理智在。
趕緊衝上去,就把這些人全部都給攔住。
不管怎麼說。
那個地方都是王宮。
要是真把事情給鬧大了的話,這後果可是不堪設想。
而且王弓之中到處都是侍衛,這麼明目張膽的拿著兵器去,分明就是在找死。
大家雖然氣不過,但他們也覺得周然和相里勤兩個人說的的確是有道理。
“可是我們也不能夠就這麼算了吧,他們實在是做的太過分了,要是我們不給他們一點顏色好好的瞧瞧的話,只怕他們會做得更過分。”
“就是之前周然公子不是說過,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先生都已經被人給活生生的趕出來了,咱們絕對不能夠這麼忍氣吞聲,不然的話他們以為咱們是好欺負的。”
“這些個人分明就是政治自己人多,所以才會這般欺負咱們人少,我是絕對不可能讓他們好過的,有本事他們就在咱們的面前來好好的比一比,看看到底誰更勝一籌。”
“這道理上講不過別人,就直接將一個趕出去,以為這樣自己就更有道理的,這根本就是一種愚蠢的做法,他們這分明就是承認了自己不如人。”
“但凡是稍微有點自信,他們也不至於這麼做,既然這麼做了,那就是他們覺得自己的確是沒有咱們先是說的有道理。”
“對對對,我也覺得是這麼回事,他們但凡是覺得自己也稍微有點道理,也絕對不可能會氣成這個樣子,什麼邪門歪道他們也不過就是覺得沒有順從他們的說法的,這些人就是邪門歪道。”
“如果當真如此,這世間有這麼多學說,何談儒家不相符合的那些都是邪門歪道,那其他的一切不就都是如此了,如此容不得人的學說,我看這才是真正的邪門歪道吧!”
這些江湖漢子脾氣,那叫一個倔倔得跟只牛一樣。
他們也是發自內心的為翟墨打抱不平。
雖然他們不能夠直接衝進公里麵人兒。
但是,他們剛才所說的這些話,但是他們剛才所做的這件事情已經在整個都城都已經傳開來了。
一時之間也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大家在得知這邊的訊息了之後也過來看熱鬧。
當他們看見一個個高大的漢子,提著兵器要跟人家講道理的時候,這這場面怎麼看,怎麼覺得不對勁。
宮裡。
宋昭公很快就得知了這個訊息。
不過當他得知這些漢子的做法了的時候,也當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但是他即便是知道了,也並沒有派人去幹預。
畢竟他也想要看看周然和翟墨,這兩個人究竟會鬧出什麼樣的動靜來。
反正。
不管這些事情到底有多大,於他而言都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他也可以也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看看兩人究竟有怎樣的秉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