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仁義,不是空口白話(1 / 1)
孔伋臉色微變。
不過他對於翟墨的態度也有所緩和。
他面對對方這樣謙卑的態度的時候開口說道。
“既然你剛才自稱自己是儒家的弟子,為什麼要如此大張旗鼓的宣傳墨家學。”
“甚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作詞反駁,難道你不覺得自己的言行舉止和你剛才的這般做法完全不相符合。”
“又或者說剛才你也不過就是略施小計,說的話也並非是發自真心,並非是真心實意。”
翟墨在聽到對方這番話了之後,依然從容冷靜的面對,並沒有因為孔伋的著作別人而有任何態度上的拘禮。
他深深的距離一共隨後,淡然自如的面對對方,“之前我曾在學宮之中聽過儒家思想,熟讀儒家經典,對於儒家所宣傳的道理也是爛熟於心。”
“我對於儒家思想之中所宣傳的仁義禮智自然是認同至極,也正是因為如此恩,所以我在面對先生的時候,才會告訴眾人,自己是儒家的弟子,在面對先生的時候才會以弟子自居。”
“可是我對於儒家仁義之道的認同,並不代表著我對於儒家所有思想的認同,當年先生的先祖開創了儒家學說,我從先祖的儒家思想之中也流出來了很多的道理。”
“但是這也並不意味著儒家的思想便是無懈可擊,便是完全需要被認同的,其中依然存在著許多不能夠被人認同的地方,甚至這是糟粕,是腐朽,是應該被摒除之處。”
翟墨在說到這番話的時候,不卑不亢,態度堅定。
他的每一個字都鏗鏘有力,讓人不得不認真的聽著。
前面的一番話倒是說的有理有據,後面的一番話雖然同樣如此,但是卻讓人心中不滿。
看一下很多如下的例子,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甚至就連雙手都已經緊握成拳,他們似乎都已經做好了隨時出去的準備。
可是他們的心裡也都非常的清楚,現在並不是他們出場的時候,畢竟孔伋還在那裡。
如果他們就這麼抽查,我不是認為了自己,儒家思想的代表,不如對方,還得讓他們來說話。
孔伋的臉色微微一變,但是他並沒有在這個時候動怒,而是耐心的詢問對方。
“翟墨,你這話又是什麼意思?我倒是想要聽一聽你的理由,你剛才所謂的迂腐腐朽值得被拋棄之處究竟是什麼?任何一句話都是需要負責的,尤其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信口胡說,不是所有的話都是不需要付出代價的!”
“你今日必須得說出一個道理來。”
翟墨在聽到對方的這番話了之後,也僅僅只是淡淡的笑了一笑,隨後他承認的聲音說的。
“儒家思想之中固然是有許多值得提倡的地方,甚至有許多需要大家用一輩子的時間去做的,但是那些題意還有建議以及人生的哲理,不過就是一些空談而已,根本就不能可能做到,而且是違揹人性的!”
“沒有辦法,做得的事情那邊是沒有用的,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的事情,那邊是更沒有用的,說出這些話也不過就是一種悖論,不過就是折磨人而已!”
“所謂的君子知道所謂的仁義禮智,這所有的一切都散發著正義的光芒,但是對,儒家對於君子的詮釋,對於仁義禮智的約束已經完全現實了一個人的自由!”
“人便是人一個人有自己該做的事情,也有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如果始終強迫著對方按照一定的約束去做的話,那人恐怕就不能夠被稱之為人了!”
“一個人在成長的過程之中,難免會做許多的錯處,他們除了要做君子之外,還要滿足自己的生活,如果連活著都不能夠做到的話,做君子又有什麼用?”
“無論是王朝政治亦或者是百姓民生,他們要做到一件事情,他們要達成一定的目的,都必須得有一個前提呢,就是活著,為了滿足君子之風而不能夠讓自己活下去的話,那這君子之風恐怕也就沒有多大的意義了。”
“這不過,這不過就是一種非常理想的建議和思想,並沒有僅僅的經歷過時間的鑑定,並沒有實踐過太多,又如何能夠判斷他的思想,就是一定是正確的?”
孔伋在聽到翟墨的這番話來的時候,表現出來了一絲頓悟。
可是他現在代表的到底還是儒家,所以他並沒有將自己的態度表現的太明顯。
他不得不認同翟墨所說的話。
孔伋對於儒家思想有著非常深刻的領悟。
如果是年輕的時候的話,他也許會拿出一百二十分的力氣來反駁翟墨。
可是現在他就不會這麼做了,因為這些年他已經發現了這一點。
儒家的很多思想的確僅僅只是一種理想主義的狀態,是一種空談,是一種難以在實踐之中實現的東西。
之前。
宋國也曾信任儒家,將儒家作為自己的指導思想。
他們講究所謂的仁義禮智,結果在一場戰爭之中被打敗之後,宋國就一蹶不振。
也正是從那個時候儒家就走的格外的艱難,即便是有很多的人信奉儒家,即便是有很多的讀書人相信儒家成為了儒家的信奉者。
可是卻沒有一個君王敢任用儒家的學子,贛江儒家思想作為指導思想。
在這樣一個戰亂的時代。
在這樣一個社會,在這樣一個時代背景之下。
所有的人對於儒家思想都只有一個態度,那就是可以大肆宣傳,但是就絕對不能夠干涉朝政。
只要不干涉朝政,其他的一切都是可以被允許的。
雖然並沒有說的很明顯,但是這其實已經表明了他們的態度。
他們可以任由著儒家發展,只是因為他們尊重讀書人,只是因為他們國家的發展是需要人才的,他們不願意得罪人,才不願意得罪讀書人,希望他們都能夠到自己的國家來幫助發展。
但是能夠助他們發展的可以是其他人,但是絕對不能夠是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