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三魔五帝十八皇獸(1 / 1)
“麗娜老師,你知道無妄海在哪?”
林瀾剛從透明球裡出來,就問道。
大比這些事情,他並不清楚,對他而言,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儘快去到無妄海,找到製作桃源符的材料,以及能救治澹臺歡芊的藥草。
“我知道的並不多,只知道,那個地方,是深淵怪物的樂園,人類從未見過的恐怖怪物,在那裡也是到處存在……”塞布麗娜回憶道。
“謝謝麗娜老師你了。”林瀾道了一句謝後離去。
學府給他,已經安排好了住宿的地方,現在他只想回去,靜靜地躺著,將煩惱先扔在一旁。
學生宿舍區,五號樓。
林瀾遇見了,似乎早就在此等待著洛凝。
她拿著一個隨身碟,“林瀾,學府裡有關於無妄海的資料,我們都已經幫你歸納好了……”
“學府不同意,我們現在離開聖都……”
“救歡芊,只能靠你了!”
“謝謝,我替歡芊,謝你們了。”林瀾接過隨身碟。
“別介外,我們好歹都是一起經歷過生死的夥伴,相互之間幫忙,是應該的。”洛凝神情有些沉重。
現在澹臺歡芊,昏迷不醒,什麼時候醒來,還是一個未知數。
林瀾要前往未知的無妄海,能否活著回來,又是一個未知數。
兩人沉默地站了半分鐘,便分開了。
……
學府裡面,一般是兩人室。
但是林瀾的優秀,讓學院已經不能將他,當做普通人對待了,他不僅是少有的一人室,還配齊了,任何等級提升上,所需要的任何丹藥。
林瀾一進宿舍的門,就看見了地面上,堆滿的藥品以及各種肉製品、還有奶製品。
各式各樣的水果,更是擺滿了一桌。
牆上貼著一個便籤。
【林瀾同學,我是您單獨的管家,您有任何需求,二十四小時,都可以聯絡我:1XXX……】
林瀾沒什麼胃口,開啟房間內唯一的微型電腦,坐在書桌前,插上了洛凝給的隨身碟。
他倒要知道,無妄海究竟是個什麼地方?
難道真的有,如此的可怕嗎!!
隨身碟載入完畢以後,就出來大量的檔案、以及一小部分的影片。
內容很多,很駁雜,多得快看不過來。
林瀾要是全都看一遍,沒有一、兩天的功夫,還真就做不到,但他很顯然,不可能這麼用心。
隨意地翻開幾個文件,便一目千字看了起來。
【無妄海,山之涯、海之角,世間最為神秘的地方,深淵怪物進入祖星的真正交匯處】
【傳聞中,無妄海里有三魔五帝十八皇獸,它們割據著無妄海的一切,所有怪物,要想進入祖星,都必須從它們的地盤進入】
【五百年前,有一名為“莊周”的人,曾經到達過無妄海,歸來後,更是騎著一條巨鯤……】
【……】
檔案的內容很多,林瀾漸漸地就看得沉迷了。
還發現進無妄海前,要提前去的,一個名為大洋河畔的地方,只有那裡,可以進入無妄海。
文件的內容比較嚴謹,林瀾看完之後,腦子裡也有了一些思路,但是當他開啟那些影片。
卻是被驚到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眼前的所見。
怪物,比太陽還要大的怪物……
全身密密麻麻,都是蜂點的醜陋怪物……
……
“呼……”林瀾看完影片,吐出一口濁氣。
感覺到了深深的壓力,假如他真的去到了無妄海,遇見這樣的怪物,他又該怎麼辦。
這樣的怪物,簡直不是人能解決的。
似乎是站著等死,已經是必然的結局!!
林瀾帶著沉重的壓力,躺在床上昏昏睡去。
而聖都的竹林。
在女子給澹臺歡芊,拔去體表的銀針後。
澹臺歡芊睜開了沉重的眼皮,茫然地看著四周,“我在哪裡?我為什麼在這裡?我是誰!!”
精神上的重創,似乎讓她丟失了記憶。
女子開口道:“這裡是聖都,你的名字叫作澹臺歡芊,你的職業是元素法師……”
澹臺歡芊身體微微一顫,大量的記憶,在一瞬間填充進大腦內,讓她忍不住用手錘頭。
“啊!頭好疼……”澹臺歡芊使勁錘頭。
女子見澹臺歡芊這般模樣,手裡再次變出一根銀針,隨意地紮在了,澹臺歡芊的眉心處。
大腦昏沉沉的澹臺歡芊,瞬間便清醒了過來。
也明白了,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是你救了我?”澹臺歡芊看向女子。
“不,是你內心的執念,救了你自己。”女子道。
“這又有什麼區別?”澹臺歡芊並不理解。
“你現在醒了,但是你必須面對一個事實,你體內職業者的力量已經消失了,你現在是普通人。”
女子說的話,如同一道晴天霹靂。
澹臺歡芊愣住了,就在她以為女子是在開玩笑的時候,想要去催動體內的精神力,發現沒有半點動靜。
並且她的職業面板,也在這時無法開啟了。
她似乎,真的變成了一個普通人!!
“為什麼會這樣?”澹臺歡芊反問道。
“你強行使用禁咒,這就是代價!”女子淡淡道。
“那我就一直,都是廢人了?”澹臺歡芊有些絕望。
要真是如此,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女子搖了搖頭,轉身走向琴房。
竹屋內,這時又響起了輕柔的琴聲。
澹臺歡芊站起身,傾聽著琴音,“你既然搖頭,那為何不告訴我,讓我恢復的辦法?”
女子抬頭,“你的朋友,已經替你去找,治療你的藥草,倘若他一個月之內,能夠找到藥草……”
“你不僅能夠重新恢復職業,甚至還有可能精進一步。但是一個月之內,他要是無法找到……”
“你雖然可以重新轉職,但是你最多提升到三轉,再往上提,你缺失的精神力,將不再足夠。”
澹臺歡芊追問道:
“治療我的藥草,要去哪裡尋找?”
“是不是非常難得,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女子改變了琴音。
琴聲從舒緩,變得無比急促。
就彷彿扼住人的咽喉,讓人無法呼吸。
“不是極大的代價,而是幾乎必死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