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猶豫、放下(1 / 1)
妖皇宮。
林瀾被妖皇焱召見,商議攻打天泉關。
“大將軍,你告訴本皇,如果本皇給你十萬人馬,你有沒有辦法替本皇,在一週之內,攻下人族的天泉關!”
“如果大將軍能做到,本皇可以提前與大將軍共分領土,還請大將軍盡力。”
“妖皇,分地之事,暫且不急,要攻天泉關,不是人馬問題,是攻下天泉關後,是否踏平天泉關後面的府縣問題,只有踏平它們,我們才能真正掌握天泉關!”
林瀾沒在天泉關待幾天,但對於天泉關也有很多瞭解,知道天泉關一旦失守,周邊的府縣,就會聚起大量的人馬,同一時間殺向天泉關。
到時可能又會是一場硬戰!
妖皇焱:“大將軍放心,天泉關內有我們的內應,大將軍需要領兵前去,與內應對上暗號,不用付出太大的代價,就能夠攻下天泉關。”
“後面就算他們再反抗,十萬大軍夠他們喝了!”
“既然妖皇已經辦妥當,那林瀾領命了。”
林瀾彎腰拱手,眼眸裡有一絲笑意。
“三日之後出兵,請大將軍做好遠行的準備!”
這一抹笑意,妖皇焱看在眼裡。
待林瀾離去後,妖皇焱自問自答:
“他應該是想著分分土地的事,才笑起來!”
“看來這麼長時間,對他的懷疑,是有些根深蒂固了。”
“但願這次出兵,真能攻下天泉關!”
三天後要攻打天泉關,還需要十萬人馬,這讓整個妖都,都變得十分慌亂,有妖怪去報名參加,也有妖怪被強行抓去。
不想去的自然就跑,讓整個妖都亂哄哄。
林瀾走在回家的路上,內心想的卻不是攻打天泉關,而是妻子秋伊,後脖頸的小結。
那天秋伊昏過去,他明明看見有個結,可是昨天,那個結居然消失了,就好像沒存在過。
要麼秋伊就是人,那個結,是另外一種東西,緊接著消失了,他看的時候,這才沒看見。
要麼秋伊就是妖,那個結,被她藏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如果不弄清楚一切,林瀾真的無法相信秋伊,他不能接受,自己的娘子是一個妖族假扮的。
如果他提前就知道,倒也是無傷大雅。
可是現在……
林瀾走著走著,來到了畫皮坊。
他知道,如果秋伊真是妖怪假扮,必然是在這裡換上的皮囊,或許他在這裡,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而就在他打算,進入畫皮坊。
長綿的妹妹長元喊住了他,“大將軍來畫皮坊有何事,大將軍如此英武神爽,應該是不需要換一副皮囊的!”
“本將軍當然不需要,我是來找人的。”
林瀾沒有搭理長元,就想去一間間開啟房門,去看看這裡,會不會有他想要見到的東西。
就在他掀開第三間房。
長元跑了過來,拉住了他的手臂,“你就算是大將軍,也不能強闖畫皮坊,還打擾其他人工作。”
“現在請你離開!”
“如果我不走呢?”
“那……”
長元手裡亮起一團白光,就像林瀾拍去。
“你敢攻擊我?”
林瀾見長元下手,部分能量湧到他的手臂,一個戒指穿梭來到長元面前,長元被一拳打飛了。
“撲……”
打飛倒地的長元,吐出一大口血。
兩人打鬥的動靜,引得畫皮坊的客人們都鑽了出來。
見是林瀾大將軍,他們也不敢多言,只是看著。
而倒在地上的長元,看向林瀾的目光,卻是滿目的怨恨。
長綿也在這時出現,第一時間扶起長元,指著林瀾道:“我妹妹可是觸犯了大將軍的黴頭,以至於大將軍發這麼大的火,欺負她一個小小的小妖。”
那對狐眸裡,閃過一絲失落之色。
林瀾臉色陰沉:“本將辦事,有本將自己的道理,打傷了長元姑娘,本將會承擔,本將只是想在這裡找人。”
說罷,林瀾不顧這麼多人還看著他。
居然又開始開啟房屋,尋找起來。
就在林瀾開到第五間房門,長綿也按住了他的手,低語道:“你到底想做什麼?畫皮坊可是妖皇所開,你現在盲目的去開啟任何房間,就是在打妖皇的臉!”
“好,我不開了,那你告訴我,你們妖族,如果透過畫皮,患上人類的皮囊,從哪裡可以看出,是妖族!”
林瀾緊盯著長綿。
長綿眼眸一暗,搖頭道:“大將軍,要是想知道,將認為可能是妖族假扮的人,打一頓就好。”
“倒時妖族痛苦,必然會現行!”
“此話當真?”
“絕無假話!”
林瀾問完,大步離去。
畫皮坊的客人們,見林瀾離去,也都回了房間。
而長元剛吐完血,卻顧不得自己的傷痛,勸阻其長綿:“姐姐,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了,人妖殊途,沒有一個人可以接受,自己的娘子是妖。”
長綿有痛苦之色,卻寬慰起長元,“不會這樣的,凡事沒有絕對,可能他只是氣頭上。”
“你好好待著,姐姐先回了。”
長綿走了。
…………
林瀾回到他的將軍府,卻是沒有去大喊大叫,而是靜靜坐在庭院內的石桌旁,似乎是在等人回來。
就在他等一刻鐘,準備站起身走幾步。
秋伊從外面回來,手裡還提著買菜的籃子。
看見林瀾,便笑了起來:
“相公,妖皇不是找你議事嗎?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今天我買了只雞,燉點雞湯喝給你怎麼樣?”
林瀾點了點頭。
眼睛看著秋伊,走進廚房內。
他在庭院內徘徊了好幾圈,終於還是有些忍不住,走進了廚房內。
就在他想要說話時,秋伊切菜,不小心切到了自己的手指,鮮紅的血,一下子就溢了出來。
“娘子……”
“相公,你這是做什麼?”
秋伊流血的手指,被林瀾含進了嘴裡。
她的臉上出現一抹紅暈,想抽回自己的手。
“這樣很快就不會流血了,娘子的手這麼美,可不能留下疤痕。”
林瀾見傷口不再往外溢血,他的兩根手指搭在秋伊的手上,出現一團白光。
隨著白光照過,傷口癒合,就像沒出現過一樣。
“好神奇,相公你真厲害。”
“啵!”
秋伊往林瀾的臉上,如小雞啄米親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