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潛入書房(1 / 1)
於是,他們兩個人只好依依不捨的扣上酒瓶,開始起身收拾起桌上的盤子和飯碗。
等到桌上被收拾乾淨之後,蘇晨積極的找來抹布,在劉母讚許的目光中擦起了餐桌。
廚房中,兩個大男人洗好飯盤,整整齊齊的擺放在櫥櫃裡面。
“國豪啊,你是不是對我女兒的朋友有一點意見?”劉父一邊洗手一邊漫不經心地詢問道。
“哈?為什麼這麼問?”李國豪立刻愣住了,他明明已經收斂了許多對蘇晨的厭煩,這才維持了整個飯局溫馨的氛圍直到結束。
“我好幾次注意到了你看向小蘇的目光夾雜些厭煩的情緒,難道他之前惹怒過你嗎?”劉父直勾勾的看著李國豪問道。
“害,也不算是吧,說起來比較複雜的,等有時間了再詳細跟你說說吧!”李國豪輕輕嘆了口氣,慢慢的說道。
考慮到老友這時並不想多說些什麼,劉父也只好作罷,兩人擦乾雙手便返回到了客廳。
此時客廳的劉母等人都坐在了沙發上,看著電視節目,十分的愜意。
“什麼時候出發?”劉母看到兩個大男人走了進來之後,快速的詢問道。
“現在就可以,趁早辦完事,趁早回來工作。”劉父一臉平靜的回答道。
“好,那我先回家收拾一下,等會兒你們直接來找我就行。”李國豪淡淡的說道。
“小雨,我和你爸爸要去陵園一趟,你就老老實實待在家裡招待一下小蘇吧。”劉母囑託道。
“呆在家裡多沒意思,可以到附近隨便轉轉,只要別跑的太遠就行。”劉父一邊打領帶,一邊說道。
此話一出,蘇晨和劉小雨兩人心中一喜,他們等待這一刻許久了。
“好的,我們坐在家裡看會兒電視就行,你們路上注意安全。”劉小雨強忍住心中的激動關心道。
劉父劉母不需要收拾什麼東西,只是換了一身適合的衣服,便向他們擺手出門了。
他們先一步走出了別墅,蘇晨和劉小雨就後一步跟上趴在了窗戶旁,透過玻璃觀察著他倆的一舉一動,就好像是特務一樣,鬼鬼祟祟。
直到看到劉父劉母和李國豪先後坐上了小轎車,驅車駛離了視線之外,他們才放下心來。
隨後,他們兩個人偷偷摸摸地來到書房門前,和預想的一樣,門把手並沒有鎖上。
能夠出入別墅的都是家人和老友,全是非常信任的人,劉父根本沒有鎖門的必要。
在劉父看來,鎖門這種事情完全有百害而無一利,會阻攔他回來直接投入工作的心情。
輕輕地推動門把手,房門便被開啟,整個書房都進入到了他們的眼眸中。
房間的左邊是一排整齊的書架,擺放著各式各樣和地質學有關的書籍,靠窗的地方放著一作桌,一臺電腦和數不勝數的檔案堆放在一塊。
“這哪裡是書房啊?分明是你爸的工作室啊。”蘇晨忍不住的感慨道。
從劉小雨口中得知,大約在五六年前,劉父就推掉了大半的職務,遠離科研中心和學校,徹底窩在了家裡。
即便如此,劉父每天仍然處理著各種各樣的工作,這幾年裡,每一天都非常的辛苦。
“父親當時的初衷明明是多留一些時間給家人,得知這個情況的我還非常的喜悅,可是沒過多久之後,他就把全部的心思扎進了工作裡面。”劉小雨慢慢的回憶道。
說起來還不如回到最開始的時候,雖然劉父那會兒經常早出晚歸,但是在家裡很少提及工作,不像現在這樣。
“你也不要心裡藏著對伯父的不滿,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的道理應該聽說過吧,他可能也想我花點時間和你們聯絡感情,可惜脫不開身。”蘇晨安慰著說道。
“你不用替他說話的,其實我也都明白,而且早就已經習慣了,只是希望他能夠多注意一下身體。”劉小雨淡淡的說道。
片刻後,蘇晨率先走向了書桌,坐在了椅子上面,輕輕地晃動了一下滑鼠,電腦的待機狀態便很快取消。
電腦上面記錄的內容是有關於許多地區的地質情況,密密麻麻的文字疊加在一起,還配著相應的圖片。
鍵盤旁邊的筆記上則是劉父從這些資料中整理出來的資訊,還有一些他自己得出的結論。
“最近幾年裡,地質結構出現了各種各樣的異常,表面上來看,這是時代發展帶來的影響,可是我總是在想,有沒有那樣一種可能,這些現象預示著一場災難。”
工作筆記的最下方,記錄著用紅筆寫下的這串文字,蘇晨一臉震驚。
“蘇晨,你快看這個,應該是我父親的日記。”劉小雨從另外一個角落拿出來了一本發黃的筆記本。
“四月二日
委託完小王考察的事情後,我一個人呆呆的看著窗戶外的景色,這個世界是這麼的美好,真希望那一切都只是我的推斷而已。
再不濟,所謂的災難就是小地區的地震或者泥石流也可以。”
“四月三日
十分慶幸的是,小王研究所的人工作非常的高效,很快就把一些地區的資料傳送過來,但是,看著這些資料,心中的不詳的預感變得愈發的強烈。
我總感覺什麼地方出了問題,可是不管我怎麼努力,也找不出來最終的答案,不過我不會放棄,我相信終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泛黃的筆記本上,一行行工整的文字,看起來充滿力道。
蘇晨兩人呆呆地看著日記本上的內容,陷入到了沉思之中,事情很明顯已經呼之欲出了。
“如果我猜的沒錯,我老爸日記裡的小王應該就是昨天我們見到過的王天然吧。”劉小雨率先開口說道。
蘇晨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即便沒有“小王”“考察”這樣的字眼,僅憑證電腦上的資料就能夠推斷出來他們之間的聯絡。
“一切都很明瞭了,劉伯父就是那位劉教授,他也和我們預想的一樣,發現了災難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