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珍貴的文物(1 / 1)
栩栩如生的壁畫讓他們五個人移不開眼,他們越看越覺得震撼,越看越入迷。
透過全神貫注的觀看,他們似乎已經可以腦補出壁畫所記錄事情的來龍去脈。
一場恐怖的地震突然來襲,頓時間地動山搖,地面裂成了兩半,許多動物因來不及閃躲,而是跌入了無盡深淵之中。
隨之而來的是火山的爆發,岩漿肆虐的擴散,侵蝕著動物的家園。
“這壁畫是什麼時候刻上去的?”看了不知道多長時間之後,蘇晨才平復心情,緩緩的說道。
“誰知道呢?應該沒有多少年吧,如果這裡真的歷史悠久的話,肯定不會讓我們這群大學生來這裡探險的。”周榮榮回覆道。
“那可不一定,搞不好之前來這裡探查的人並沒有發現這些壁畫,只把這塊地方當成普通的洞穴。”蘇晨猜測道。
“噢?那你想表達什麼?”周榮榮不解地問道。
“我懷疑這些壁畫是遠古時代的人們遺留下來的珍貴文物。”蘇晨說到。
“這有點不太現實吧!我們只是參加個活動,就能夠有這種重大的發現嗎?”林南有些不相信的說道。
“我們真要有這個氣運的話,還不如直接去體彩店買彩票呢,說不定還能中一個500萬的大獎。”周榮榮說到。
“我也不是很確定,只是覺得有這種可能性而已。”蘇晨沉思了片刻之後,慢慢的說道。
“這樣吧,我們拍些這裡的照片,等到出去之後問一問老師們,聽聽他們的意見。”劉小雨這個時候提議道。
“我沒意見,反正參加這次活動就是為了來這裡遊玩的,拍照記錄完全OK。”周榮榮笑著說道。
隨後,劉小雨從她的揹包中拿出了一個單反相機,按動快門,一下子就把整幅壁畫全部都拍了下來。
這個大廳中,除了牆壁上的壁畫之外,再沒有其他亮點。
但是蘇晨注意到壁畫的下方堆積著一些泛青色的岩石塊,他小心翼翼地從中挑選了一款色澤較好的,放進了自己的揹包中。
“我們接下來去哪啊?”周榮榮有些無聊的詢問道,這個大廳對她來說真的沒有什麼可逛的。
環顧四周細數一番,除了他們先前走進來的入口之外,還有著其他五條不同的道路,分別通往著未知的地點。
“走這條路吧,我看裡邊有些亮光,說不定我們能夠找出第二個洞穴入口。”劉小雨思考了片刻之後,做出了決定。
其他的四人對此也沒有什麼意見,所以他們便再次前進,朝著那條小路走去。
首都CBD,金碧輝煌的國玉大酒店中。
就在包間中的氣氛有些凝重的時候,房門突然被人推開,餘子田和夏道林兩個人走了進來。
“劉大哥,好久不見,甚是想念。”餘子田看到劉文生的身影后,有些激動的說道,但是在激動背後,他的嘴角還劃過了一絲苦澀。
“是啊,劉大哥,你辭職就辭職吧,怎麼都不知道偶爾回來看望一下我們啊,不會是把我們都忘記了吧?”夏道林笑著說道。
“怎麼可能啊,我這不是已經窩在東海市嗎,很少出來走動的,這麼久沒見怎麼感覺你們兩人憔悴了很多呢?”
終於看到兩個熟人之後的劉文生,心情也大有好轉。
餘子田和夏道林是當初研究所五個副所長中的另外兩個,最後的那一個早就因為得罪了張學旺被除名驅逐之外。
“有嗎?應該是因為劉大哥離開研究所之外,我們身上的肩子都重了許多的緣故吧。”餘子田短暫的愣神之後,慌忙地回答道。
“那倒不至於吧!研究所離了誰都能轉,就算我離開,應該也很快就會有新的年輕俊才頂上才對。”劉文生笑著說道。
“害,年輕人哪能和我們這些老一輩的傢伙相提並論,他們還差了好多閱歷呢,現在還不能獨擋一面。”夏道林說道。
“是啊,我有時候也會覺得很累,萌生出了退休的念頭,但我仔細想想,我走了之後,把這堆爛攤子留給別人,心裡該會多麼愧疚,所以就只能咬著牙繼續堅持下來。”張學旺裝模作樣的說道。
坐在一旁的餘子田和夏道林表面上點頭應和,可內心中不斷的咒罵張學旺的虛偽。
過了一會兒之後,一道道秀色可餐的美食被服務員端了進來,擺放在了桌子上。
濃濃的香味很快就瀰漫在整個包間的上空,張學旺最忠實的狗腿子周肖甚至都情不自禁的流出了口水。
但是沒有張學旺開口之前,他是不敢動筷子的,否則他早就開始狼吞虎嚥起來。
然而就在急不可耐的周肖看向張學旺時,卻看到後者彎腰從地上,拿出了一瓶上好的美酒,這簡單的一瓶酒價值整整9000塊。
“老大這次可真的是動血本了,居然能來到這麼好的酒。”周肖看著酒瓶,心中想到。
坐在張學旺身旁的李道喜十分有眼力見的接過酒瓶,給其餘五個人倒酒。
“好啦,在開動之前,我們七個人先乾一杯,慶祝研究所多年前的核心骨幹劉文生重返首都,他是我最敬重的老友,是我人生中難尋的知己。”張學旺站起身子,舉起酒杯對著眾人說道。
其他的幾人也慌忙的跟著站了起來,大家握著酒杯,將裡面的酒一飲而盡,隨後才緩緩地坐了下來。
“劉大哥,這些年你都在忙些什麼呢?過的還好吧?”餘子田十分關切的詢問道。
“承蒙餘老弟關心,我這些年一直窩在家裡,很少外出的,整天和家人泡在一塊,小日子過的還算愜意。”劉文生笑呵呵的說道。
“那就好。”餘子田也跟著笑了起來。
“好什麼呢?這不就是自私自利嗎?為了自己能夠過上舒坦日子,就不管不顧的離開了研究所,簡直沒有一點集體精神。”
周肖這個時候譏諷道,言語中充滿了對劉文生的不滿,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儘可能的貶低劉文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