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門在那邊,出門左轉,不送(1 / 1)
這項議題結束後,蘇晨本以為該討論加強建設的問題了,哪不知,接下來的話題,都在迴圈外繞吹捧A國為人類做出了多大的貢獻上。
蘇晨退一步,不是說他脾氣好,他覺得,在生命一個沉重的話題上,只要是為保衛人類做出貢獻,他不介意往後靠一靠,他們的目的相同,誰先誰後,都是造福人類,沒有區別。
但正事不提,總言其他,贖蘇晨不奉陪。
蘇晨對在座的眾人說:“現在,我要討論23號伴侶和防護服的事,請有興趣的留下商討,無意者,門在那邊,出門左轉,不送。”
蘇晨也沒生氣,他就這麼淡然的說話,也能讓人感受他身上散發出的不容拒絕的氣勢。
他都這樣說了,之前那些還在大聲吹捧,喋喋不休的研究員,都降低了聲音,捂著嘴巴偷偷議論。
他們自然不想討論什麼23號伴侶和防護服,眼下加速建設才是人們討論的熱點,他們要緊跟時事,順便還能博取A國的好感。
A國的研究員好大喜功,他們認為,自己的研究就是比蘇晨的好,沒必要聽蘇晨囉嗦。
但大家還是比較畏懼蘇晨無形中散發出的威壓的,於是A國的研究員不敢明面說,只對周圍附近的研究員竊竊私語。
“他就是見不得別人比他厲害,顧什麼左右而言他,無聊玩意兒,要討論,讓他自己一個人去討論,我們通通走,看他怎麼下臺!”
A國的研究員都這樣說了,許多追隨份子紛紛跟在他屁股後面走出了研討室,一些拿不定主意的,猶豫再三,還是跟著人多的一邊走了。
但研討室裡的人,並沒有全部離開,還有一部分留著。他們坐的位置比較偏,現在大部分人都走了,留出的空位就多了。
這些人紛紛朝蘇晨靠攏,找離著近的位置坐。他們的面孔,蘇晨都熟悉,都是一些做實事,默默付出的研究員,其中也有一些塔國的研究員。
這些人有的安慰蘇晨,“蘇先生,您別聽他們的,那些沒見識的,只會跟風,根本意識不到事情的嚴重性!”
“確實是這樣,我們國家的爆炸,威力實在太大了,如果後面的越來越厲害,加強建設就必須放在第一位討論!”一位塔國的研究員如是說。
還有的研究員直接切入正題,他們對蘇晨提到的23號伴侶和防護服很感興趣。
“蘇先生,您提到的23號伴侶,我在您上交的文獻上看過,我十分感興趣,您是怎麼想到用伴侶這兩個字來命名的?”
“雖然我對23號伴侶也好奇,但我對第一次聽到的防護服更感興趣,是穿在身在的衣服?也能防禦量子爆炸帶來的額傷害?而且像衣服一樣柔軟?我真是太好奇了,這樣的衣服怎麼做出來?如果穿著您說的防護服,是否可以不用呆在防護屋裡了?”
一連串的問題提出來,瑞斯根本停不下來。他是B國的研究員,他並沒有和其他人一樣,追捧A國。
以目前的形勢看,BC兩國確實是A國的忠實擁護者,但瑞斯認為,國家行為,不代表他個人,他自己有自己的判斷。
他認為,研究無國界,就像蘇晨,他研究出國際23號材料,並沒有藏私,而是公佈於眾,希望大家用他發明的材料,對抗災害。
同理,A國雖然創新了蘇晨的發明,但功用應該和蘇晨的一樣,造福人類。
大張旗鼓的宣揚,是忘記了初心。
今天你能研究出更好的,超越蘇晨,明天就有人研究出比擬更好的,超越你。
這方面的較量沒意思,如果非要競爭,不如比較誰研究出的東西,更能給人類帶來好處,不是更有意義嗎?
瑞斯滿臉寫著好奇,想知道他問出的那些問題的答案。
蘇晨知道這個人是B國人,他看過國際研究組織協會的成員表,只要看一眼,就能記住所有人的資訊。
蘇晨不認為,身為B國人,就必須要和國家的意志一致。
這個意思的前提是,當國家意志出現問題的時候。
所以,他對這個B國人的選擇,並不意外,還很贊同。
他耐心的為其解釋23號伴侶的名字命名原因,以及防護服的防禦理念以及製作過程和功效。
至於他提到的質地柔軟,和普通衣服一樣的問題,正是蘇晨研究中的難題。
“我們還在研製中,如果要做到與柔軟衣服一樣,恐怕存在困難。就比如防彈衣,它能有效的擷取子彈,防止它穿透人類的身體,但它的質地,也做不到柔軟。”
蘇晨微微一笑,對瑞斯丟擲橄欖枝,“當然,您的這項想法,也是我們正在攻克的難關。歡迎你加入我們的研究,一起找出解決這個問題的關鍵。”
瑞斯十分高興,蘇先生邀請他進入他的研究,是真的把大公無私做到了極致。
這類重要研究,如果不是在量子爆炸的大環境下,是不會輕易與人共享的!
他研究出來,是為他們國家增加了科技實力,別的國家想要掌握,得用同等價值的東西交換,或者付出幾倍價值的代價,才能擁有。
而現在,他輕輕鬆鬆就能參與其中。
“真的嗎!?我很榮幸能加入蘇先生的研究團隊,我一定盡我所能,為研究做出貢獻!”
對此感興趣的研究員也紛紛加入了研究團隊,蘇晨將初級樣品拿出來,供大家觀察。
他們透過實物,能更快更有效的掌握資訊。
後續研討會進行了很久,儘管人數比之開始,少了五分之四,但不影響他們對科研的態度,和為了對抗量子爆炸,不顧一切都要做出貢獻的決心!
研討會接近尾聲,瑞斯懇求蘇晨將一件樣品贈予自己,帶回B國研究。
這次研討會,特意趕在第五次量子爆炸之前,不是沒有原因。
他們誰也不知道第五次的情況會如何,他們更不清楚,下一次的研討時間會在何時。
這一別,很可能有以後,也很可能,沒有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