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同攻同防!(1 / 1)
王鳳不停的攻擊,雖然她現在已經身上有傷了,但是她的攻擊卻沒有停下來,而是變得越來越凌厲。
因為她相信秦楓以金丹期的實力抵抗她的攻擊,一定會付出代價的,就算她不知道對方是用的是什麼陣法,她只要不停攻擊,勝利也一定屬於她。
王鳳一會兒攻擊秦楓本人,當被強大的防禦力反彈回來之後,再次攻擊紅警士兵,當遇到同樣的情況,她又攻擊葉深,不打算讓對方把這個傳送陣啟用,不能讓這些人逃走。
但是同樣被秦楓指揮紅警士兵們攔了下來。
她的攻擊打在紅警士兵的身上,沒有辦法讓葉深受到傷害。
就在王鳳毫無目的的攻擊時,秦楓有些憤怒了,他說道:“我是看在你幫了我很多的忙,在中了痴情蠱之後,對我言聽計從的份上,才沒有對你下殺手。可是如果你再逼我的話,就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了,我對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可能讓你無休止這樣鬧下去。”
聽到這話,王鳳停了下來,平復了一下身體已經有些不平穩的力量,隨後看看秦楓說道:“在我的面前你竟然敢說這樣的話,難道你以為一個金丹期的實力可以對抗我嗎?我已經達到了煉虛初期的境界,有這個陣法能夠抵擋住我的攻擊,也只是一時的,這個陣法終有崩潰的那一刻,而你竟然大言不慚的說,為了以前的事放我一馬?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如果你有這個能力的話,不妨放馬過來,我倒要看看你這個陣法除了防禦力強大之外,還有什麼了不起的地方?你除了像烏龜一樣躲在殼裡之外,還能對我做什麼事情,我真是想看看。”
聽到這話,秦楓也毫不客氣,他直接指揮紅警士兵衝了上去。
10名紅警士兵從不同的方向攻擊王鳳,他們都是修煉了煉體術的,身體的素質已經超越了普通的人類,他們的速度極快,幾乎眨眼之間就來到了王鳳的身前,他們的攻擊方式也非常的簡單,就是用拳腳。
王鳳感應到這10名紅警士兵的速度,也是微微有些驚訝,這樣的速度不是普通人能相比的,就算是名門之後,也需要金丹期的修為才能有這樣的速度。
王鳳內心雖然驚訝,但她把這一切都歸咎在了陣法身上,一定是秦楓使用了什麼她不懂的陣法,所以才產生這樣的情景,這些人的速度雖然很快,但是攻擊力一定會很低,這是非常淺顯的一個道理,當一個陣法附加給人速度的時候,那麼力量會大幅度降低。
同時,當一個陣法給予一些人防禦力的時候,那麼速度也會大幅度降低,剛才他攻擊秦楓和紅警士兵無數次,就印證了這一點,那些人只會站在原地,被動承受她的攻擊,而這一把對方使出了速度的優勢,讓王鳳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速度雖快,但是力量不足,對她不會造成任何的傷害,她現在的實力已經達到了煉虛初期。就算是金丹期的修士的全力一擊,對她也造成不了多大的傷害,更何況現在她渾身勁力澎湃,力量在全身不停的流轉,她的防禦力已經大幅度增強了,別說這些人的攻擊力不怎麼樣,就算是攻擊力達到金丹期,也沒有辦法奈何得了她。
因此王鳳一動不動,靜靜等待攻擊的到來,她要讓秦楓看一看什麼叫做境界上的差距,也讓對方明白這種差距是一道鴻溝,是沒有辦法利用陣法彌補的,即便這個陣法很玄妙,也只能得逞一時,不可能永遠維持下去的。
就這樣,十名紅警士兵來到她的身前,他們拳腳相加,攻擊在了王鳳的身上。
轟的一聲響,王鳳的身體向遠處飛去,速度極快,眨眼之間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10名紅警士兵的攻擊力疊加在一起,是一個極為恐怖的數字,能對王鳳造成巨大的傷害。但是並不致死,秦楓已經手下留情了,並沒有打算殺死王鳳,他只是想盡快的離開這裡,不管怎麼說,王鳳都算幫過他的忙,他還是不打算下殺手的。
對方不瞭解這個陣法,並不是因為王鳳要比他遜色,對方不明白他身邊的幾百名紅警士兵究竟是怎樣的存在,也不明白煉體術的強大之處,這些紅警士兵雖然只有300的戰力,相當於築基期修士的修為,但是他們勝在身體素質極為變態。
無論是攻擊力還是防禦力,都出奇的強悍,雖然擁有300戰力,但卻可能發揮出1000戰力的恐怖實力,再加上陣法的特殊加持,可以讓這幾百個人彷彿一個人一樣擁有極強的攻擊和防禦,別說是一個王鳳了,恐怕10個王鳳都不是這些紅警士兵們的對手,這就是他苦心經營的底牌。
他放棄直接提升自己的實力,不停的煉製煉體丹,不停的訓練他的紅警士兵修煉煉體術,就是在等待這一刻。
透過跟王鳳的較量,讓秦楓更加明白什麼叫做人多勢眾,什麼叫做有錢能使鬼推磨,正因為他的無限複製金錢,才可以擁有無限的紅警士兵供他驅使,修煉煉體術消耗極大,每時每刻都會有人死亡,但是他不介意,因為他的紅警士兵要多少就有多少,一萬個紅警士兵出一個精英也足夠了。
只要積少成多,將這些精英變成一個實力強大的團體,利用陣法將他們擰成一股繩,就沒有什麼人能夠輕易的傷害他。
現在,在這個世界上,他雖然不是無敵的,可是距離無所畏懼也差不了多遠了,他只需要在極限荒漠鍛鍊一陣子,讓他的超級紅警士兵們數量再增加一些,當他再一次回來的時候,即便是清玄宗的宗主和仙尊同時對他出手,他也有讓自己全身而退的本錢了。
這也是他前往極限荒漠計劃的原因!
就這樣沒過多久,一陣颶風颳過,王鳳再次出現在了秦楓的眼前。
不過這次她變得有些狼狽了,頭髮已經散亂了,同時嘴角流淌著鮮血,一隻手捂著胸口,十分虛弱的看著秦楓說道:“為什麼會這樣?究竟是什麼陣法?這個世界上不可能存在這樣的陣法,將一個金丹期的實力發揮成這樣,你到底搞了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