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林家的末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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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煉神境界強大的威勢瞬間將整個小院子籠罩。

狂暴的勁浪直接將涼亭撕裂掀飛。

巨大的動靜才驚動門房的老張,有些駭然和擔憂的看著自家主人。

至於四位僕役,早就藏了起來。

“正想找人試試我剛剛的收穫,你們就送上門來了,你說你們該不該死?”

姜玄神情淡然,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的看著這四人。

他心裡也不由得感嘆一句,這小小的清河城內一個家族,都擁有這麼多的煉神境界高手,不得不說林家獨霸一方不是沒有道理的。

迷魂窟外他殺了一個,現在這裡還有四個,就算其中有一半不是林家培養的,或者是他背後的家族培養的。

但這個數字也足以用驚人來形容了,何況他在院子外還感受到了有幾名煉罡境界的修煉者,甚至暗中還有兩位沒有出手的煉神境界修煉者。

雖然都不強,應該也才是剛走完凝魂練魄這段路,有的甚至還在這條路上,沒有踏入陰神境界也很了不起了。

再看看周家、楊家,他不知道兩家是否還有隱藏的實力沒有拿出來,但是周楊兩家最強的也不過兩位真罡界而已,至於後輩真元境界更少,就別說煉神境界了。

未來一年半載之內運氣好的話兩家那兩位真罡或許會突破煉神,但是比起林家仍舊是不值一提。

一個小小的林家都有這樣的實力和底蘊,外面那些真正的大家族,豪門、世家之中又會有多少強者?

他思緒翻飛,眼看著四人掀起的風暴碾壓而來,他卻是巍然不動。

下一刻,一道金光一閃而過,一柄不過半尺來長的劍種從丹田之中呼嘯而出,劃破黑暗。

嗤嗤——嗤嗤——!

一聲聲輕響傳來,四位煉神境界眼神之中閃過一抹茫然。

咔嚓——嘩啦啦——!

下一刻清脆的碎裂聲從身前響起,幾人前撲的身形同時墜落在只剩下八根柱子的涼亭四周,驚駭欲絕的看著姜玄,再看看自己崩碎的真罡,以及心口處那個血洞。

“劍...劍修?”

“御劍術!!!”

兩道聲音同時從他們嘴裡傳來,四人的身體同時向著地面砸去。

四周暗中隱藏的人呼吸一滯,有人轉頭拔腿就跑。

就連那兩位暗中隱藏的煉神境界的武夫也是如此。

一招秒殺四位煉神,這讓他們想到了一個多月前迷魂窟外那一場戰鬥,渾身戰慄而恐懼。

然而姜玄卻沒打算給他們離開的機會,下一刻淡黃色劍種如同一道閃電般掠出,沒入黑暗之中。

……

聚盛樓上,臨街的一間豪華的房間之中,林晁安微閉著雙眼神情平靜、臉上絲毫不見擔憂之色。

然而不斷敲擊著桌面的手指暴露了他心中的波瀾。

約定時間已經到了,但是他等的人卻依舊沒有到,他心裡湧起一股憤怒,更有一股淡淡的無奈。

放在往日、整個青山城沒有人能讓他親自等待的,只有別人等他的份。

就算是衙門裡那位,哪一次不是等到對方來了之後自己姍姍來遲?最不濟也是同時抵達!

但今日,那位平日裡對自己客客氣氣、對林家所作所為不聞不問的縣太爺卻是遲到了,就算他今天放下身架親自在這裡等他,對方依舊沒有如約而至。

他微閉的雙眼閃爍著冷厲之色,同時又有些淡淡的茫然。

如日中天的林家,眼看著就要向前邁出一大步,從一個小小的地主豪紳,朝著百年豪門邁進,一切都是那麼穩步的前進著。

卻不知道為何突然就陷入到這面臨著生死的危機之中,他實在有些想不通,也沒有絲毫的預兆。

一切都是突然而來,根本讓他找不到緣由,或者說找到了也不願相信罷了!

“老爺...回嗎?”

一旁的老管家輕聲問道,看著面前這個平日裡不管遇到多大的風浪都是波瀾不驚的家主,臉上露出不安的神色,心裡也是跟著一顫。

“回吧...通知家裡人,將貴重的東西從地宮轉走吧,城門那邊多半是出不去了,等派出去的那些人得手之後,全部從地宮撤離,清河城留不住我們林家的!”

林晁安心裡微微嘆了一口氣吩咐道,這些其實早就在白天就已經做好準備了,現在只是才下定決心而已。

但是若那些人真以為留得住林家那就大錯特錯了,還有那些想看著林家灰溜溜滾出清河城的人怎能讓他如願?

這個一手帶著林家從一個小小的地主,走向稱霸一方的豪紳的林家家主站起身來,緩緩的朝著樓下走去。

回頭看了一眼這個一手打造出來的酒樓,他眼裡閃過一抹不捨,緊接著便是凌厲之色。

……

縣衙後院書房裡,趙正年放下手中的筆,將剛剛書寫好的書信放在炭火上將筆墨烤乾,然後放入信封之中封上火漆交給門外早就在等待的家僕。

“這封信交給我父親,林家雖然是阮家微不足道的一顆棋子,但是也不是那麼輕易就能動的,讓他們小心準備,不過倒也不用擔心,想必玄衣衛那邊也會有動作的!”

那僕人聞言低頭快速的走了出去。

這時一道身影從身後轉了出來低聲道:“他回去了,林家表面雖然沒有任何的動靜,但白日裡卻有些騷動的,暗線傳信說林家早在白日裡就已經在轉移貴重物品了!”

趙正年聞言神色沒有絲毫變化,身後那人就靜靜的等待著。

“什麼都不用做,裝作不知道就是了,明日早上衝進去抓人就是!”

那人不解,為何要等明日?那時候估計林家府邸裡早就沒人了,有人也或許只是那些被拋棄的下人而已。

既然對林家出手了,為何不直接雷霆出擊?

趙正年自然明白身後這個跟著自己幾年的家族家丁的想法。

但有些東西又怎麼可能讓他為一個下人解釋的?

之所以不為所動,除了想將自己摘除之外,也就是最大限度的將與阮家的怒火降到最低。

趙家雖然家大業大,但比起那個雄霸西南千年的家族沒有一點可比性。

至於林家的人逃走?他並不認為有這個機會,從他上任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城裡可不止他一個衙門。

只不過他這個衙門立在明處罷了,暗地裡不知道有多少眼睛盯著。

想到此,他轉回房間裡,拿起桌面上那一摞案牘,這是他在任這麼多年來明面上雖然什麼都沒做,對林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暗地裡對方所做的一切記錄在案,連證人的簽字畫押都有。

要是沒這些東西在,他又怎敢安安心心的收下對方是不是塞過來的那些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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