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周克寧的憤怒!(1 / 1)
“是他!原來他就是姜玄!”
“那位突破練意就斬殺四位宗師的那位?”
“沒錯,而且還是三千年來第一個渡劫之人,若是有機會,很想跟他請教一下渡劫之事,畢竟誰知道下一個會不會輪到我們?”
“他現在已經不是煉意了,據說...當日在周圍圍觀的人親自說的,他是連跨兩階,突破煉意便進入金剛境界了!”
“嘶——還有這等事兒?千古來第一人吧!”
“那豈不是直接就金剛境界大成了?”
“哪有那麼簡單...”
“別忘了,他從阮家手裡搶走了幾萬兩精金,不是金剛境界大成又是什麼?現在只差化神溶體便能進入宗師境界了!”
“嘶——據傳...他還不到二十歲吧!”
“……”.
當姜玄的名字在大街上響起的時候,頓時大街兩旁無數人的目光投來,一聲聲議論聲起伏,不絕於耳。
有羨慕的、有震驚的、當然也有不看好的,但後者沒人表露出來。
在這些人眼裡,姜玄雖然實力強大,但始終不過是一個人而已,而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得罪阮家,阮家又是一個龐然大物、千年世家。
先不說表面上只有一位武神強者,但是誰又知道暗中有多少大宗師強者呢?
若是換做他們處在姜玄的位置,他們絕對會遠離阮家遠離彩雲城,就算有仇也等到自己實力提升之後再來報仇,而不是現在就直接來到阮家老巢,這無疑是不明智的舉動。
而且此時更是將阮家三房二公子打殘抓走,更像是火上澆油,他們都想知道阮家和姜玄之間這場爭鬥到底誰會贏。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姜玄沒有理會,而是看著阮明武被幾位衙役押走露出了沉思之色。
阮明武的舉動、尤其是眼中的那濃濃的疑惑,明顯是不認識他的,神魂波動這些都不像是作假。
所以他之前一直擔憂這是對方精心佈置的一個局,但現在對方這個表現卻讓他有些懷疑了。
隨後他將目光看向已經暈倒在自己懷裡的女子,這一看他的心臟不由得一顫。
一張不施粉黛、精緻無比的俏臉,臉頰還掛著淚珠,嘴角還有鮮血未乾涸,蒼白的臉色呈現出病態的美。
柔軟的身軀散發出淡淡的馨香,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狠狠的擊中了他的...心巴?
換做任何一男子看著這張足以算得上傾國傾城的面容、加上那病態般的氣質都會忍不住升起一股濃濃的保護欲。
在容貌上,不輸白夢妍絲毫!
他也見過不少容顏不錯的女子了,當初見到的萬花谷的女子,寧州城花船裡遇到的那些清倌人,周克寧的女兒周妙音等都算是美女了。
滿分一百分,白夢妍在他心中至少值九十九分,月兒少說也是八十五分以上、而之前見到的那些少說也是這個級別的,但現在這個暈倒在他懷裡的女子,光是容貌就不低於九十五分,加上那病態般的氣質,就與白夢妍不相上下各有千秋了!
這讓他不由得想到了前世紅樓夢裡面對於林黛玉的描述。
他微微失神,一抹真氣探入對方體內,發現女子受了一些傷勢,身上也有磕碰刮擦,氣息倒是平穩,不過應該是受到了驚嚇才會昏厥。
美女在懷,他卻一下子陷入了沉思中不知道怎麼做了。
最後乾脆一把抱起對方朝著衙門走去,畢竟交給誰也不如在他身邊、在衙門裡來的安全。
況且她還和阮明武有關係,說不定能從中獲得一些案情相關的資訊。
姜玄沒有走正門,而是從府衙後門進入自己的一個單獨的小院子。
府衙面積很大,除了前面三進的院子是衙門的辦事處之外,後院還有三進的院子,除了正房之外,分開有八個獨立的小院子,他單獨住在一個院子裡。
將女子放在床榻上,他看了一眼,隨即打了一盆水以真氣燒熱,為女子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掏出一顆療傷丹給女子服下之後,便朝著衙門前院走去!
……
“混賬!他怎麼敢...他怎麼敢的!”
還未到大堂,他便聽到周克寧憤怒的拍桌子的聲音,姜玄腳步不停走入房間之中。
“什麼事如此大動肝火?”
姜玄開口問道,對著裡面的人點了點頭,除了周克寧的護衛,在場的也就只剩下一些臨時提上來的一些主官在場。
逍遙樓的人想必都出去溜達去了!
“你是不知道,前任知府做了些什麼破事,我現在恨不得親手斬了他!”
見到姜玄進來,周克寧依舊帶著怒氣說道,隨即將桌上的賬本往姜玄面前一推。
姜玄拿起賬本看著,一旁周克寧一邊解釋到:“那位阮向東這些年根本就沒辦事不說,更是留下一地的爛攤子,就拿罰罪銀這事兒,就足夠殺他的頭了!”
“但凡是阮家子弟,或者與阮家有關係的,在哪一段時間犯的罪全部以低價銀子抵罪,強搶民女、殺人放火這種大罪竟然只用了區區百兩就抵了罪責!
你再看其他的,那些城內其他大家族、豪紳們的子弟犯了罪,就加價加碼,這倒沒錯,但與阮家相比就是天差地別!
這還不說,就這前後三個月時間,新律以銀抵罪整個彩雲城收到的罰罪銀竟然不超過三十萬兩,彩雲府總共加起來不超過百萬兩!這算什麼?!”
姜玄一邊聽著,一邊看著賬本上那些資料,眉頭也是緊皺起來。
不外乎周克寧發怒,就算是他也忍不了。
先不說銀子的事兒,單單是這幾個賬本記載的那些案件就足以將整個城內的那些紈絝子弟全部殺一遍了,不、甚至那些權貴地主豪紳都足夠殺一遍了,犯下的那些事情雖然只是寥寥幾語概括,但真要寫全那都是罄竹難書。
再說這罰罪銀的數量,一個府城不到三十萬兩?這是什麼概念?
要知道清河城當時他經手的罰罪銀就有二十多萬兩罰罪銀,寧州城超過百萬兩。
一個州城都有這麼多,而且還是在周克寧竭盡所能的鎮壓之下產生的,一個府城只有這麼點銀子?
整個彩雲府加起來的銀子也不到百萬兩,換做其他人還以為彩雲府有多安穩,但其實彩雲府下轄直到以銀抵罪這條新律撤銷之前都還沒平靜下來
怎麼可能只收到這麼點銀子了?
說白了,甚至連阮家為了抵罪親自送往長安的那批銀子、財貨的十分之一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