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輿論風向!(1 / 1)
阮家在當地的名聲如何?
其實說不上來好也說不上來壞,只能說好壞參半!
畢竟是一個千年世家,要在當地立足要麼讓人尊敬擁戴,要麼讓人敬畏懼怕!
這兩點阮家都做到了,有災難時阮家也不會吝嗇一點銀子做做好事增加一下口碑,但平時從老百姓身上搜刮的最多的也是他們這些人。
在老百姓之中也分為兩類人,受到恩惠的對其讚不絕口感恩戴德,沒有受到恩惠的自然是帶著不屑,而要是受到壓迫的肯定是心中又恨又怕。
其實這一點在姜玄看來,前世與今生沒有什麼兩樣,打工仔還不是一邊罵著資本家一邊又拿著資本家的工資養家餬口?
但這個世界總歸是與前世不太同,所以當那一具具屍體,連帶著一樁樁有關阮家暗中做出來的惡行被公之於眾的時候,終於是達到了姜玄他們想要看到的狀況。
群情憤湧!
衙門口,不斷有人從人群之中走出來辨認屍體,從神捕門出來的姜玄就站在遠處默默地看著這一切。
河源村的事情在去年就鬧得沸沸揚揚,其實大家心裡都清楚,只是不敢說罷了,先不說荷園村被毒死那麼多人,這件事就不是那麼容易隱藏住的,但凡有一點風聲,可千萬別小看了這個世界的普通人八卦的能力,要不了多久就會傳遍整個城內外。
所以當一具具熟悉的屍體被那些熟悉的人叫出名字的時候,這件事幾乎就在老百姓心裡認定的事情。
但想要牽扯到阮家,還有些牽強,頂多只能把罪責全部落在阮明武身上,畢竟這一切都是阮敏武所做,不過周克寧和姜玄也沒有著急!
當天除了衙門口在做的事情之外,神捕門聯合縣衙衙役也開始行動起來,神捕門手上掌握的罪證比起衙門更多,所以有些人該抓的抓,但卻沒有現在就殺。
而一些與案件牽連的證人或者受害者,有些已經死了,有些還活著,姜玄讓人將這些受害者或者證人全部關押起來,第一是為了保護他們的安全,因為後面還用得著他們,免得被人滅了口。
於是在之後短短兩三日時間以來,整個彩雲城鬧得滿城風雨,衙門裡和神捕門的大牢都已經人滿為患,甚至最後還借用了玄衣衛空置的牢房。
周克寧更是下令抽調了一部分軍力守衛,加上神捕門的參與,避免萬無一失。
對於周克寧的做法,城內的那些大家族,權貴們有些摸不著頭腦。
按道理來說衙門如今是個什麼狀況大家都知道,周克寧首先要做的不是先把衙門班子先穩固起來之後,再徐徐圖之嗎?
怎麼剛進城就這樣大張旗鼓的搞風搞雨?
就連阮家城內留下的各房的人此時也是一頭霧水。
“快刀斬亂麻!”
阮天南抬頭望著夜空嘴裡說道,隨即發出一聲感嘆:“我們還是小看這位新任的知府大人了!”
“他畢竟不是一般人,能被錢鴻儒看好的學生,怎麼會是個簡單的人?”一旁的大管家說道,語氣之中也帶著濃濃的感嘆。
“換做其他人,估計都如我們所想一般,先穩固衙門再說,可是他不是一般人,如今在這種局面之中,只有在亂中取靜才是最好的破局的辦法,蟻多咬死象,先對旁枝末節出手,才對樹幹下刀,想法是好的,但要做到並不是那麼容易的!”
阮天南說道,但是他的眉頭卻是緊皺著,雖說他已經洞悉了周克寧的打算,但是心裡依舊有些不安,畢竟再是旁枝末節那也是大樹身上的一份子。
一旦所有的枝節根子被斬斷,大樹汲取不到養分一樣會死掉,只是早晚的問題而已。
其實在一開始族老們決定了那件事之後,他們便想到過這個結果,他們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拖延時間,但是現在,周克寧的做法,卻顯然沒有打算給他們時間,這樣一來就打破了他們之前的計劃和佈置。
現在要應對的話,那麼之前那些就是白用功了,但什麼都不做,現在外面千千萬萬張嘴和眼睛,阮家未必能夠扛得住,而且各房現在不同心,難免會做出什麼蠢事來。
“這本就是一個豪賭,但現在我們依然什麼都不能做,不過那件事成了,就算最後我們失敗了,再拿出來似乎也只能是噁心一下子對方罷了,不知道他們這些人是怎麼想的,我要的是一個徹底倒向阮家的乘龍快婿,而不是想小偷小摸一般的潛在他身邊。
何況,現在的她就算與他朝夕相處,但又能做些什麼呢?還不惜請動老祖宗,犧牲族內子弟,做出的卻是這般蠢事兒!”
阮天南臉上露出鄙夷之色,果然沒有自己插手之後,所有的事情想要達到他所想的預期基本上已經不可能了。
“真的就什麼都不做?”
大管家皺著眉頭說道,他總覺得若是現在這樣,什麼都不做,到最後就會眼睜睜看著這棵大樹倒下去。
想要枯木逢春,除非那件事最終勝利了,不然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族老們的決定,我能如何?要不是現在我這個家主不能動,總得有個人幫他們傳話,不然家主的位置早就換了!但我寧願他們拿走這個位置讓我徹底死心也好!”
阮天南說道,最後的語氣之中蘊含著一抹憤怒和無奈。
“去查查到底是誰在拱火吧,朝廷那邊有神捕門參與了我們就不好有動作,但是暗地裡拱火的人絕不能留,若沒有他們時間至少要向後拖延一年半載,現在打亂了我們的佈置,就該要付出一些代價!”
阮天南語氣之中帶著怒意說道,他雖然現在很想甩手一走了之,徹底不理會這個已經完全脫離了自己控制的家族,但是想到自己為之奮鬥了一輩子卻要這樣放任它走向一條死路,他卻又放不下心來。
他只能儘可能的做些什麼來彌補一下,做個縫補匠是很累的事情,但是卻不得不做,至於最後能得到什麼結果,他只求無愧於心就是了!
大管家聞言走了出去,無論這個家族變成什麼樣,他始終是站在家主這一方的,不是屬於哪一房的。
阮家十幾房,大房二房的稱呼只是因為掌控的產業的多少而已,所謂的主脈也只是保證家族血脈的純正而已,所以家主這個位置並不是只出自主脈,或者哪一房,而是從其他房之中挑選出來的最合適、也最有能力的人來做的。
比如這位家主,當年就出自十六房,一個上下不過幾百口人的小小支脈,現在的十六房也不是當初的那個十六房了。
當初的十六房因為現在這位坐上了家主,所以那些人被併入了主脈,所以有了新的十六房。
但現在,十幾房已經逐漸少了兩房,而且還會越來越少,他也不知道這棵參天大樹最後能不能撐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