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毛大人被流放(1 / 1)
胡南望一口茶水差點沒噴出去。
“算了算了,你們領頭的我也認識了,都回去工作吧。”胡南望擺了擺手,把他們都趕了回去。
丞相府內,胡相站在亭子裡,拿著魚食餵了魚。
“相爺,毛大人被流放了。”管家膽戰心驚地回稟了這個訊息,心裡對胡南望佩服到了極點。
“你說什麼?”胡相立馬回了頭,顯得有些詫異。
“毛大人被流放了,五公子舉報他,草菅人命與向相爺您勾結,買賣官員。”他每多說一個字心裡就顫抖一次,生怕胡相一個生氣,把他扔到了湖裡。
“好,很好,這個逆子想要幹什麼!非得跟我過不去是吧!”
“說到底老子還是他的爹!他這叫欺師滅祖!”
越說越生氣,魚屎也全都撒在了地上,氣的胡相來回奪步。
“相爺,當今之計還是應該先穩住皇上,如果皇上認準你買賣官員,那這件事情可就要落到你的頭上了”。
管家在旁邊提醒著,胡像這才反應過來。
“那毛鑲隨意攀咬皇上就能信?我跟了皇上這麼些年,皇上自然還是最信我的。”
他盲目自信著,可是心裡還是有些發虛。
“相爺,我可聽說是從毛大人那裡,找到了您與他往來的書信,皇上這才動了怒,要是這樣的話,可能皇上就沒有辦法偏袒您了。”
他把聽到的事情都跟他講了一遍,心底裡覺得這一回可真是凶多吉少了。
“什麼?他留這一手!”胡相在心底裡已經把毛大人罵了千百遍,要不是他沒事兒做出這種事,又怎麼可能被人捏住把柄?
“聽說還是五公子找出來的”。管家嘆了一口氣,心裡還是不太明白他的做法。
“又是這個豎子!”咒罵了一聲,可也無濟於事。
想了半天,胡相在管家的耳旁悄聲了幾句。
到了第2天,上早朝的時候,皇上正襟危坐,看著底下的胡相。
“這兩天,胡相睡得可好啊”。這突然來一句,在場的眾人也沒有覺得突兀。
“回皇上,託皇上的福,睡的還算安穩”.
他權當不知道這件事情,該怎麼回就怎麼回。
“可咱睡就不好了,毛大人的事情你們應該都聽說了,他可是說與胡相結黨營私的。”這罪名壓了下來,胡相連忙跪在了地上。
“皇上,微臣萬萬不敢,一定是有小人汙衊!”
他這麼說吧,身後的一群大臣也跟著站了出來。
“是啊,皇上,胡相一直勤勤懇懇,從沒有一日落下公務,他絕對不會幹這種事的。”
他們一個一個七嘴八舌的說的,朱元璋坐在上面,冷笑著。
“咱何時不知,養的這些大臣,竟成了胡相的大臣”。
見朱元璋這麼說,他們集體跪在了地上,身體顫顫發抖的說著。
“微臣就是死也是皇上的臣子,只是勸誡皇上不要冤枉了對您忠心耿耿的臣子。”
“反而放過了那些狡詐的小人”.
說著還抬頭看了一眼胡南望,這指名道姓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你這指桑罵槐,說的不錯。”
胡南望自然也意識到了他們的目光,主動站了出來。
“皇上這些書信可以作證,毛大人之前確實與胡相來往密切。”聽到胡南望的聲音,胡相身體又是顫抖了一次,只不過這回是被氣的發抖。
“你有什麼好說的?”一把把這些書信就撇下了胡相。
“皇上,臣有一件事情想說,早在8年前,圍城的右手就不能寫字了,因為出現過意外,所以拿不住筆”。
“以至於微臣寫字一直用左手,咱們現在可以比對字跡。”這一訊息傳出在場的所有人,一片譁然,就連胡南望也有些意外。
畢竟他沒有聽到過這種訊息。
“噢?胡相原來是用左手寫字,咱都不知道”。
皇上很明顯的不相信,但也只能讓別人傳來的紙筆。
胡相拿起筆,用左手寫了幾個字,果然與那書信上的字不太一樣。
“皇上您請看。”這字跡明顯大不一樣,一眼就能分清是誰所寫。
“你說你8年前就不能用右手寫字,可有證人?”
皇上緊接著又問著,胡相點了點頭。
“微臣八年前隨軍出征,遭受過敵襲,當時的軍醫還在。”
隨後,殿前侍衛就把軍醫帶了上來。
那就容易上到殿前,跪在正中間,顫顫巍巍的回應了。
“你可就是當時醫治胡相的軍醫?”
皇上緊逼著詢問著,胡南望看到這一刻心裡也有了底。
這胡相當真是老奸巨猾,叫來軍醫不僅緩解了他現在的尷尬,也喚醒了皇上對他的愧疚。
“正是草民。”
“那成效的右手是8年前就不能寫字了嗎?”他的詢問之下,軍醫慢慢的點了點頭。
“確實如此,不僅不能寫字,而且這邊正常生活也很費勁。”
“如果您仔細看的話,會發現他的右手微微顫抖,正是當年落下的後遺症。”
隨著軍醫的回答,胡相的右手也拿了出來,果然是在顫抖。
“當時胡相不想讓別人把他當成另類人對待,所以一直沒有讓草民說出去”。
這一番話,讓胡相的人格更加高大,也讓皇上的愧疚之心達到了頂峰。
“看起來確實是朕對不起胡相。”他嘀咕的,胡南望看了這一幕,心裡不禁佩服起來。
還真是老奸巨猾,什麼事情都能幹得出來。
要是沒猜錯的話,這右手顫抖應是,昨天晚上大夫先給他扎的。
在現代,他可是知道,有的人一針就可以扎的,血脈不通。
就別說他這樣小小的目的了。
“既如此,胡南望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他,他也沒有一絲害怕,走了上去。
“確實是臣的資訊失誤,臣接下來會繼續追查,直到把這些書信的來源查清楚為止”。
他供了供手,這一次的失誤他也是會牢記教訓,也讓他對胡巷的奸詐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好,要沒大事兒就散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