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深受喜愛(1 / 1)
緊接下來這一段時間,胡南望三五天就要去一趟東宮,每一回都是喜笑顏開的。
滿朝文武百官都看著他,會這樣他們的心就沉了一分。
“丞相,你不能看著他如此下去,這樣以後還有咱們的活路嗎?”夜裡,幾個大臣圍在桌前,坐在最上面的是丞相。
他們憤憤不平的說著,恨不得生啃了胡南望。
“那你們想讓我怎麼樣?為了他跟皇上頂撞嗎?”丞相閉著眼睛,盤腿而坐,讓人看不出他的情緒。
“下官不敢,但這樣下去肯定會引起朝野動盪,皇上這樣不明是非,真是讓百官寒心。”其中一個大臣不管不顧的說著。
“自從這個胡南望當上了錦衣衛,咱們什麼時候睡過一個好覺,天天都恨不得把腦袋背在身上,他倒是各種獻媚於皇上,咱們呢?”
他們這些世家大族,哪個手上沒有點人命官司,要真是讓他查出來了,豈能有好日子過。
“說這些都沒有用,現在就應該想想把他怎麼拉下去。”其中的幾個大臣嘆了一口氣,滿臉的愁容。
“這事到底還是得問問丞相,畢竟這胡南望是您的兒子,你總應該知道他有什麼弱點。”說完這一句話,大家齊刷刷的看向丞相,可他卻沒有任何的表示。
“要真知道,還用留到今天”?丞相睜開眼睛,嘲諷的說著。
“你們今天在這裡,無非是因為你們做了虧心事,如果不做的話,他自然找不上你。”這話說的冠冕堂皇,在座的大臣心裡,都對他悱惻不已。
就好像他們不知道,丞相這些年做了多少齷齪事一樣。
“我們確實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可是丞相他的手已經伸到了您身上,您可是他的父親這種不忠不義的人,您留著也沒有什麼用。”眼見的丞相就撒手不管,他們幾個更是不允許。
“這件事情過後他自然會消停幾天,你們把你們身上的事情該抹平的抹平,自然沒什麼大事。”這類似於威脅的話,徹底把丞相惹急了,身上的威壓也越來越重。
“我也不是那麼好威脅的,你們自求多福吧。”說完轉身就走了,一點想管的意思都沒有。
“他這是什麼意思啊,又不是我們兒子,他甩什麼臉子。”見到丞相走了,他們也毫無顧忌了,大聲咒罵著。
“沒有什麼意思,就是不管唄,他現在也惹不起人家。”另一方冷哼一聲,從心底裡瞧不起他。
“要不是他養的好兒子,咱們至於過成這個樣子,沒準就是他父子倆一唱一和,故意騙咱們了呢。”他擺了擺手,隨意胡說著,卻不知暗處有人聽了個明白。
“他們真是這麼說的?”這話傳到了丞相的耳朵裡,讓他氣不打一出來。
“這些人可真有意思,要是跟我關係都不好,要不是有胡南望這一件事情出來,他們何苦大半夜上丞相府。”
“平時不踩我一腳就不錯了,還想讓我幫他們,真是不知所謂。”他吹了吹茶,搖了搖頭,心裡滿是幸災樂禍。
“雖然這個孽障兒子做事,確實不分青紅皂白,但是也做了不少好事。”這幾個不順眼的人,他不知道想了多少辦法,還得多虧他這個便宜兒子。
就這樣雙方勢力平衡,慢慢的也平靜了幾天,就在大家以為不會出現事情的時候,胡南望又站著出來。
“微臣舉報。”4個字砸在了各位百官的心裡,讓他們瑟瑟發抖。
“你又想舉報誰?”朱元璋眼皮都沒抬,已經習以為常了。
他現在毫不懷疑,如果時間再長一點,這朝上的官員沒有一個是他舉報不到的。
“當今太子朱標。”這話一出,又讓在場的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上回是皇上,這回是太子,那下一回不就得到太后了。
“胡南望,你要狀告太子什麼?”朱元璋毫不意外,自從上回他撞到自己時,他就知道這個人什麼事能做出來。
“臣要狀告太子,在身體虛弱的情況下,依舊操心國家大事,不眠不休,絲毫不注意自己的身體情況,不為國家的未來操心。”
這一番話說下來,讓朱元璋十分滿意,畢竟他也一直擔心著這個事兒。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可拿到大殿上說。”朱標嘴角微微勾起,心裡劃過一抹暖流,但還是假裝批評的說著。
“太子的身體代表著國家未來,如果您的身體不好了,那以後怎麼振興我大明朝,還請太子保重身體,以後萬不可如此勞累。”
他不卑不亢的說著,皇上與太子都是欣賞他,可是底下的百官看著他這樣,更是不禁唾棄。
等散場後,幾位大臣湊在一起。
“我總算是想明白了,這位是怎麼爬上來的,原來都靠嘴皮子呀。”有人故意聲音大了點,就是為了讓他聽到。
“是啊,這樣的本事我可學不會,咱們還是老老實實的幹活吧。”他們陰陽怪氣的從他身邊走過,卻沒有一個人願意理他。
丞相走到他身邊,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著。
“這樣的滋味可好受,如果你不是如此攀上皇上,或許你不會被這樣對待。”他現在還想勸一勸,畢竟現在動手除掉他,還是太過冒險。
“我做的事情都不後悔,我也永遠學不會像您一樣。”說完一句話後,他連眼光都沒有給丞相,轉身就走了。
如果不是他太是非不分,自己原身又怎麼可能死在冰天雪地上。
今天所說的這一些,不過就是為他往日的錯誤找藉口。
“那我們就走著瞧。”心裡一個計劃依然生成,今天他這番態度,也讓丞相加快了做事的決心。
回到府中的胡南望來回踱步,總覺得丞相今天所說的話不僅是那番意思。
更像是在警告自己,可是自己卻沒有做任何事,他拿什麼來誣陷自己?
越想越糟心,越想越想不明白,乾脆直接睡過去。
平靜的度過幾天,胡南望也覺得是自己想多了,可就在這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