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劫後餘生(1 / 1)
大量的綠色鮮血噴湧而出,有一些甚至撒在他的臉上。
本來白皙的臉龐上帶著一點綠色,鮮血看著妖豔無比。
他直接趁虛而入,繼續往裡捅著,老虎感受到腹部的襲擊,身體抖抖動更厲害了。
似乎想把胡南望甩出去,可是他體型太過龐大,根本無法做這項工程。
看著裡面巨臭無比的內臟,他一咬牙一跺腳直接衝了進去。
“胡南望!”林顏看到這一幕大聲的喊,可是卻沒有把他喊回來。
感受到老虎一點一點的無力,青龍有些意外,還是有些高興的。
他轉頭一看,發現胡南望卻不在原地,地上大量綠色鮮血,讓他明白了什麼。
“我不讓你看好他嗎?”他一個輕功直接飛到了林顏的旁邊,大聲的質問。
“他自己飛過去的,我也攔不住,看樣子是凶多吉少了。”他一臉無辜的說著,還是委屈,就知道會是這樣。
“他武功那麼弱,讓他去幹什麼,就算是現在已經把他殺了,到時候皇帝跪下來,怎麼辦?”青龍一想到那個畫面,就有點想錘死胡南望。
他現在可是皇帝面前的紅人,可是在他手上出現了問題,那他跟皇帝之間豈不是有了更大的間隙。
他不過是一個幫派,自然是比不過皇上坐擁江山的權利。
到時候就算是自己武功再厲害,還不是被絞殺的命。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剛才是真想拽回來,他讓我自己去的,但是他不讓了。”林顏急的就有些想哭了,青龍看著他這個樣子,就知道自己說話有些太重了。
在這個時候旁邊的二麻子,指著前面老虎的屍體大聲喊著。
“你快看,前面是不是有人走出來了。”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朝著那邊看,果然有一個小小的人走了過來,渾身上下全都是綠色,還在不停不停的滴著。
看著滲人極了,可是卻讓青龍心裡愉悅了起來。
真是沒想到這小子居然命這麼大。
胡南望帶著笑容走了出來,內膽早已經給了系統,他的任務也算是完美成功了。
“好小的,居然走出來。”雖然第1個撲了上去,可是看著他渾身上下的血液,有些不太敢上。
主要是渾身上下太臭了,這個老虎不知道多久沒有刷牙了。
“我只不過是看著他死沒死透而已,想到他渾身上下居然這麼臭。”胡南望憨憨的笑了,看著手裡已經斷了的配劍,心疼不已。
可是他當時決定學武功的時候,可以讓人配的上好的寶劍。
所謂的差生文具多可能就是如此吧。
花了不少錢呢,可是現在看來又是需要重新打造了。
“我這配劍斷了,不然的話我還能早點出來。”特意在青龍的面前說著,想看一看他的想法。
這青龍幫坐擁江湖,什麼好的劍沒有?他也就是想看看青龍能不能給他一個。
省得他要花錢了。
“那是證明你劍不好,回去重新做一個。”還沒等青龍說話,林顏就替他先回答了。
這倒是讓胡南望有些尷尬。
“趕緊把你身上洗洗吧。”青龍見到他的第1句話就是這個,他這麼愛乾淨的人,自然是接受不了這些的。
“確實我也有些受不了,昨天我看見那邊有條小河,我去那邊洗吧。”說著他就往那邊走,青龍在他的身後小聲的說著。
“要是能活著回去,我就教你武功。”他這麼說完後,胡南望更加的欣喜若狂。
只要是加上青龍的教導,再加上他自己的武功秘籍,他豈不是就是天下第一高手了。
“不過你也不知道高興的太早,我的徒弟不是那麼好當的。”說完他轉身就走了,根本就沒有給胡南望說話的餘地。
反倒是林顏站在原地,不斷的笑著,笑容裡帶著一絲的幸災樂禍。
“你這麼高興幹什麼?他是收我當徒弟又不是收你。”讓胡南望有些疑惑,但是還是想問。
“他對自己特別嚴厲,他練武那一會兒,基本上一天就睡兩個時辰,他對自己都那樣,何況是對你呢。”說完後他也走了,笑聲在胡南望的耳邊傳蕩。
他整個人都震了一震。
根本就沒有想到青龍居然會對自己這麼狠,不過事情都已經說出去了,又不能改變什麼。
就只能既來之則安之了。
他走到那條小河旁邊,特意看了看裡面有沒有食人魚,畢竟這裡面的東西實在是太詭異了。
他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這些東西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要是在現代他覺得是正常的,畢竟現在的環境汙染太過嚴重。
可是這現在綠水青山呢,又怎麼可能會有這些東西?
難不成真的是寶藏?
他這邊心事重重的,想著這些事,那邊林顏就嚴肅的看著青龍。
“你真打算收他為徒?”他看著青龍那張沒有表情的臉,更加的疑惑。
“嗯。”輕輕的哼了一聲,這也算是回答了。
“你怎麼想的呀?那是朝廷的人,要是知道你倆關係太過密切,皇帝一定會懷疑的。”
就算是他這個小人物也知道,皇帝的疑心重,他現在是皇帝的面前紅人,要是被有心人利用,他們兩個都會有滅頂之災。
“皇帝信任他,自然不會在乎這些。”青龍響了一會兒,還是把這件事情告訴了他。
“皇帝的心思誰也別想,他現在能信任胡南望,以後就能信任別人。”林顏聽到這話一拍腦門恨鐵不成鋼的大喊著。
“就算是皇帝信任他,可是皇帝不信任你,現在整個江湖都歸在你的手上,說句不好聽的,你就是個土皇帝。”
“皇帝不忌憚你就已經不錯了,才能讓你跟著他面前的紅人來往?”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對於面前這個愚蠢的人來說,說什麼都是沒用的。
“皇帝很信任他,不然的話不會同意這場交易,我也相信他能自己處理好,不然的話也別當我徒弟了。”他冷冷的說著,似乎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就算是再相信的,那也是個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