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不服(1 / 1)

加入書籤

後面那兩句是湊到胡南望的耳旁說的,意思裡威脅滿滿。

“你這是在威脅我?”這讓胡南望更加生氣了,只不過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

歐陽清站在旁邊,也是一臉警惕的看著張公子,對他也滿是厭惡。

“是,你能把我怎麼樣?”張公子也擺爛了,微微一笑貼近他的耳朵,回了一聲。

“很好。”胡南望一個轉身就直接上了臺,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旁邊。

“這個案子由我來主審,所有人重新歸位。”他這麼一說,我旁邊的知府不樂意了,坐著眉頭指著他大罵著。

“你是什麼人?這件事情由本知府全權主審,你算是個什麼東西!”畢竟他也沒有見過這個人,自然也不太瞭解。

胡南望也沒有過多的廢話,把腰牌直接拍在了他的面前。

“這回夠格嗎?”一看到錦衣衛三個字,那知府嚇得哆哆嗦嗦,渾身冒冷汗。

誰不知道錦衣衛是替皇上辦事的,就算是職位再低,也有直達皇上的權利。

替皇上監察百官這種事兒,是皇上最信任的人才能做的。

他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請問這位大人叫什麼名字?之前怎麼沒有見過?”即算是現在知府位列三品官,面對錦衣衛他還是有些害怕。

主要是他今天這事辦的確實有點虧心,我真是被告了一狀,他這烏紗帽恐怕是不保。

“胡南望”。他這名字一報出來,不僅是知府,就連是張公子身體也是一震。

現在全朝堂,誰不知道這個名字,就算是民間的人也聽說過。

目前可是皇上身邊的紅人,替皇上監察,百官,先執行後稟報職責,得罪了他,恐怕會不好過。

一個連親爹都敢舉報的人,還有什麼是不該惹的呢?

“這回我夠格了吧。”胡南望冷冷的說了一句,抬頭看向了知府。

“當然可以,當然可以。”他憋屈的站在了一旁,心裡怎麼想怎麼委屈。

他這個制服當的,連個孫子都不如,明明比人家官兒大,還要站在旁邊。

“那就多謝大人了,等我辦完了,這個地方就讓給你。”胡南望微微一笑,還是給夠了顏面的,畢竟人家的職位比他大。

知府連忙討好的笑了一下,也不好,表現的太明顯。

張公子強裝鎮定地坐了下來,在沒人看到的地方讓小斯出去了。

“現在你們說說你們的冤屈吧。”胡南望拍了個板子,讓底下跪著的人說話。

一看到這兩個人都害怕面前這個人,就算他們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他也知道比他們官大,能給他做主。

連忙就把這些事情都說了出來。

“那天我讓我女兒上街賣豆腐,平時都是這麼去的,結果那天她就沒回來,第2天是被人抬回來的,就是他們家的人,渾身上下遍體鱗傷,就連裙子也是撕的七零八落,沒有一塊肉是好的。”

女人哭哭啼啼的說著,眼淚也止不住。

她一想到當時是自己幫女兒換的衣服,渾身上下的青痕紫斑,她看的是最明顯的。

“從那之後我女兒就沒說過話,我們也上街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就是個畜生,當時在街上逛的時候看中了我女兒,強把我女兒搶了回去”。

說著突然就指著張公子,怒瞪著他,那眼神好像要把他吃了一般。

“這個你可別冤枉我,我可是有不在場證明的,我都在跟幾個公子一起談詩作畫,哪有功夫跟你女兒來來往往。”他連忙擺手,明顯比剛才慌亂多了。

“就是他,旁邊都有人看見了,可憐我的女兒回家兩天,想不開,直接上吊自盡了,等我和他爹看見的時候,身子都涼了。”一說起這個,她更是止不住的哭,自己花一輩子心血養這麼大個女兒,到頭來居然被人給糟蹋了。

“青天大老爺,我求求你做做主吧,我女兒死不瞑目!”她趴在地上,不停的求著胡南望,外面的這群觀眾也是紛紛咒罵著。

“真不是個東西,糟蹋了好人家的姑娘居然還不敢承認,算什麼個男的。”

“就是就是,他都不知道霍霍多少人家的姑娘,就是仗著自己有個好爹。”

左一嘴又一嘴的說著,讓張公子的臉爆紅,指著門外這群人。

“你們這些刁民懂什麼,別說本公子沒幹過,就是幹過,看上你們家的女兒也是她有福氣,這是給你們臉面!亂起鬨什麼!小心我讓我爹殺了你們!”他這一番大喊,果然有了效果,沒人敢在說話。

“這裡是公堂!”胡南望大喊了一句,張紅子回頭看向他,咬著牙坐了下來。

心裡盤算著什麼?

胡南望看著他這樣,也覺得有些蹊蹺,看起來他的大招還在後面。

“張公子,你有什麼好反駁的嗎?人家全家指控,就連外面那群觀眾都這麼說,完全夠得上證據了。”他特意問了一句,說著風涼話,想看看他的大招是什麼?

“本公司沒幹過的事情絕對不認,再者他女兒長什麼樣我都不知道,肯定不是我乾的。”他一個轉身就是不認,胡南望也沒指望著他認,轉過頭來繼續審問著。

“除了這些你們還有什麼證據,能認證張公子傷害了你家女兒。”畢竟這件事情要有十足十的證據才能扳倒他。

“我女兒手裡當時攥著一顆珠子,不知道是誰的了。”女人突然想了起來,從懷裡拿出一顆珠子,這珠子晶瑩剔透,圓潤有光澤,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東西。

張公子看到這個珠子的時候,身體一震,臉色蒼白。

旁邊的觀眾看到這顆珠子的時候,連忙說著。

“不是之前張公子隨身玉佩上的珠子嘛,聽說還是傳家寶呢。”一旦有人說了,旁邊的人也跟著起鬨,也都紛紛認了出來。

“當時他還說了,珠子價值連城,整個玉佩更是貴不可言,我們可都是記得的。”

“那必然呢,天天帶這麼個玉佩滿街走,我們肯定是認識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