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疑點重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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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點,胡南望一直很意外,畢竟良家婦女是基本上不可以出門的。

“是這樣的,家裡貧窮,我夫人會自制一點頭油和脂粉什麼的,一直都向他們出售,當時政治晚上也就給送過去了。”那男子擦乾了眼淚,抽泣的說著,甚至把往日進貨單都放在了他的面前。

“這都是這兩個月他們向我家訂購的東西,我夫人這一陣子身子不好,所以做出來的稍微慢一點,昨天出了一點,就特意送了過去。”

這話說的讓胡南望啞口無言,他把他問的每一條路都給堵死了。

“若是真做脂粉頭油的,為什麼手上會有這麼厚的繭子。”歐陽清蹲在地上,仔細的觀看了這句女屍,發出了疑問。

“大人說笑了,我們都是窮苦人家粗活累活自然幹慣了,手上有繭子也不奇怪吧。”

那男子回答的磕磕絆絆,勉強扯出了一抹笑容,胡南望也注意到了他的神情,心裡有了一絲想法。

問完這一切後,他跟歐陽清轉身就回去了,兩個人的心理都有一些疑問。

“這一次過去你看到了什麼?”胡南望帥先問了起來,歐陽清想了一會兒還是說。

“這女子手上的繭並不像是做粗活做慣的,我也是從平民百姓上來的,手上的繭子自然也是更瞭解。”歐陽清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喝了一杯茶水,感覺更加鎮定。

“這個案件肯定不簡單,如果真關乎世家大族,我勸你還是不要摻和進去了。”今天這一系列下來他就已經看出來了,所有的路都已經被人堵死了。

“我還真不信這個邪了,今天我也看出來了,那男子確實說話有些不真之處,要真是夫妻又怎麼可能捨得讓他的妻子,躺在地上那麼長時間。”

胡南望回想著那男子的神情,總感覺有些哪裡不對。

“現在麻煩的是,並沒有看到這女子潛入王大人的房內,而且房間內咱倆已經勘察一遍了,沒有任何線索。”

所有的線索全都斷了,按照人們的慣性思維,王大人這一場禍端是逃不過去了。

“不可能,只要他做了,就一定會有蛛絲馬跡。”胡南望不肯相信,拍著桌子一躍而起。

“我再去問問王大人。”他拿著玉佩又來到了昭獄,看著正在冥思苦想的王大人,心裡有點過意不去。

“你來了。”王大人還沒有睜開眼睛,就知道是誰了。

“您依舊耳聰目明,我還以為您在這裡會一直頹廢下去。”胡南望調侃地說著,盡力讓他的心理負擔沒有那麼大。

“聽你說的一番話,我也是習慣過來了,案情進展有什麼阻攔嗎?”提到案情,胡南望有些吞吞吐吐。

“我今天就是為了案子過來找你的,我想問一下,那天你還沒有記憶,有人看見你自己一個人進的房內嗎?”

既然青樓那邊不說實話,那就只能從王旦這邊找突破口。

“我沒有看見,我已經喝的爛醉了,但是我知道中間也有個人扶過我,不過我沒有看清他長什麼樣子。”

他仔細的回想了一下,突然意識到他當時路過走廊時碰見過一個人。

“那你記不記得他是男是女,身上有什麼特徵,或者是你在他身上留下了什麼特徵。”胡南望突然抓住了面前的杆子,著急的問著,要是真找到了這個人,沒準就能幫他洗清嫌疑了。

“我知道他是個男的,身上有一種藥味兒,而且我在他身上還撓了一下,大約在右手臂處。”

他也突然想起來那天他喝多了,抓住了一個人的手,使勁的撓了一下,要不是被迫想起他,恐怕永遠想不起來這一段。

“那就可以了。”有了這個線索,他也就可以縮小範圍了。

“雖說有這個特徵,但是當日去青樓的人實在是太多了。”王大人還是有些擔心,那天正好是選花魁人來人往的,又怎麼可能真能找出來?

“身上有那麼大的藥味兒,那不是最近受傷,就是家裡行醫,如果真是受傷就不可能會去青樓,那就是家中行醫的。”他信誓旦旦的說著,準備去找尋一下這京城中所有的藥鋪。

“你就放心吧,有了這個特徵,肯定很快就能還你清白。”說完胡南望轉身就跑了,他生怕這個證人有點什麼意外。

畢竟他現在不只是救王大人,也是在救自己,如果這件事情辦不好,皇上也會不再信任他。

他剛出來就看見歐陽清都在門口,來回轉圈。

“你怎麼來了?”畢竟歐陽清剛才沒有跟著他過來。

“自然是來等你的,咱們趕緊走吧。”說完就拽著他的胳膊走,胡南望也是一臉的好奇。

“我剛才已經買通了青樓的老鴇子,他跟我說那天晚上有人看見了王大人去屋內,當時只有他一個人。”

“咱們得立馬找到這個證人,現在你就得跟我去青樓一趟。”一想到自己剛才買通那老鴇子,花了多少錢,就覺得有些肉疼。

“你這錢都哪裡來的?”胡南望也已經知道了這個事,並沒有感覺到好奇,反而好奇另一件事兒。

“當然是那100萬兩裡的。”一說起這個,他渾身上下都想哆嗦。

“好了,你先跟我去吧。”他拽著胡南望就要往前走,可胡南望拽著他卻往另一個方向走。

他來到了縣衙門內,自從上次事情過去後,在縣衙裡,新換了一個縣令。

“胡大人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縣令一看見他來了,連忙迎了上來。

畢竟前任的事情他也是聽過一些的,現在滿京城誰不知道,寧可得罪皇親貴胄,也不能得罪他。

“大人我是想來問,這滿京城誰家的藥鋪開的最大。”胡南望這麼胡亂的問著,歐陽清清的旁邊也是一頭霧水。

“你受傷了?”他下意識的問著,就要抓著他的胳膊來回翻看。

“沒有。”他收回了胳膊,一臉嚴肅的看著縣令。

“只有陳家的藥鋪開的是最大的,他是咱們皇宮裡的皇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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