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水源問題(1 / 1)
他這麼一煽動,身後的這些百姓紛紛指責起了他們。
甚至是有人想要動火燒死這些得病的人,防止會被傳染。
胡南望看著他們一個個冷漠的臉,心裡不禁涼了起來,這就是他救的百姓嘛。
可轉念又一想,他們也沒有什麼錯,不過就是一些愚昧的知識罷了,若是好好引導還是可以向上的。
“大家你們想一想,如果你們真的是因為傳染而得,那咱們現在都應該跪地上捂著肚子疼痛不起,那為什麼咱們沒有得?”
“我們幾個人在這裡已經站了很久了,我們也沒什麼事,按道理來說,這位大夫接待了這麼多人,早就應該被傳染了,他不也是好好的。”
胡南望站了出來,坐在前面,溫和細雨說著,他並不想傷害百姓,只是想把這件事情查了個清楚。
“你話說的簡單,還不是因為你到時候可以拍拍屁股走了,我們還不是要在這裡受罪,再者說了,你要真有那本事,趕緊給我們治好。”
有的人就不願意聽了,依舊煽風點火的說著,他這一煽風點火,就讓胡南望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這人的口齒與現實根本就不像是普通老百姓,事事都能跟他對得上,又怎麼可能像呢?
“你們這些外來懂我們什麼,我們天天在這裡擔驚受怕,生怕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現在保護一下自己,還有錯了嗎?”
見胡南望沒說話,這男人又繼續說著,不停的煽動著大家對抗胡南望。
“就是就是,滾出這裡,滾出這裡,這裡不是你們的地盤。”聽到他這麼說,大家不斷的像胡南望扔的爛白菜葉子,甚至就連雞蛋都砸了過來,他的衣服可是錦緞所致,這麼一扔反倒像落湯雞。
“你們這群刁民對我們大人做了什麼?告訴你們最好不要惹我們大人,不然的話,就機會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的!”
熊三有些看不下去了,他當然知道,這當然都是為了他們好,不然的話也不可能讓他拿著自己的銀子去救濟他們,也沒想到得到這樣的結果。
“不得無理。”胡南望伸手擦了幹一下臉上的汙漬,抬頭挺胸繼續說著,那氣度,那品質,是別人無所比擬的。
“好好說話.”他回頭淡淡的看了一眼熊三,眼裡的警告意味很是明顯,他不僅點了點頭。
現在他最重要的無非就是要拉攏人心,而且這些百姓也實在無辜,但凡懂一點常識,恐怕也不會這麼覺得了。
“可是……”熊三還是不願意,掙扎的看著胡南望,可卻被他瞪了一眼。
熊大連忙把他拽了回來,直接拽到了自己的身後。
“別耽誤大人辦正事”。她警告的看了他一眼,熊三委屈巴巴地停了下來。
他根本就沒想到,自己本來就一心為大人,居然會被這樣對待。
“我知道你們心裡有氣,可是你們也要清楚,有些事情用蠻力是無法解決的,而且這件事情我有理由懷疑跟你們當地有關係。”
胡南望想了想,既然是跟傳染無關,那就是跟吃喝有關係了,而且他們同用一個水源也難免會有細菌的問題。
“你上嘴唇一張下嘴唇一閉,就說是跟傳染沒有關係,你有什麼證據嗎?凡事都要講證據的,就算上了開封府衙門,我們也是要證據看的”。
裡面有人不斷帶著節奏,胡南望的手指一直在動,他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大,熟悉的人要是看見他這一幕就會知道他,這是內心已經壓制不住怒火了。
“我自然是有證據的,如果你們不信的話也是可以跟著我一起走的,還有你,我並非跟你說話,請你不要一直接我的話。”說著順著他的方向就看上了那個男人,很明顯他也被嚇了一跳。
根本就沒有想到胡南望能發現他的所在,他要是仔細看看就會發現,胡南望眼裡就像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說著胡南望回頭給熊大遞了個顏色,熊大也很明白的接過了他的想法,悄無聲息的走了出去。
“你們要相信我,相信咱們的朝廷一定不會讓你們平白無故的死去”。胡南望一句安撫人心的話,讓他們的心中都有了絲絲的信任,可確實也不管用的。
“你說朝廷,可到現在朝廷也沒有派人來管我們,還不是放棄了我們,咱們只能自救!”
那男人在後面煽風點火,讓胡南望心裡如火一般的躁動。
就在等他要再說什麼的時候,他的眼睛突然一瞪,僵硬的脖子向後看去,熊大站在後面,手還保持著打暈他的姿勢。
胡南望也看見了,熊大不僅滿意的點了點頭,這4個人,也就一個熊大還能聰明點。
“你們就放心吧,這件事情一定會給你們滿意的答覆。”說完後胡南望轉身就走了,他現在最著急的應該是看看本地的事情,結果他一走出去就看見入目眼簾的人山人海。
大夫也跟著走了出來,看到這個情況他也是嚇了一跳,真是沒想到,現在這人越來越多了。
“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家裡人吧,這是我最後一個親人了,如果再不救的話,我就沒有家了”。
一個小孩子跪在他的腳下,不停的哀求著,胡南望站在旁邊,心裡也是,於心不忍。
“我也沒辦法”。大夫搖了搖頭,又看向屋子裡這些人,當然是無計可施。
聽了他這話,他們這些人眼中的光一下子就暗淡了下來。
要知道這個大夫可是遠近聞名的,這麼有名的大夫都沒有辦法治好他們的病,那看起來也真是沒有辦法了。
“大家放心,我一定會給大家找到病的來源,請你們放心的等待,我這個病看起來並不致命,你們耐心等待。”胡南望站了出來,畢竟他代表著朝廷,雖然他們不知道,但是該做的還是要做。
他一個陌生人沒有人願意信他的話,更甚者看著他的眼神,都充滿了險惡。
“你是什麼人?你怎麼管我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