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民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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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我那個二叔,當時他要給他那個嫡子聯姻,一開始看好的是御史大夫家,劉大人那嫡次女,可是後來上官家的女兒看中了我那位二叔的兒子,他們為了攀高枝,就直接把人家的親事給退了”

“這一來,就直接把人家姑娘的名聲給毀了,導致現在人家留在你,人家的女兒還沒有嫁出去。”

“這兩家可是水火不相容,他們要是沒有胡家的保護,你以為人家不敢對他動手嗎?雖然人家劉大人是御史大夫,沒有什麼實權在裡面,但是在朝廷上經營這麼多年,又怎麼可能沒有自己的勢力。”

他冷哼一聲,對這些事情有些看不上,在聽到這件事的時候,胡南望只能是搖了搖頭。

單純的嘲笑著他,這二叔的愚蠢。

那上官家明面上是比劉家官位高一些,但實際上也沒有高到哪裡去,後背的幾個兒子裡還都是庸庸碌碌之輩,沒有一點出路。

而那劉家就出了一位極其有才華的兒子,以後就算是官拜一品,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只是他鼠目寸光,根本看不出來。

“大人真是高明,可是他四叔公我可聽說,他有一個重孫是及其的愛護,本來就指著您給他找一個好的官位,現在看來是不太可能。”

他撓了撓頭,還是佩服的看著胡南望,但這還是一點疑惑。

“你放心吧,那位四叔公是個極頂聰明的人,他不會為這件事得罪我的。”

那位的態度,他剛才可是試探的明白了。

而這場鬧劇,則是在四叔公走後就消散了的,從那以後胡家也消停了不少日子。

當時的結果胡南望也聽說了,不僅冷笑,卻也沒有再管。

這天上朝,他就看到皇上臉色冷漠,黑的如炭一樣。

在他還沒明白髮生什麼事情的時候,就有人上奏。

“微臣要狀告秦王朱樉,在當地魚肉,百姓鬧得,百姓苦不堪言,以致民亂。”

那劉大夫站了出來,義正言辭地訴說著這秦王的罪狀。

“他大興土木以致因錢不夠,就私自增加了當地的稅收,導致百姓餓的餓死,有的甚至賣了自己的妻兒已作錢財”。

這私自增加稅收,可是大罪自明朝開國以來就定了國法,任何藩王在藩地不允許私自徵收稅收。

尤其他還是皇上的兒子,這明顯就是明知故犯。

“而且秦王府已經建成,他競然將九龍池中的亭子挪到楊家城古殿基上”。

“明顯就是大不敬,對皇上的挑釁,他這回倒翻地上就如此胡作非為,皇上還應該嚴懲。”

劉大夫說的振振有詞,胡南望站在人群裡不禁低下了頭,他記得歷史上是有這麼一回事。

可是當時是皇上的勸說,而且這件事情並沒有弄到明面上來,當時皇上對他也算是失望至極了。

要說這位秦王也是一個傳說中的人物,能給出秦這個番號,就可以聽得出來皇上對他的期待有多高,可是這個人卻有些愚蠢,一些事情做的都不過腦。

導致了皇上對她從一開始的喜歡,變為了液體,要說這幾個孩子中皇上最喜歡誰,那必然是太子,其次也就是他了。

不僅是因為他是馬皇后的兒子,還因為這個孩子特別的聰明,做事情很像他。

“他不僅私自增加了運輸,還把百姓變成了勞役,使得當地苦不堪言,重複當年秦國的盛況,皇上即絕對不能讓他長此以往,如若不然當地百姓必然叛亂,到時候咱們可就控制不住。”

他聲情並茂的講述著,包括皇上手裡那本奏摺,可能也是有人已經諫言過。

胡南望搖了搖頭,嘲笑他們,沒有見識,那等以後他們就會發現這個秦王可不只是有這麼大的本事,但他後來的那些作為,也是有來於皇上的放肆。

他在讀這段歷史的時候,胡南望就曾經以為過,可能就是皇上老了,他對自己的兒子都有放縱,導致他們一個個都有了自己的心思。

對這個秦王殘酷不仁,如果他不是生在明朝,他要是在秦朝的話,他會懷疑他是一個秦三世。

“那你們想要如何?”朱元璋沒有回答他們的話,坐在龍椅上,淡淡的撇了一眼他們。

“微臣等建議,把秦王速速捉拿歸案,以國法統治”。

他這麼一件異,很多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明顯就是讓朱元璋處死自己的兒子。

畢竟他犯的可都是重罪,如果真是按國法處置,那殺幾回頭都是不夠的。

“他的意思很明顯了,你們的呢?”

對於他的意見,皇上並沒有做出任何的表示,也沒有見他同意或者不同意,可是胡南望知道,皇上心裡是不願意的。

如果他是願意,不會在很久之前就保護了他,畢竟秦王的鐵血手腕,並不是這個時候才展現出來的。

“皇上這可是沒有辦法的辦法,百姓們可都看著呢,而且當地百姓的暴,亂都是由秦王一手引起的,如果咱們不做出一些表率,那京城的百姓們知道了,以後可就沒有辦法控制。”

“咱們好不容易打下來的江山,讓百姓們平安度過了這些年,不能再起暴,亂了,而且咱們明朝也再經受不起戰亂。”

不少大臣都跪了下來,求著陛下處置秦王,可是太子卻遲遲沒有動。

畢竟那是他的手足兄弟,而且秦王一向跟他也算是比較親近,只不過是後來兩個兄弟他越走越遠。

“胡南望你說呢?”皇上看向在人群中做鵪鶉的胡南望,又把他提到了人前。

胡南望撇了撇嘴,他就知道這種事情他肯定是逃不了的,只不過他是不願意說。

他偷偷的瞄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這些大臣,一個個的無不是瞪著他。

希望他能說出他們想要的答案,可是他偏偏不是,畢竟這還不是處置秦王的最好時候。

“微臣覺得這是皇上的家事,您給自己兒子的一塊地,他怎麼處置那是他的事情,那他處置的不對,當父親的給他收場也是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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