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殺人滅口,無惡不作(1 / 1)
“說起來這事你應該不知道,他這兒子可是罪臣,是被活生生打死的,他在外面隨意搶奪民女,殺人滅口,無惡不作。”
“甚至在國喪期間仍舊去眠花宿柳,這是被大牢直接壓回去的,之後又在牢中受不過審訊,現在已經去世了,他把這份罪責,全都放在了微臣的身上。”
“而且在此之前,他不斷的訴說著他兒子的痛苦,想讓微臣去大牢中救人,可是微臣實的是皇上的俸祿,做的是忠君之事,自然不能違逆皇上的意思,是國法為惘然,所以微臣並沒有同意。”
“只不過因此他就恨上了微臣,時不時的來敲打一下微臣。”
胡南望說到這裡的時候,還抽泣了一下,看樣子十分的可憐,他順手又把袖子挽了上去。
“這下您看到了吧,他昨天不僅是拿刀了,還把微臣給打傷了,這才導致圍城不得不動手打了一下,難道就算是他是微臣的庶叔,也要打不還口,罵不還手嗎?”
他說的有模子有樣,甚至把他受傷說在前面。
更多的是為了讓人感覺到他可憐,皇上看著那流膿泛紅的傷口,心中不禁冷笑,一看這就是故意的。
也沒有多說什麼,畢竟他要的也就是這個效果。
“皇上他都是胡說的,明明是他先打了微臣,那家裡的管家,是看著家裡幾個孩子長大的,他去守靈有什麼不可以的?就為了一個下人來打微臣,豈不是在打微臣的臉。”
二叔跪在地上據理力爭,幾個大臣也都站了出來。
“微臣倒是覺得,不管是誰先打了誰,胡南望作為晚輩就不能先動手。”
“畢竟這也是不孝順,現在丞相不在,但作為二叔,他理應教導胡南望,這是毋庸置疑的。”
他們義正言辭的說著,恨不得直接把髒水全潑到胡南望的身上,胡南望站在原地,臉色蒼白,搖搖欲墜。
“按照你們的話說,就是打不還嘴罵不還手了,那我打你們一頓,是不是你們也可以忍著。”
歐陽清受到了胡南望的示意,連忙站了出來,此時的胡南望,更像是一個被人欺負的孩子,站在原地,儘量的讓自己也沒有存在的。
“這是強詞奪理,這能一樣嗎?那可是他的長輩,居然都能動手,就更別說別人了。”
“像這樣眼裡無尊長,不忠不孝的人要他幹什麼,依照微臣等的意思,皇上就應該把他趕出朝堂。”
越說越狠,甚至都想到怎麼治胡南望的罪了,歐陽清卻冷笑一聲。
“既然你們都是這意思,那就不如讓胡南望回家歇歇了,正好他還受傷了,只不過那之後的事情,都給你們自己管。”
“你們自己心裡,都清楚你們是什麼意思,胡南望這件事有沒有錯你們更清楚,他受的傷可比這二叔很多了,在這了說起尊長,他算奶奶的尊長,不過就是個庶出。”
“而且胡南望作為正三品大員,他拿著刀去胡南望的家中,這就是有謀殺朝廷重臣的嫌疑,別說胡南望打他一巴掌,就算是殺了他,那也是有理有據的,你們把這個抹殺掉,不太好吧。”
“要依照微臣所看,胡南望能從他的刀下搶回一條命,那也算是非常幸運的事情了,又怎麼可能再治他的罪。”
歐陽清搖了搖頭,一副惋惜的說著,甚是又可憐的看著胡南望。
“只是可惜的胡南望,這父親剛沒這作為二叔,就拿著刀直接衝向了家裡,要是要鎮國公知道了,也不知道該有多寒心微臣,可是聽說以前鎮國公載的時候,可是沒少幫襯他們。”
這話剛一出來,就幾個白著鬍子的老頭站了出來。
“話可不是這麼說的,這雖然他的官職確實地位,可是那也是胡南望的二叔,作為長輩教訓晚輩,那還不是正常的事情,你們混淆了事情的本相,來說,這些不覺得有些太過虧心了?”
他們抓住了,這是胡南望的長輩一說,直接就開始把矛頭轉向了胡南望。
這兩年他們被胡南望壓的抬不起頭,甚至在朝堂上成了他一言堂,他們誰也不敢說話,生怕被他抓住了小辮子。
又因為他是被皇上提拔起來的,手裡有我的兵權,沒有人敢惹他,皇上極其信用,他把他們都視若罔聞,可算是抓住了小辮子,這一回還不好好的把他貶斥一頓。
“你們說錯了吧,作為庶子,長輩一說也算是高抬了他,而且是他先提著刀去的,人家府上那還不許人家自保了,難道有人拿著劍去你們府上殺你,你們還要洗乾淨脖子,去等著不成?”
歐陽清冷笑一聲轉過頭來,懟了回去,胡南望站在原地,痴痴的笑著。
“你這個罪臣!你還有臉笑!”
旁邊的人指著胡南望,大聲的咒罵著,皇上揍了就沒了,這還是他的朝堂,他還沒說話,居然有人甚至指責起了他的大臣。
甚至還是他提拔的人,這跟罵他有什麼區別?
“放肆!”皇上大喝一聲也沒有人再敢說話了,胡南望低頭的笑著。
他就知道皇上不會坐視不管的,畢竟現在他還能用得到他。
“皇上這件事情還是您判吧,左右都是臣的過錯,雖然二叔是想殺了威臣,但是威臣就不能還手,就該等著他來殺微臣,估計以後你也就看不到微臣了,畢竟他這麼恨威臣”。
“皇上您可能不知道,這二叔的兒子乃至一家都是皇上,您的最大煩惱他們在底下魚肉百姓的事情我都沒有告訴你,雖然說他是我的家人,但是現在也不能管這些。”
“剛才跟您說的還是冰山一角,她在自己的位置上,不僅仗著胡家貪戀錢財,而且還買過賣關子可查的,原本微塵是不想說,但是現在他如此對微塵微塵,你就不想替他隱瞞了。”
“當時他這個位置,是看在我爹的面子上才給的,那現在就看在微臣的面子上給他去了吧。”
胡南望攻了攻手,還是大方的說著,並沒有隱瞞他,知道這件事情就算是再隱瞞也是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