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不負眾望(1 / 1)
“秦王,上馬吧。”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胡南望微微一笑,帶來了幾匹馬,送到了他們的面前。
“您身後的軍隊,都已經留在了封地,皇上說了他們是當地的軍隊,就應該守護當地的百姓。”
“您的封地,也暫時由皇后帶來的大臣暫時接手,會幫你好好治理,你們幾個人跟著微臣回京就好了。”
胡南望一個翻身,上了馬,秦王在身後看著他,不住的搖了搖頭。
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他的父皇這麼器重胡南望的,實在是他做的事情別人都看不懂,而且心胸寬廣到了一定程度。
如果現在自己手裡有一把長劍,一刀捅向他,他就連反應的餘地都沒有。
只不過他不知道是胡南望的耳力驚人,在他抽出劍的那一刻起,他就能聽到。
這一路走得十分平穩,沒有山賊,也沒有土匪,皇后的身體也是日漸康泰。
就這樣,半個月就到達了京城,看著半頭白髮的皇上,胡南望的心裡暗叫不好。
皇上的頭髮迅速變白,在歷史上只是有過一段記錄,那是在太子死後的事情。
世人皆說朱標死後,皇上的劍鞘鬆動了,從那時起,他也就開始屠殺大臣的歷程。
不管是年輕跟隨他的,還是後來立功的,只要是違抗他的,基本上沒有一個好下場。
誰都知道,他這是為了下一個皇帝做準備,也是為了他的孫子好。
可是他那位孫子,卻沒有本事坐穩皇位,最後還上朱棣取而代之。
“皇上,微臣不負眾望,把秦王帶回來了,還有他身後的一眾將士。”
胡南望跪在前面,身後跟著的是秦王跟將士們。
皇上看著秦王那張臉,沒有絲毫的動容,大手一揮,直接吩咐著。
“秦王幽禁秦王府,無昭不得出,其餘人打入死牢。”
這個結果,秦王甘願領受,跪在前面磕了一個頭。
他沒有絲毫的辯解,因為他從一開始決定回到京城,就已經做好了這一切的準備。
“皇上,事情沒有你想象的那麼複雜。”
胡南望還想試圖挽回一些什麼,卻看到了皇上已經轉身就走了。
他敏銳的覺得,這一次皇上,跟平常比好像少了一些什麼。
只不過他還沒來得及反應,歐陽清就湊了上來,神秘兮兮的說著。
“告訴你,你可少說話,最近皇上脾氣可不太好,你還是少惹他吧,秦王的事情你辦的不錯,估計聖旨會降下,但是你還最好別出頭,不然有你苦頭吃。”
他這麼小心翼翼的,甚至還有些害怕,讓胡南望有些好奇。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感覺皇上這一回跟我走之前不一樣了,我不過就出去了兩個月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剛才已經注意到了,身側兩旁大臣的氣氛很是尷尬,甚至有些降低自己存在的意思。
這要是以前,可是根本沒有的事情,恨不得在皇上面前刷存在感。
“皇上已經殺了,好幾個之前跟他關係好的大臣了,甚至是連年輕時跟著他有從戎之功的大臣,也都明升暗降了好幾個。”
“像你這樣一直跟著他的,又建了這麼多功勞的,你還是小心著點吧,我最近都有些躲著皇上,生怕波及到我。”
歐陽清搖了搖頭有些後怕,他說的他最近一直是在戶部待著,有事就稟告,無事就趕緊跑。
生怕被皇上抓到降了官,好不容易升到這個位置他也知道再往前走一步是不可能了,可得保住現在的官位。
“發生什麼事兒了?”
胡南望皺了皺眉頭,他怎麼感覺越來越像太子死後的樣子了。
可是現在太子並沒有死,只不過是由他囚禁。
“可別說了,這件事情可提不得,你就別問了,只要管好自己就行。”
歐陽清向周圍看了一圈,捂住了嘴,連連搖頭。
這讓胡南望覺得這有些像,秦二世當時的樣子。
不會還有人監視他們的一言一行吧。
果不其然,他一回頭就看向了身後,一直在記錄文案的內觀,倒是讓他有些新奇。
他一時走上前,就看著他底下的文筆,就上面寫著,他跟歐陽清今日的見面,以及說話說了多長時間。
這一翻記錄讓他啞口無言,真是沒想到有朝一日,他還能碰成這樣的事。
本來他想去問一問皇上,可又想起歐陽清剛才說的那一番話,又搖了搖頭回到府內。
現在所有事情都已經告一段落,他又寫了封信,送去了當時他聯絡好的那幾個綁匪的手裡。
不禁長舒了一口氣,總算是保住了太子的生命,雖然不知道他還能活多久,但至少多一天就是一天。
自從他回到京城,在府內也有十日的光景了,除了每日上朝,他也不往御書房裡跑,皇上也不會叫。
期間胡南望也是有發現,現在所有大臣上朝都膽戰心驚的,多一個字兒也不會說,甚至連一些自己不能解決的事情也開始詢問,旁人都不會去問皇上。
也沒有人會擔心太子的去留,甚至都沒有人去尋找太子,這更讓他起疑心了。
最讓他疑心的還是,他那日傳出來的信,現在也沒有回信,按理來說他們的山頭離京城並不遠。
就算是來回信六日時間總是夠了,可是現在卻已經十天了。
他急躁的來回踱步,現在想他要不要消失6天,去看看太子。
心情急躁的他,來到了歐陽清的府內,看見他腹內有著潔白的素衣,很像是人死之後的披麻戴孝。
“你傢什麼情況?誰死了?”胡南望有些焦急,抓住歐陽清的手,一陣焦急的詢問。
“你說什麼呢?這哪是我家死人了,明明是太子。”
歐陽清嘴一急,連忙就說了出來,馬上就捂住了嘴,來回看著,發現附近沒人才把她拽進了房內。
“馬上就到太子百日祭日了,這不是大臣們為了祭奠太子,所以在府內披麻戴孝,皇上現在不讓提起太子的死,生怕觸景傷懷,所以誰都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