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皇上其實不必動韓林兒(1 / 1)
看著朱元璋已經決議要剷除韓林兒。
胡南望明白朱元璋現在所形成的局面,就是引起各位王爺相殘的罪魁禍首就是他自己,朱元璋不想糾結繼續下去,所以他便打算殺了韓林兒。
可是就算是將韓林兒殺了,皇位只有一個個都想做皇帝,只要朱元璋退位,那麼這場殺戮就開始了。
胡南望在心裡嘆了一口氣,難怪這韓林兒晉升的這樣快,想必韓林兒現在心中正墜墜不安想著再次立功,好讓皇上看中自己的能力,說不知皇上根本只想著保住朱家的基業。
於是他跪在地上說道:“皇上其實不必動韓林兒,現在北面對上了草原,黃河又決堤了,這是內憂外患,若是在動了韓林恐怕是動搖了,我朝的江山。
臣倒是有一計策,那就是聯合雲南的元王北海和遼東的都一起攻打草原鐵木真,就算是天命之人也雙拳難敵四手。
臣這一招雖拙,可是也是亂拳打死老師傅,鐵木真必定反應不及這一場仗,鐵木真如果不定的那麼必定會反敗為勝,況且燕王邊境有了燕王,裡應外合,這場仗何愁我大明不勝呢?”
胡南望並不是空口厥詞,而是他想起歷史朱元璋第八次派兵深入漠北,大破北元軍隊,蒙古人從此一蹶不振,鐵木真更是重病不起。
那位帶領明朝軍隊大破蒙古軍的將領,應該是從前和皇上一起平定江山的一位將軍,只是他現在想不起名字。
“陛下的軍中可有一位姓常的將領?”
朱元璋仔細湊近了胡南望說道:“那你說的是從前同朕一起出徵的那位常遇春,常將軍?”
胡南望點了點頭。
“臣說得的確是他。”
朱元璋在一旁仔細思索起來如果這次挺進漠北派常遇春出戰的話恐怕勝負難料啊。
“這樣吧,你還是替朕看四皇子在哪裡,一定要將他帶回來。”
胡南望聽這意思是想讓他一起去漠北草原,一時間有些猶豫。沒想到朱元璋轉身變了神色。
“算了還是就讓常遇春去吧。”
這次平定漠北,畢竟四皇子現在已經失蹤了。
歐陽清找到了好友。
“我看皇上的意思是想扶持太孫,再加上皇四子現在在北面的草原看上去,皇上陷入了兩難之境,我猜很快就會派騎兵去漠北打探訊息的,這隻騎兵必定是精銳。”
果然到了晚上徐國公察覺風向不對,便連夜出了府。
徐達看著這京城滿城的煙火,微微笑了笑。
“現在我倒是越來越看不懂陛下是怎麼想的了,這天下真的要交給太孫允文嗎?”
“父親也別想太多,還是要注意身體,畢竟您風寒剛好。”
徐子真在一旁說道。
徐達這才從城牆上走了下來。
“傳我的命令讓所有精銳部隊全力出擊,一定要給蒙古人一個下馬威,讓他明白,我大明的軍隊並不是不堪一擊。”
徐子真點了點頭。
“兒子會親自趕赴漠北給父親一個交代。”說著在地上行了一禮。
徐子真趕到漠北以後,看著那些蒙古人說道:“把皇四子交出來。”鐵木真瞭然一笑。
“看來我真抓了你們,朱元璋的龍子鳳孫。要是我知道這個人是誰一定早就殺了他!怎麼回讓你們在這裡耀武揚威?”
貼木爾看著鐵木真說道:“大漢還不如讓我好好去教訓教訓他們。”
貼木爾帶著騎兵列隊衝鋒,而徐子真直接拔出腰間的寶劍。
“這一戰只許勝不許敗。”
京城中胡南望心想徐達的猜測沒錯。
徐子真帶領著這對徐達的部隊其實就是朱元璋的禁衛軍保護燕王。
這是戰鬥力極高的一隻鐵衛,全部以一當十,而這群御林衛們全部放馬瘋狂向前衝峰,很快就將貼木爾的人全部斬殺於馬下。
徐子真將寶劍插回劍鞘。
“今日我並不打算再戰了,若是我皇子在部受到任何的威脅或者傷亡或大明軍隊,必定踏平漠北草原,還望鐵木真大喊自重。”
御林軍看著徐子真說道:“徐將。我們還回京城嗎?”
徐子真微微搖了搖頭。
“我們留在這裡怕是能有更大的作為,馬上就去找常遇春常將軍協助常將軍打敗元軍。”
捷報送到,朱元璋看到這份奏報之後,眼神一亮。
“朕就知道,這一仗一定會勝的,這蒙古人就是太猖狂了。”
胡南望看的朱元璋在一旁點了點頭說道:“徐國公的精銳部隊果然厲害,只是如今還沒有找到四皇子。臣,有些擔心。”
朱元璋聽到這裡嘆了一口氣。
“你放心吧,燕王不會這麼輕易就死的,恐怕經過這一場勝仗,蒙古人有了防備,常遇春那邊會更加難打。”
朱元璋預料的並沒有錯。
這邊蒙古人有了防備,並不打算和大明軍隊短兵相接,還是利用他們最擅長的馬戰。
馬戰速度快,眨眼之間,蒙古人的刀兵駕在了大明軍隊騎兵的脖子上,傷亡幾乎是以秒來計算的。
胡南望經過一天的勞碌回到了胡府當中,果然就看到庭院被打掃的一塵不染,他以為是歐陽清留在府中不走,不由在心中感慨斃了個狗的歐陽清要在他府裡住多久。
陛下雖然疑心病重也不至於誅殺忠臣。
這下就看到幾個小太監,突然間全部快速的離開了院子,就看到肖和走了出來。
“胡大人怎麼這個時間回到了府裡,可是宮裡出事了?”
胡南望也不避諱。
“沒錯皇四子失蹤了,黃河決堤,我聽說小明王昨日又得到了陛下的加封,如今春風得意,不知掌印因為何事待在我這裡?不怕自斷前程嗎?”
肖和嘴角勾出一幅輕曬的表情,說道:“我一個首領太監有什麼前程,更別提要什麼前程的話了,若是沒什麼事的話,那我就先回屋子裡了。”
肖和回到屋子裡看到在旁邊,伺候茶水的小太監說道:“你可識字?”
這小太監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說道:“掌印饒命。”
蕭何平生第一次有些無語,說道:“本座在問你的話。”
這小太監有些懵懂說道:“太監是不許識字的,難道掌印不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