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胡大人回來了(1 / 1)
歐陽清失魂落魄的從北鎮府司走了出來,就看到一個小太監一臉熱情的向他走了過來。
“大人好訊息,胡大人回來了。”他現在在宮中也算是耳目眾多的人,便點了點頭直接去了胡府。
看到胡南望直接飛撲了上去,胡南望在心中罵了句逼了個狗的,他這是要幹什麼!於是拉了張椅子讓他坐好。
“這些日子,我不再京城,難道發生了什麼事?”
歐陽清只覺得一陣風吹過他,他的脖子還在就是最好的事情了,畢竟若是出去世家,若是他調查不了太過親密的事情,陛下必定會相助他,知道太多的人總是活不長的。
胡南望不以為意的說道:“原來是要動世家。……聽到好友毫無壓力的,說出這句話,胡歐清嘴角狠狠抽了抽,妖怪似的盯著他說。
“肖和死了,此事可屬實?”
男主一聽便明白歐陽清在詢問什麼,這哪裡是在問他肖和分明是在問工廠的事,直接拿出一本賬冊。
“這是我這些日子海貿易賺的銀子分你一半,你不是要去西域找丫鬟嗎?總不能只要那麼點葡萄乾。”
歐陽清滿臉感動,看著好友只差感激涕零,直呼再生父母,看到胡南望來了,他心中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胡南望這才說道:“西平侯沐英是皇上的養子,最重要的是他手握重權。”
B了個狗的,忽然想起在現代他還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大學生,學校放假之後就去校門口的攤子去喝牛肉湯,吃粉絲。
如果爸媽給的零用錢夠的話,還能吃一張燒餅,如今卻要和同齡淮南的西平侯做腦力鬥爭。
男主立刻想起了曾經一個選修課上老師講過的內容這位平西侯是從前朱元璋娶了馬皇后,不久之後收的養子。
當時平西候只有十幾歲,餓死在街頭可是當元軍有人刺殺朱元璋,這位十幾歲的孩子竟然幫朱元璋擋下了致命的一擊。
被朱元璋抱著沐英回到了軍營大戰馬皇后守了他幾天幾夜,又在馬皇后以為他活不下去的時候,這孩子奇蹟般的睜開了眼睛,喊了一聲娘。
大夫只說道:“應該是受傷太重,又燒了幾日,再加上沒有營養,喪失了抵抗力應該是失憶了。”
馬皇后聽到這裡更加心酸,等到朱重八回來之後立刻拉著朱重八說道:“這孩子實在太仁義了,你看他眉宇之間與你長得到有幾分相似。”
朱元璋湊近一看,發現這少年確實和他活脫脫一個模子印出來的,這一邊傻笑,馬皇后狠狠拍了他一把,說道:“你呀,就是沒用,讓一個孩子幫你擋刀。既然是一家人,那麼以後就讓他留在這裡算是我的養子吧。”
朱元璋有些生氣的說道:“那以後我們有了孩子,我的兒子怎麼辦?”
馬皇后只是看著沐英那張毫無生氣的臉說道:“那就當還著孩子一命,這孩子你以為他是怎麼活過來的?不過就是盼著能有一個家有一點溫暖,這世道啊是要吃人的。
我們夫妻兩個好好的看護著這個孩子,他總不會出事的。”
沐英傷好了之後,果然有萬夫不當之勇,深得朱元璋的喜愛,而在那之後不久馬皇后也就是當時的馬氏,有了自己的第一個孩子。
而沐英也因為自己作戰英勇被朱重八到了雲南那裡,建立了自己的王府,鎮壓著大明與其他國家最重要的,畢竟之地也算是一個樞紐。
這孩子心思重害怕自己與馬氏剛出生的孩子,也就是太子朱標爭寵,心裡雖然十分想念馬氏和朱元璋這對父母,可是還是自我放逐一般的留在了雲南。
而朱元璋已經平定了中原地區當上了皇上,本來想加分沐英為雲南王,可是卻被馬皇后阻止了。
朱元璋當即冷笑了一聲,說道:“你該不會是為了咱兒子,怕英兒多了我的兵權,所以才阻止我的吧。”
馬皇后看都不想看朱元璋一眼,隨後盛了一碗粥放到朱元璋面前,說道:“重八,你把我想到哪裡去了。難道你忘了當時那個刺客一刀捅向英兒的胸口,是誰救了你嗎?
如果不是那個十幾歲的小孩子,現在你能當上這個皇上,能和我在這裡耀武揚威嗎?”
夫妻兩人說到這裡都嘆了一口氣。
馬皇后最後表示那是咱兒子封不封的,都沒什麼作用,主要是大位初定根本沒有什麼信得過的武將,只有沐英。
朱元璋思索再三,還是在紙上畫了幾個鬼畫符馬氏嘆了一口氣,隨後將那幾個字認真的寫了一遍:西平侯。
“沒錯,你想的倒是不錯,既然是咱們兒子,那如果不封王爺那便封一個王侯將相,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南望,南望。”
“幹嘛什麼難忘?你要唱《難忘今宵》嘛。”
胡南忘翻了個白眼,隨後便開始整理要貿易的貨物名單,看到那厚厚的一摞白紙,歐陽清上前更是有些。
好奇,鹽,石油,白砂糖,肥皂,絲襪。
胡南望收從回憶中走了出來說道:“沐英,這個人比項羽還勇猛,是秦淮河一帶的土皇帝。若是世家都像這樣的實力,恐怕我們有幾個腦袋都不夠砍得。
聽說陛下前些日子頒佈了一條鐵令,皇子犯法官府不得抓人連同也有這樣一條規矩,不如你像皇上提建議就說皇子犯法與庶民民同罪,以正國家法度順便敲打世家。”
歐陽清連夜帶著奏章進宮,朱元璋在看了之後龍顏大悅。
“朕果然沒有看錯你。這一下他們就應該知道我們大明朝是一個注重法度的朝天,不能隨意濫用,鎮給特權,那不就是在打朕的臉嗎。”
皇上看到歐陽清要走,連忙將他叫住。
“愛卿,之前四皇子也就是老四從漠北草原帶來了一個先鋒,名叫郭世釗,長得和正已故的太子十分相似。愛卿可知道這事?”
歐陽清立刻跪在地上說道:“臣確實有所耳聞一直是未曾見過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