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當成一顆棋子(1 / 1)
“等以後我和離了,我也會帶著你的,你要是有什麼心上人了就跟我說,我會放你走的。
畢竟我嫁不了自己喜歡的人,還是希望你能夠幸福的。”
他嘆了一口氣,心裡很是傷心,雖說他沒有心上人,但這自由到底是沒有了。
“彩雲不嫁人,跟著將軍一輩子,等老了伺候將軍。”
彩雲有些害羞的說著,畢竟現在他還沒有心上人,對於成親這回事情他也不太在意。
“你以後有心上人,跟我說就行。”瑤將軍也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畢竟現在還沒有心上人,如果以後有了再說這話,可就有些假了。
第二天,宮裡的人早早起來,這可是皇上最寵愛的一位公主。
雖然說沒有名分,但是宮裡的人,早就已經習慣了這樣稱呼他。
這一路上的吹吹打打,讓他的心裡毫無波瀾。
隨著旁邊人的攙扶,他走進了這胡府內,腳下的路讓他心顫。
這就是以後他要生活的地方了,雖然說不是自己選的夫婿,但這幾年還是要安安穩穩的過的。
胡南望牽著她一路來,到了正堂,上面擺放著他雙親的牌位,旁邊還坐著皇上,兩個人磕在地上,也算是禮成了。
“大家以後就是夫妻了,一定要互敬互愛,有什麼事情商量著來,朕的瑤將軍這些年被朕慣的,有些驕縱,還請你擔待一些。”
皇上眼含淚以,可是他卻不能掉淚,畢竟他是皇上。
還是有些不捨的,到底是自己疼愛了這麼多年的女兒。
在洗帕下的瑤將軍,聽到他這話,雖然眼裡也有著淚珠,可是心裡就是冷嘲熱諷的。
他要是真心疼愛自己,又豈會讓自己當成一顆棋子送入這裡。
“微臣會的。”
胡南望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反正從今以後後宅歸他管,兩個人相安無事也算是不錯。
禮成之後,胡南望出去敬酒,瑤將軍被扶進房中,坐在這陌生的環境裡,他有些膽戰心驚。
乾脆直接掀開了帕子,那旁邊的媒人制止住了。
“將軍您可不能掀開著帕子,這可是等新郎官回來他親自掀開的,您這樣做的話不吉利。”
他的話還沒說完,瑤將軍乾脆直接把他扔在了地上,反正也是一場假結婚,還有什麼吉利不吉利的。
“你出去吧,有事我再叫你。”看著他那一雙疑惑的眼神,瑤將軍也是十分的無奈,連忙把他打發了出去。
胡南望喝的醉醺醺的被人扶進了房內,瑤將軍看見他這個樣子,躲的老遠。
“夫人今天是新婚之夜,皇上還在外面呢,你們先湊合一下。”
管家帶著人把他扶了進來,又獨自留下解釋了一番,瑤將軍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他知道今天晚上肯定躲不過的,只不過兩個人該怎麼睡,他看著爛醉如泥的胡南望,一腳給他踹了下去。
“就算是睡,你得給我睡地上。”
順便又給他踹了幾腳,這才安安穩穩的和衣服睡在了床上。
天一亮,胡南望扶著自己的腦袋,緩緩醒來,這宿醉的感覺真不好。
感覺自己身下很硬,又摸了摸旁邊的地方,他瞬間就明白過來,自己睡的是地板。
連忙都站了起來,又看了旁邊不一樣的擺設,頓時警覺了。
瑤將軍也被他驚醒,站了起來,他一宿沒怎麼睡好,這時候卻略顯疲憊。
“這一宿也過去了,我父皇也走了,你該滾回去滾回去吧。”
一出生就沒好氣兒,胡南望也看出來這是他們的新房,二話沒說轉身就走了。
剛出去就看見管家站在門外,身後的丫鬟們還捧著水跟帕子。
“你們在這兒幹什麼呢?”他有些迷糊的看著他們。
“大人你忘了,這是圓事怕得收回來,而且夫人應該起來了,得去祠堂裡,再見各位列祖列宗。”
管家在外面小心翼翼的說,說他知道兩個人是契約婚姻,可是該有的程式不能。
“算了吧,他既然那麼累,這些程式就免了吧,還有那個什麼帕子也都別要了,你們也要知道,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
他眼睛一立,所有人都低下了頭,我家站在他的面前,嘻嘻的笑著。
“這是自然,這都是我親自挑的身世清白,不會亂說話的。”
看著管家如此懂事,胡南望拍了拍他的肩膀,很是欣慰,這還好這個家裡有管家,不然的話豈不是亂套了。
忙活了一天,他剛要進屋睡,歐陽清就穿著官服直接跑了過來。
“你趕緊跟我走,四皇子回來了,現在正在府內呢,看他渾身是血應該是遇襲了。”
說著拽著她就要往那邊走,胡南望還是一陣的蒙圈,渾身上下的喜服還沒有換。
“你等會兒我,我把這身衣服換下來的。”
撒開他的手,轉身就進入了房內,困得哈氣連天,卻只能勉強成了精神,跟著他走了過去。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你這大清早上的。”
胡南望皺著眉頭,有些不情不願的說著,本來昨天晚上就沒睡好,好不容易成了個親,有三天假期,他可算是要好好睡一覺。
這在封建時代上朝,不比那早八晚八的活輕鬆。
“四皇子今天回來了,雖然沒有上朝,但是我的探子過來說,四皇子渾身上下都是血。
應該是遇襲了,但是皇太孫還是沒有找出來,恐怕是有人故意做的手腳。”
他想了半天,只有這一個理由可以解釋,畢竟只要四皇子倒臺,朱允文又找不到,但有的是人可以爭一爭這皇位。
“怎麼會是這樣?”一聽到這個訊息,胡南望角有一些愣住,他原本想著是以四皇子的勢力去找朱允文,這樣會簡單許多。
可是現在看來,所有的事情,好像已經偏離了原本的軌道。
已進入四皇子府,濃重的血腥味兒就直衝鼻子,他皺了皺眉頭,順著血腥味,直接來到了四皇子的房內。
“你這是怎麼弄的?”看著他渾身上下都是血,虛弱的躺在床上,但好歹還就是有些神智的。
“有人派來的頂尖殺手來殺我。”他斷斷續續的說著,臉色蒼白,一看就是流血過多。
“先給他包紮,這血再流,人就可就死了。”
胡南望看著他,不斷往外湧出來的血,心裡有些咯噔咯噔的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