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臣不敢(1 / 1)
這樣皇上如此生氣,胡南望早已經料到了,他跪在地上,淡定的搖了搖頭。
“皇上,微臣一直把您放在心上,又談何的不尊重呢?”
他矢口否認,抬頭信誓旦旦的看著皇上,可是朱元璋卻不信任。
“既然如此,朕吩咐你不找到嫡長孫不允許回來,你為什麼還回到府內,甚至不進宮,來向朕稟報事情的進展。”
皇上氣的滿臉通紅,指著他大聲的叫罵。
“朕很信任你,才把此事交給你,可你卻有負朕的信任,甚至不把朕放在眼裡,你該當何罪!”
他不分青紅皂白的,直接把事情的緣由,都栽贓到了胡南望的身上。
其實他心裡都清楚這件事情並不怪胡南望,只不過是因為嫡長孫的失蹤,導致最近大臣有意無意的,想讓他立四皇子為儲君。
心裡壓的火氣比較大,無處撒氣,才把所有的火氣,都放到了胡南望的身上。
“皇上你放心,我這回回來正是有了長孫殿下的下落,並且會在很短的時間內找到嫡長孫,您相信我一次。”
胡南望就跪在那裡,任由皇上罵他,沒有絲毫的解釋,只是給了個期限。
他現在十分的頹廢,心裡也是十分的不解,實在是沒有閒心跟皇上虛與委蛇。
“既然如此,那朕就給你三天,如果三天過後你再找不到長孫殿下,你就把自己的頭顱獻上了。”
看著他的樣子,皇上的火氣也消了不少,坐在椅子上,有些虛弱的說著。
“是”。
他微微點頭應了下來,他現在心裡已經明白了,這件事情的經過。
現在主要就是找到那個罪魁禍首。
騎著馬,一路恍惚的來到了四皇子府上,就看到了管家正在府內忙活著。
“大人來了,我這就去稟告主子。”
管家一看見胡南望,喜笑顏開的,他當然也清楚,胡南望是跟他家主子站在一塊兒的,也就沒有什麼防備的。
“不用了,我自己進去。”他擺了擺手,一路自己走了過去,就看見四皇子在床上,正在換著藥。
“你來了,你不是去找朱允文了嗎?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是找到了嗎?”
看見胡南望,他並沒有感到任何的驚訝,反而微微一笑,看起來很是從容。
“你們都下去吧。”
他並沒有回答四皇子的話,反而看上了旁邊正在伺候的丫鬟們,聽到他的話,丫鬟們很是一愣,四皇子對他們示意了一下後也都撤了下去。
“這是發生什麼了?你這臉色臭的,是不是我父皇罵你了,告訴你他就是那樣的人,你找不到長孫,他肯定是會發脾氣的。”
“最近大臣們都向他施壓,想讓他立我為太子,他是不原諒你意的,自然而然就把這脾氣,放到你身上了。”
他啞然失笑,可是這話語中,卻帶著一些無奈與苦澀。
是誰不受自己父親待見,估計也都會傷心的,可見他把自己的情緒掩藏了多好。
“皇上怎麼想我不知道,但是你是怎麼想的我肯定清楚。”
“是到現在了,你還想跟我繞彎子嗎?再繼續繞下去,可就沒意思了。”
他一屁股就直接坐了下來,臉色暗沉的說著,倒是讓四皇子一陣蒙。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緩慢的走下床去,給他倒了一杯水。
“你在說什麼?我有點聽不懂?”
茫然的看著他,可是眼裡是帶著一股探究,胡南望微微一笑,喝了口茶後,冷哼著。
“你看看這個箭頭。”他從懷裡直接扔出了一個鐵箭頭,那正是襲擊他的人所用。
看見這個東西,四皇子明顯臉色一變,有些尷尬的說著。
“這不就是一個普通的鐵箭頭嗎?”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的不自然,但也沒有表現出來,反而坐到了他的對面。
“我可是記得,你之前訓練過一批兵士,用的就是這個箭頭。”
他冷冷的說著,那還是他無意間發現的,如果不是那次偶然發現,他恐怕到現在也不會知道,居然有人在算計他。
“你這話說就不對了,憑藉這一個普通的鐵劍頭就判斷有人算計你,更何況咱們倆現在是合作關係,我有什麼理由害你呢。”
朱棣微微笑著,看起來人畜無害,正是儒雅風範,可是胡南望知道,在他這一外表下,隱藏的是多麼大的狼子野心。
“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裝那些,你是不想算計我,但是皇上讓你找朱允文,你找不到,你自然就用這個辦法。”
“你覺得我是在汙衊你,可是我卻有證據。”
他又從懷裡拿出了一個令牌,放到了他的手上,靜靜的看著他,等著他的解釋。
“如果你說這個箭頭誰都有的話,那這個令牌恐怕不是誰都有的吧,這可是你的令牌。”
在看到這個令牌的時候,他手哆嗦了一下,朱棣直勾勾的看著他。
“你既然有了這些證據,為什麼不上父皇那裡舉報我”。
他終於深吸了一口氣,鎮靜的承認了下來,胡南望冷笑一聲。
“要是舉報你的話,朱允文可就找不到了吧,想必你應該是最清楚他在哪的。”
“還有你竟然想做苦肉計,讓別人襲擊你,好讓皇上放過你,為什麼你還要讓他來襲擊我。”
“你這招也是實在不是很高明,要讓皇上知道的話,恐怕對你不是什麼好事吧。”
胡南望心裡憋了一堆火,要知道他一開始的時候真是以為,是江湖中人所做,在看到這塊玉佩的時候,他覺得自己所有的心思都成了一場笑話。
甚至在此之前,他還在想,要怎麼為四皇子脫罪,這樣才能保住他的位置。
“你也清楚父皇一直以來都視我為眼中釘肉中刺,他一直覺得我會搶了朱雪文的位置,雖然我確實是有那個意思,但是我也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惡劣。”
“我爭奪那個位置,只不過是不想讓他落到朱允文的手上,那不過就是個草包,一無城府,二無能力,他憑什麼坐在那個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