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日進斗金(1 / 1)
“自從用上了你的辦法,這酒樓現在也是進鬥金,可是這活動已經過去了,大家也都靠著那點會員來過來消費,這錢也確實是慢慢減少”。
“不過倒是沒有人去對面那個酒樓了,倒也是好訊息,我也是想問問你有沒有什麼好辦法,能讓客流量一直保持活躍。”
說到這裡,歐陽清眨巴眨巴眼睛,湊到他的面前,很是期待的看著他。
“這個你還得容我好好想一想,咱們也不要太過貪心,畢竟也沒有人會天天出來吃飯,只要每天的客流量保持穩定,就可以了。”
看著他這個樣子,胡南望也是搖了搖頭,畢竟也是自己的產業,總是要幫一幫。
“我是想了個好辦法,就說你再出幾道菜,客流量不就上來了嗎?”
歐陽清直接把自己想好的辦法,說了出來,看著他那股貪心的樣子,胡南望有那麼一瞬間,感到心煩。
“你要是現在出了新菜,那以後該怎麼辦?我不可能一直都有新的菜譜給你,咱們總是要平靜一段時間。”
“穩定一定的客流量就行了,只要能讓你賺錢不就行了,為什麼那麼貪心呢?現在各地都有咱們的酒樓,你每天賺的錢不已經夠了?”
他心平靜和的說著爭取不讓自己生氣,可是他也沒有看出來,歐陽清居然會這麼貪心。
“誰會嫌自己的錢多呢?尤其是現在我那兒子要上書塾,這大筆大筆錢都要花出去。”
他癟了癟嘴,有些委屈的說,可是胡南望卻是很不明白。
“據我所知,咱們京城內最大的書塾,一個月也不過五兩銀子,你現在賺的錢,都夠你兒子上一輩子的了,還有什麼缺錢的。”
看著他這樣,胡南望卻冷哼一聲,心裡不禁諷刺著。
不過就是想掙些錢,又何必拿兒子來做藉口。
“你是不知道,那個書塾環境根本不怎麼好,而且老師的資源也有限,給那些富豪家的兒子還算可以,可是我這兒子我也不忍心,讓他上那種地方。”
“只好自己請了老師,可是老師也是很貴,一個月要一百兩銀子,就可想而知了。”
還有些頹廢的坐在椅子上,很是無可奈何的說著,胡南望看著他這個樣子,心裡也明白了過來。
“你找一個便宜的不就好了,什麼老師要一百兩銀子,這不搶劫嗎”?
還有一些震怒,這京城腳下,居然還會有如此高昂的夫子。
“他可是前朝的帝師,自從京城被皇上攻下來之後,他就隱匿於民間皇上也是知道的,只不過沒有過分苛刻。”
他湊到他的身旁,悄聲的說著胡南望,驚訝的瞪大了眼。
“就是那個才高八斗的張相?”
這個人他也是聽說過的,雖然在史冊上沒有記載,可是在野史上可是有。
“對,就是他,我也是當年意外認識了他,所以這一回想給我兒子請夫子,就想到了他,人家這才高八斗自然也值這個價錢,我也就同意了。”
“想必你也是能體諒我的吧,皇上對於這件事情還不清楚,一直到他現在的一星恐怕知道了,還會以為我聯絡前場餘孽,想要反叛呢?”
歐陽清十分諷刺的說著,對於皇上現在這個疑心,他對誰都不太相信,更別說他們這些臣子了。
“他不會多想的,你放心吧,你只不過是個文官,而且現在前朝與你也已經刪的差不多了,就跟沒說這個張相,皇上還清楚了。”
“不過你真得保證這個張相,沒有別的想法,如果是想靠你,去接近皇室的話,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倒也不是胡南望以小人之心奪君子之腹,只不過現在這個朝代,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
尤其是像這種亡國的大臣,而且他還學富五車,這種人最容易固執。
“據我所知倒是沒有,這些年他一直本本分分,身邊連個朋友都沒有,一直都藏在,城外的一個小木屋裡。”
歐陽清回想了這些年,他觀察他的樣子搖了搖頭,胡南望卻還是有些不放心。
“既然如此,他又靠什麼生活呢?為什麼會同意給你的兒子當夫子,他又不是不知道你的身份。”
“而且他是一朝宰相,又不可能貧困潦倒,那他的錢都去哪兒了?你想沒想過這個問題?”
這都是疑點,更是讓胡南望糾結起來,歐陽清也皺了皺眉毛。
“聽說他是個清正廉潔的好官,而且這些年,他一直都靠著給別人教書掙錢,但基本上也掙不到多少,給貧苦老百姓他能掙多少錢,到我這雖然知道,可能也是看在以前我們認識的份上。”
歐陽清使勁的辯解著,在他的眼裡,張相從來不是這樣的人。
“這樣吧,咱倆誰說的不好使,你把人叫過來咱倆見一見,我看看有沒有什麼漏洞,別到時候出什麼事兒了,你也難辭其咎。”
跟他這個樣子,胡南望也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竟然相信他,也就沒有辦法去駁他的話,只能兩個人一起見一見。
“恐怕咱倆去請估計是不會出來的,直接去見吧,對於他那樣驕傲的人,你讓人把他請過來,他絕對是不願意的。”
歐陽清有些扭捏的說著,十分的難張口,胡南望瞪了他一眼,也明白了過來,像這種學富五車,而且當過一朝宰相的人,又怎麼可能會讓人這麼請過來。
“行吧,我跟你走一趟。”
他嘆了一口氣跟在歐陽清的身後,兩個人一路來到了城外,看著這雜草叢生的地方,胡南望十分不相信,這個地方居然還有人。
“你確定是這裡,這連個屋子都沒有,他上哪住。”
這周圍全部是茂密的樹林,一眼望不到頭,很明顯沒有給人造房子的地方。
“還得往前走一段呢,他是在最裡面,你也知道他是前朝餘孽,皇上就算知道他還活著,別人不知道,要真是被抓了,他也就活不下去了。”
歐陽清安撫著他,說著,胡南望也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清楚了,跟在他的身後繼續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