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大結局(1 / 1)
歐陽清感慨著,說著看著,眼前對這壇家釀,他實在是不忍心,但也花大價錢,應該好好品嚐才是。
“不就是幾罈子酒嗎?你要是喜歡,我多送你幾壇就是了。”
胡南望猛地灌了一口,不屑一顧的說著,但他喝到嘴裡的時候,就感覺到明顯的不一樣。
這古代的酒都偏澀,因為都是糧食釀出來的,就算是再好的酒也都是有一種苦的味道,可是這酒很明顯沒有反而更偏向辛辣。
跟現代的酒差不多,但又有區別。
“查出來了吧,我可告訴你這是南邊那個百年酒釀釀出來的,只不過這百年的酒,每年只出那麼幾罈子,我也是沒來得及買,再加上也沒有錢,那一罈子酒可是要上萬了,這10年了就湊合湊合吧”。
眼見著他的震驚,歐陽清也能看得出來,他心裡在想些什麼,胡南望也點了點頭。
不得不承認,這酒確實是好酒,只不過傳的這麼邪乎,他倒是有些不信。
“我可告訴你那酒可是傳了上百年了,之前就一直有他們,而且是達官貴人就喜歡喝他們家的,所以他家的地位一直很牢靠,就算是更朝換代,他家也一直沒有影響。”
看著歐陽清對他們也是充滿了敬意,胡南望倒是有點好奇。
“對了,最近我的醫術上有了大的進步,學了一套針灸之術,只不過是沒有合適的金針。”
“你知不知道,有哪裡可以製造出來。”
講到這裡,胡南望就是一陣為難,普通的銀針已經不足以支撐他的醫術了,可是金針,又不是一般人能製造出來的,畢竟他要求的極為嚴格。
“要是針灸的話用銀針即可呀,現在每個太醫手上都有,你去找太醫,他們應該也是知道的”。
歐陽清有些疑惑的問著,雖說針灸他是聽過,銀針之術他也知道,但是這金針倒是還沒聽說過。
“我當然清楚了,只不過我的醫術跟別人的不一樣,用銀針沒有效果,可是這今天我還找不到別人練酒,我也問過京城的一些鋪的,都說製作不了,我的要求過於嚴格了。”
他有些感慨的搖了搖頭,對於自己的要求他心裡也清楚,但是如果不按照他的要求製作,就算是做出來了也是沒有用的。
這個時候他就似乎就明白了,為什麼書中有很多人都說,這金針之術無法學習,就是因為這金針極難製作。
“這京城那斷鐵的鋪子你都找過了嗎?”
歐陽清皺著眉毛,在腦海裡使勁的想著他認識的師傅。
“是啊,都找過了,都說不行,不論給多少錢人都說做不出來。”
他使勁的點了點頭,更給歐陽清增添了幾分壓力。
“你還別說,我真想起來一個人,東頭有一個百年的商鋪,就是以斷鐵為生,但他斷出來的鐵比別人更精準,或許他能做出來。”
歐陽清猛然想起眼睛冒著金光,胡南望抓著他的手,有些不敢置信的說。
“你確定?”
他實在是有些激動,找了這麼久,終於找到了。
“是的,只不過這老頭子有點古怪,一般人去找他他還不願意,只看緣分,達官貴人給他再多的錢,只要沒有緣分他也不會願意的。”
“聽說近兩年只打過一副鐵環。”
“他還願意和這百年佳釀,再帶一隻烤雞去見他,或許會有效果。”
想到了這些年聽到的事情,歐陽清也緊皺著眉嘛,雖然現在有了人,但對方卻不一定能幫他。
“沒事,只要能找到人,我就有辦法。”
聽到了辦法,胡南望丟下歐陽清,直接前往了酒鋪。
看到正在釀酒的中年夫婦,笑盈盈的走了上去。
“給我來一罈百年佳釀。”他拍下一萬兩銀子,放在了他們的面前。
“這位官人實在是不好意思,這百年的酒已經賣光了,剩下的一罈是我們已經準備送給別人,現在不能賣給你,你要是實在喜歡,明年再來買。”
兩個人從高臺上走了下來,畢恭畢敬的說著。
“我可以加錢。”
見他們拒絕胡南望皺著眉毛,可兩個人卻搖了搖頭。
“做生意講究誠信,我們不能如此。”
他們有些恐懼,卻依舊堅持著自己的想法,胡南望嘆了一口氣。
“你們給我拿十壇五十年的吧”。
他也不再為難他,拿著手上已經買了的烤雞,高高興興的走了過去。
按照指示,他一路來到了這鋪子門前,只見這上面的木頭早已腐朽,門口的一棵樹掉著落葉。
看著好不淒涼。
他敲了敲門卻沒有動靜,只好提著酒走了進去。
只見裡面有一個濃濃的一股酒味,櫃檯後面躺著一個滿頭白髮的老人。
“你好,我想找那位可以斷鐵的人。”
胡南望把酒放在了地上,恭恭敬敬的說著,老人眯著眼睛,有些驚詫的站了起來。
“你找他有什麼事?”
看著他突然變了一副樣子,胡南望還有些不適應。
“我想找他打一副金針,就是這個樣子。”
他把樣圖遞了過去,老人瞳孔一縮,瞬間看向了他。
“金針之術!你到底是誰?”
被人認了出來,胡南望感到很詫異,也有了幾分防備。
“這只不過是我練習醫術用的而已,不是您說的那樣”。
他鎮靜的說著,老人繞著他走了兩圈,一直盯著他看。
當轉到第3圈的時候,他突然哈哈大笑。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他似乎一切都看明白了,一般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放到了胡南望的眼前,慢慢的搖晃著。
“你不屬於這個世界,回去吧。”
胡南望在他聲音的誘惑下,慢慢的閉上了眼睛,他覺得自己身體天旋地轉,彷彿掉入了時空隧道。
在一睜開眼睛時,他已經站在了一個大廈的面前,周圍車水馬龍,先穿工裝的打工人,在他身邊來來往往。
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胡南望十分詫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才明白了過來。
他矇頭轉向的回到了家,坐在床上思考著這些年發生的事。
又看了眼時間,也才過去了一個月而已。
他在腦海裡試圖喚醒系統,可卻始終沒有聲響。
幾個月過後,他終於接受了這一切,他也成為了一名作家,把過往的發生都寫成了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