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讓她身敗名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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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茜聽過這段音樂。

這也是她最不願回想起來的記憶之一。

顧不上跟金運彪和傅勇嘉解釋,她火冒三丈,大步走出休息室,直奔場館中心。

不到一分鐘,方才還熱鬧非凡的場館氛圍驟變。

觀眾們紛紛望著場館頂部的大螢幕,不時發出陣陣揶揄的笑聲。

一看見螢幕上正在播放的影片,羅茜頓時感覺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那正是曲興義利用晶片的影像偽造的她父親的“醜聞”。

呵,就說曲興義哪來的夠膽接下她的挑戰,鬧了半天,又玩陰招。

看來他瘡疤還沒好,就已經忘了疼。

羅茜暗暗捏緊拳頭。

今天她要是讓曲興義好端端地走出八角籠,就不配姓羅!

這時,金運彪也匆匆趕來,拉著她就往休息室走。

“別看別看,”他慌忙捂住羅茜的眼睛,“都是假的,陷阱,曲狗巴不得把你氣糊塗呢!”

這麼簡單的道理,羅茜怎麼可能不懂?

可她怎麼能像其他人一樣,一笑而過?

當著數萬觀眾的面被羞辱的,正是她的父親!

她一把甩開金運彪,沉著臉開始熱身。

周身的關節不斷髮出“咔咔”的響聲,彷彿是她在交戰前敲響的戰鼓!

然而對她的心理戰才剛剛開始。

不堪入目的畫面很快告一段落,接下來的內容,卻更加放肆。

製作影片的人不但挖出羅茜打黑賽時的影像資料,還刻意別出心裁地用剪輯進行誤導。

觀眾們親眼看到羅茜在比賽結束後仍然對被打敗的對手虎視眈眈,趁裁判不備便趁機偷偷補上一拳兩腳,甚至在遭到警告時,對裁判比出挑釁的手勢!

場館中再沒有輕浮的笑聲,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響亮的噓聲。

極夜城的觀眾們確實喜好格鬥,也樂於見到一個個性張揚而充滿血性的選手橫空出世。

但前提不可能是她無視規則,更何況她視比賽道德如無物。

金運彪看得頭皮發麻,開始深深後悔,剛才傅勇嘉要去找現場管理人員的時候,自己沒跟著一起去。

說實話,極夜城大半的格鬥者都有點黑歷史,影片裡放出來的都是黑賽的基本操作,相比一般選手的水準,羅茜都能算得上是道德模範了。

誰知道在這個節骨眼上被人挖出來。

就算羅茜贏了比賽,現在名聲爛成這樣,今後還怎麼在格鬥界混?

可金運彪也知道,自己得表個態。

夠讓人為難的,就算機靈如他,好半天也才憋出一句:“老大,都是心理戰,你別往心裡去。”

說完,他趕忙一縮頭。

自己這是捨身往羅茜的槍口上撞,希望她明白自己的苦心,噴他的時候能別那麼狠。

可沒想到,預料中疾風驟雨般的抱怨並沒有如期而至,回應他的只是一聲簡單的“嗯”。

金運彪剛鬆了一口氣,隨即一顆心又提了起來。

老大是不是被氣糊塗了?他不無擔憂地想。

“老……老大,”被自己的腦補嚇到,金運彪心裡愈發沒底,“真沒事啊。”

羅茜好笑地看了他一眼:“又不是我乾的,我幹嘛管這個?”

看出金運彪的疑惑,她又解釋道:“今天的我已經和昨天的我說了再見,從今往後,我將煥發新生,以全新的面貌示人,懂嗎?”

當然不懂,但總歸知道她心態沒受影響,金運彪總算放了心。

可被嚇到的人,不止他一個。不多時,惹出是非的影片總算戛然而止,隨後雷文烈和傅勇嘉一同回到羅茜身邊。

“下三濫,呸!”人還沒到,傅勇嘉響亮的咒罵就傳到羅茜耳中。

直到這時,她才終於露出一絲笑容。

“虧你還笑得出來,”雷文烈的臉皺得跟苦瓜似的,“當年勸你改改你那性子,你死活不聽,現在好麼,報應到自己身上了……”

“閉嘴!”傅勇嘉終於有機會護上短了,“困獸之戰的宣傳片放黑賽片段,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羅茜肯定被人坑了,你說她幹嘛?哪個打格鬥的還沒點上不得檯面的料了?”

雷文烈自然不敢跟傅勇嘉爭辯,只能一個勁兒地唉聲嘆氣。

“現在說這些有毛用,”他故意用傅勇嘉能聽見的音量嘰咕,“現在風向全變了,觀眾都巴不得曲興義痛揍羅茜一頓,肅清比賽環境呢。”

傅勇嘉氣得臉都擰了起來,剛要教訓雷文烈,卻聽見羅茜輕飄飄地說:“觀眾想讓誰贏誰就能贏?呵,怪好笑的。”

話說得輕巧,三人卻敏銳地覺察到,羅茜身上的氣場不一樣了。

往常不管什麼比賽,不管她多看重,在比賽前一刻,她總能卸下所有負擔,以最輕鬆的姿態出戰。

從來沒有一次,她周身散發出如此明顯的肅殺之氣。

就連剛摸著職業格鬥邊緣的金運彪,也緊張得連連乾嚥不止,一雙眼直愣愣地盯著羅茜,再也說不出一句俏皮話來。

這時候還能跟羅茜說上話的,只有傅勇嘉了。

“丫頭,”他拍拍羅茜的肩膀,表情分外凝重,“別冒進,好好打。”

一個出色的格鬥者,不需要多點撥。他對羅茜有信心。

更何況,只有他知道,愛徒已經下定決心,要為父親的榮譽而戰!

羅茜點點頭,活動著身體,大大方方地走入八角籠。

一瞬間,場上響起了前所未有的激烈噓聲,夾雜著各種不堪入耳的謾罵,聽得傅勇嘉他們三人都氣紅了臉,恨不得拿個高音喇叭噴回去。

反倒是羅茜看起來更加平靜了。

她已經看穿了曲興義的算盤,無非是利用輿論歪曲事實,誘導大眾對她進行道德審判,然後自己佔領道德高地,取得心理上的優勢。

想跟她打心理戰。羅茜真的笑了。

這種微末伎倆,她早就不屑玩了。

但曲興義顯然對自己的安排非常滿意。

一進八角籠,他就迫不及待地躥到羅茜面前,假惺惺地要同她握手。

“看看這些觀眾,夠不懂事的,”他想表現出沉痛惋惜,卻始終無法抑制嘴角的上揚,“聽聽喊的都是些什麼,潑婦,手黑心也髒,有娘生沒爹管,嘖,太難聽了,你別跟他們一般見識。”

他以為羅茜必然會被激怒,當場破防,對他破口大罵。

沒想到他等來的,只是掌心轉瞬即逝的溫度。

見羅茜神色如常,曲興義心中隱約有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不可能啊,這明明是她的軟肋,她怎麼還能沉得住氣呢?

想來是裝的,不然這股掩飾不住的殺意究竟從何而來?

曲興義暗暗冷笑。

等著吧,羅茜,今天老子不但要打碎你晉級的希望,還要讓你身敗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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