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穿條褲子吧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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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茜當然沒有感覺。

因為整瓶藥,她一滴都沒喝,在揚頭的一瞬間,藥水就全部被她甩到身後。

這是她跟一個老教官學到的應付酒桌文化的技巧,沒想到居然在這種場合用上了。

看著何仲納那急不可耐的眼神,她有些好笑,面上卻仍舊一副無事發生的模樣,淡定地問道:“何總監希望我有什麼感覺?”

她敢問,何仲納竟然敢答!

大概是感覺羅茜真的中招了,只是在強忍著,他愈發大膽起來,笑得幾乎要流下口水,色眯眯地湊近她:“就是那種感覺。”

說著,他伸出手,眼看就要朝羅茜的胸口摸去!

西八,她睡著的時候都要睜隻眼保持警惕,現在人還清醒著呢,何仲納就敢對她動手動腳?

她學了那麼多本事,能受這氣?

於是羅茜當機立斷,一把抓住他的手,笑著反問道:“我有沒有感覺,跟抗訴的流程怎麼走,有關係嗎?”

然而此時何仲納已經精.蟲上腦,哪還記得什麼流程?

見羅茜不但沒中招,還反過來要拿捏他,何仲納當即臉色一變,高聲喝道:“放手!”

沒想到羅茜膽大包天,聞言反而將他的手腕捏得更緊,笑眯眯地問道:“我要是不放,你能把我怎樣?”

“我可是賽事總監,你要是敢對我動手,這輩子就別想再進八角籠!”何仲納惡狠狠地威脅道。

他自然知道比賽就是這些選手的命門,也就是靠這一招壓服了無數曾經對他心存不滿的人。

眼下極夜城最掙錢的行當莫過於格鬥,而困獸之戰的選手收入高得令無數人眼紅,他有一百種方法讓羅茜屈服!

可這一次,他的伎倆不奏效了。

羅茜只是偏著頭思考了一會,就在他以為她要退讓時,卻聽見她柔聲說:“你又怎麼證明,我曾經對你動過手呢?”

“廢話,我的話就是鐵證!”

何仲納的手腕被羅茜攥得生疼,人也有些氣急敗壞了。

見他氣得紅了眼,羅茜這才放開手。

何仲納趕緊揉搓著通紅的手腕,又憤憤地瞪了羅茜一眼:“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不料這一眼看過去,他頓時呆住了。

羅茜的雙眼就像是巨大的無形漩渦,將他深深地吸了進去。

甚至來不及驚慌,何仲納便覺得身子一軟,像是落在了雲朵一樣柔軟的棉花團上。

他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大到沒有邊際的陌生空間裡,極目所至,皆是一片令人心跳加速的粉紅。身為一個情場老手,何仲納自然明白這種紅色的光代表著什麼。

他隱約感覺到這裡不正常,但很快,當他看見衣不蔽體的郝世佳緩緩朝他走來時,這點微不足道的擔憂便被他拋到腦後。

“你怎麼在這?”他趕忙一翻身站起來。

他饞郝世佳很久了,無奈這該死的女人狡猾得很,一邊吊著他,一邊又不讓他做到最後一步。要不是沒有下手的機會,何仲納早就把她給辦了。

現在倒好,她總算開竅,知道主動把自己送上門。

當她拉著何仲納的手,貼在身上最柔軟的那個部位時,他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猶如漫天的禮炮在瞬間綻開。

嫌郝世佳動作太慢,何仲納猴急地推開她,自己動手扒光了所有的衣服,餓虎撲食般撲在她身上。

房間中頓時充斥著不堪入耳的調笑與浪.語。

而現實中,羅茜皺著眉頭,看著光溜溜的何仲納醜態百出。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她仍然止不住地覺得噁心。

她開啟光腦,對準何仲納,記錄下了這醜惡的一幕。

足足等了半個小時,這出鬧劇才算告一段落。何仲納筋疲力盡地倒在一片狼藉中,不住地大口喘息著。

羅茜冷冷地注視了他一會,深吸幾口氣,壓下翻騰的胃酸,快步走到他身邊,用力按住他的眉心。

何仲納渾身猛地顫抖一下,接著睜開眼睛,眼神逐漸從迷茫變得清醒。

郝世佳不見了,他眼前的人突然變成了冷若冰霜的羅茜,這是怎麼回事?

他猛然回過神,這才發現自己全身竟一絲不掛!

“啊!”

何仲納嚇得慘叫一聲,慌忙蜷縮著抱緊身體,驚恐地打量著羅茜。

一定是她對自己動了什麼手腳!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他顫聲問道,心中隱約有了不好的預感。

羅茜卻沒有立即趁機要挾,而是厭惡地移開眼神:“穿條褲子吧你,滿身肥肉,不夠我噁心的。”

這下她乾脆完全暴露出她對何仲納的厭惡。

等到他哆哆嗦嗦地套好褲子,羅茜才再度重申她的要求:“取消對我的禁賽處罰。”

“這不可能,”何仲納立刻搖頭,“我做不到。”

羅茜一言不發,開啟光腦,放了一段影片。

畫面中,她端坐在房間的一角,用至為不屑的眼神,看著何仲納自顧自地脫光衣服,抱著並不存在的人,淫笑著叫道:“郝世佳,你可真是我的好寶貝……”

不要說羅茜了,何仲納自己都看不下去。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趕忙搶過光腦,麻利地刪除了這段影片。

房間裡遮蔽了網路訊號,她沒法把影片傳播出去,這樣一來,他就安全了。

做完這一切,何仲納總算鬆了口氣,看羅茜的眼神也恢復了之前的洋洋得意。

“原來你是想用這個要挾我,嘖嘖,可惜啊……”他信手將光腦扔到羅茜手邊,“你還是嫩了點。”

然而出乎他的預料,羅茜仍然用看傻子似的眼神看著他。

“你以為我為什麼給你看這個?何仲納,我是想給你一個機會。你要是識相點,剛才就坡下驢,答應我的條件,也就不會有現在的事了。”

如此齷齪的事,不知為何,何仲納總覺得她想笑。

這也讓他的心中愈發不安起來。

“你幹了什麼?”他不禁哆嗦起來,“辦公室遮蔽了網路訊號,你什麼都發不了。”

羅茜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

“所以你覺得,刪掉影片,你就安全了?”

接著,她忽然笑著走到何仲納面前,重重地拍打著他的臉,眼神稱得上憐憫。

“別把人都想得跟你一樣蠢。何仲納,你以為你看到的是原始檔案?實話告訴你吧,我在剛才的檔案上做了點手腳,只要檔案被清除,就會立刻傳送副本到賽區總裁的郵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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