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成功拜師,船上風波!(1 / 1)
聽聞鷓鴣哨這話,了塵頓時面露猶豫之色。
看到這,周姐急得直拍大腿:
“哎呀!你幹嘛要說出來了!你不說他哪知道啊!”
鷓鴣哨的實誠超出了周姐的預料,她都快急死了。
鷓鴣哨眼神極好,注意到了塵表情的變化後,輕嘆一聲道:
“門規所限,不便為難,他日晚輩若得不死,再來尋前輩賜教。”
說完,鷓鴣哨拱了拱拳,站起身來。
了塵聽罷頓時愣了一下,看著鷓鴣哨毫不猶豫離開的身影,他眼中閃過一絲讚賞,然後出聲喊住了鷓鴣哨:
“等等!”
鷓鴣哨轉身:
“前輩請說。”
“你不學摸金之術,怎麼尋那古西夏墓?”了塵問道。
鷓鴣哨臉上閃過一絲堅定:
“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學不到摸金術,我會另想辦法的。”
了塵擺了擺手,讓鷓鴣哨坐下:
“你能找到我,這是緣分,我看你為人真誠,說一不二,我當度此劫。”
這回輪到鷓鴣哨愣住了,他眼中閃過精光,問道:
“您的意思是,願意收我為徒?”
“正是,”
了塵重重點頭,
“一者,救苦得樂,乃是我佛教誨,既然知道你一族的困苦,我又怎麼能坐視不理?”
“二者,你不清楚自己壞沒壞規矩,既然那墓中女屍沒有屍變,我就當做沒壞規矩。”
鷓鴣哨長出一口氣,然後跪倒在地,拱拳道:
“承蒙恩師不棄,收入門牆實乃三生有幸,恩師在上,受弟子三拜!”
說完,鷓鴣哨“砰砰砰”扣了三個響頭。
了塵見狀,嘴角勾起滿意的笑容:
“行,鷓鴣哨,今日起你入我門下,這枚摸金符來自我師弟鐵磨頭的,是摸金校尉身份的象徵,以後你便是我了塵的大徒弟。”
一邊說著,了塵一邊從懷裡拿出尖牙狀的摸金符,交給鷓鴣哨,
“你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們啟程出發去古西夏,尋那雮塵珠。”
鷓鴣哨重重點頭:
“是,師傅!”
看到這,周姐滿意點頭:
“還別說,這對組合也挺有趣的,鷓鴣哨雖然面無表情,話也不太多,但性格展示得還是很明顯的,說一不二,為人真誠,”
“而且,他身上有一種...使命感,”
“我不知道這麼樣說你們能不能懂,鷓鴣哨給我一種他壓力很大,但卻沒有被壓力壓垮,反而頂著高壓艱難前行的厚重感。”
“而且他很乾脆,看到了塵面露猶豫之後,就主動說要走了,換了一般人這時候應該死纏爛打一下吧,可他偏偏沒有這樣做,這一點塑造得真的不錯。”
說著說著,周姐豎起大拇指來。
顯然,她對鷓鴣哨這個角色很滿意。
直播間觀眾們也議論紛紛起來:
“跟周姐同感,鷓鴣哨跟胡八完全不一樣,但人格魅力真的很強!”
“最重要的是,鷓鴣哨是大帥比!”
“鷓鴣哨揹負著扎格拉瑪一族的詛咒,所以才會有一種使命感吧,周姐有一點說得對,鷓鴣哨雖然負重前行,但他沒有將那種壓力展露出來。”
“這是一個堅強,堅韌的男人。”
“完了,我要移情別戀了,相比起胡八,我好像更喜歡鷓鴣哨!胡八對不起!”
......
畫面一轉,了塵與鷓鴣哨背上行囊,離開茅草屋。
他們一路跋山涉水,穿山越嶺,也不知道過去多久,兩人來到一道寬敞的河流邊上。
一輛現代渡船停在河邊,上面寫著“福星3號”。
船上坐著不少人,船家,有一群大鼻子的外國佬,幾個穿著中山裝,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外地人,還有一個抱著小孩的婦女。
給錢,上船。
鷓鴣哨和了塵站在船頭,跟著船隻順流而下。
“下船後再走一天,差不多就到古西夏國的地域了。”
鷓鴣哨對一旁的了塵說道,卻發現師傅側耳傾聽著那群外國佬的聊天。
過了一會,了塵小聲說道;
“那些外國佬也是去找黑水城寶藏的。”
鷓鴣哨眉頭一皺:
“他們怎麼知道的黑水城?”
了塵沉聲道:
“早年有一群大鼻子頭在黑水城盜掘古墓,挖毀了七座佛塔,掠奪了不少珍貴文物。”
鷓鴣哨臉色微沉,問道:
“要動手嗎?”
了塵搖了搖頭:
“如果他們跟我們一起下船,到時候再出手。”
鷓鴣哨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這時,一旁的船家揚聲道:
“各位客人,咱們黃河上行船有規矩,翻,覆這種字眼就別提了,各位說話也不要太大聲,小聲點交流,以免觸怒河神。”
那群外國佬裡有人能聽懂中文,聽完後翻譯給了自己的同伴聽。
有人信,有人不信,其中兩個外國佬面露不屑,沒把船家的話放在心上。
船行駛了一會,那婦人懷裡的小孩突然哭了起來,哇哇大叫,聲音很是響亮。
一個正在拿刀削蘋果的的大鼻子一臉不爽地走過去,用蹩腳的中文喝道:
“讓你的小孩閉嘴,要不然我把你們倆都丟進河裡!”
看到那大鼻子手上明晃晃的刀,婦人登時被嚇得渾身發抖,連忙哄著懷裡的孩子,讓他別哭。
可越哄,小孩卻哭得越是厲害。
這時,外國佬中一個穿著較為得體,頂著一對招風耳的男人站起來了,從懷裡拿出一塊糖來,遞給婦人,笑道:
“這是我從外國帶過來的糖,給小孩舔一下,吃到甜味一般就不哭了。”
“好,好的!謝謝你!”
婦人一邊感謝著,一邊剝開糖衣,把大白糖湊到小孩的嘴邊。
可小孩依舊哇哇大哭,似乎對那塊糖果不感興趣,一心一意地在哭泣。
了塵看到這一幕,小聲說道:
“這外國佬看起來慈眉善目,倒是和那群大鼻子頭不一樣。”
鷓鴣哨看了眼那招風耳身上的服裝,搖頭道:
“他們不是一路人,大鼻子頭穿的都是破舊衣服,像是亡命之徒,那招風耳穿戴整齊,還戴著西帽,是體面人。”
了塵點頭,贊同鷓鴣哨的說法。
眼看小孩依舊哭得不行,而一旁的大鼻子頭,則是虎視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