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無功而返,卸嶺魁首陳玉樓!(1 / 1)
隨著小夥子按下牆壁上的眼睛按鈕,一陣轟鳴聲頓時響徹整個墓室!
下一秒,離開墓室的石門“轟隆隆”的落下,三人距離石門有不小距離,而石門落下的速度極快,現在跑回去顯然是來不及了。
可鷓鴣哨依舊冷靜,沒有絲毫驚慌,他大步衝到棺材前,轉身,一腳踢出!
砰!
那使用石材打造的棺材板彷彿沒有重量一般,被鷓鴣哨一腳踢飛,正好卡主即將完全關閉的石門!
“快走!”
鷓鴣哨一聲呼喊,另外兩人連忙動身。
這時,石門已經落下大半,只剩下一小段空隙被棺材板卡著,只見鷓鴣哨大步上前,雙腿張開,微蹲,竟硬生生地用雙手托起石門,露出足以讓人透過的空間!
“出去!”
一男一女用崇拜的目光看了眼鷓鴣哨後,先後透過石門空隙離開主墓室。
砰!
鷓鴣哨鬆手,石門重新落下。
看著那狹小的空間,鷓鴣哨微微眯起眼來,趴在地上,下一秒,他的身上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整個人竟像是沒了骨頭一般,蜿蜒著從那狹小空間“遊”了出去!
石門外,看著重新站起並恢復原狀的鷓鴣哨,那女子豎起大拇指,嘆道:
“這一手縮骨功不管看多少次,都會覺得歎為觀止...”
小夥子重重點頭,眼中崇拜更盛了。
鷓鴣哨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輕嘆一聲:
“走吧。”
這一次,依舊無功而返。
離開墓穴後,鷓鴣哨看向南方,沉聲道:
“聽說湘西有個苗寨出產了一些明器,我們過去那邊看看吧。”
兩名小跟班連連點頭。
畫面一轉。
湘西。
數不清衣衫襤褸的人們正圍在一個個放滿滿頭的攤位前,像餓鬼似的瘋狂搶食著。
要不是有人在一旁看著,估計這些流民要打起來了。
距離攤位不遠的地方,一個和湖八有著七分相像,身著一身乾淨白衫的人正看著眼前一幕,眼神深沉,頗有些悲天憐人之感。
他提著紙扇,看起來像是文人墨客,但身上有著一股上位者的氣勢,跟尋常讀書人不同。
不少流民看到白衫男子後,紛紛行禮,有人鞠躬,有人向他點頭,眼中都充滿了感激之情。
看到白衫男子的長相後,沫子驚訝道:
“長得好像湖八啊!”
不僅是沫子這麼想,直播間觀眾也都是這麼覺得的。
但很快,就有觀眾道出了原因:
“在龍嶺迷窟湖八找陳瞎子摸骨相的時候,陳瞎子就說過湖八跟他很想,沒想到陳楓大大還記得這事,細節黨狂喜!”
沫子看到了這條彈幕,恍然大悟。
正在沫子直播間的陳楓也看到了這條彈幕,感到很是欣慰。
這種小細節都還有人記得,說明是真愛粉啊...
這時,畫外音響起:
【再一次尋找雮塵珠無果後,鷓鴣哨一行人決定南下湘西,去那邊碰碰運氣,而此時此刻,湘西正值軍閥亂戰之時,流民遍地,身為望族之後,卸嶺魁首的陳玉樓見不到家鄉的人民受難,便下令開放自家糧倉,救濟難民,頗得人心,】
【然而,難民的數量遠遠超出了陳玉樓的預計,加上不斷有外地難民湧入,眼看糧倉漸空,後繼無力,大軍閥羅老歪突然尋來,說有要事找陳玉樓商議......】
陳玉樓臉上頗有桀驁之色,但面對難民的時候很有禮貌,連連點頭回應。
突然,一道大笑聲從陳玉樓身後傳來:
“多年不見,陳總把頭還是那麼的善心,不愧是搬山魁首啊!”
一個身著老式軍裝,皮膚黝黑,臉上帶著傷疤的男人走到陳玉樓身旁。
陳玉樓看了身旁的軍裝男人一眼,輕嘆道:
“長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艱,渡人也是渡己。”
軍裝男人點了點頭,又稱讚了陳玉樓一番後,說道:
“陳總把頭,我說的那事,你覺得如何?”
“卸嶺一脈雖然家底豐厚,但你手底下那麼多人要養,你總不能把糧倉全部開放吧,等儲糧吃完,這些流民趕也不是,不趕也不是,”
頓了頓,他環顧一週卸嶺一脈的自建城,輕嘆道,
“有時候啊,流民和劫匪只在一念之間而已,陳總把頭,我說句難聽的話,現在你的情況岌岌可危啊。”
陳玉樓沒說話。
作為卸嶺魁首,羅老歪說的話他怎麼能不懂?在開放糧倉前,他的父親就極力勸誡過,讓他獨善其身,不要做這種事情。
但陳玉樓有自己的堅持,依舊選擇開放了糧倉。
眼看陳玉樓不開口,羅大帥又道:
“陳總把頭,如今我缺軍備,你缺錢糧,我們齊齊聯手共探大墓的話,到時候這些問題都能迎難而解,雖說我有槍有人,炸藥管夠,但沒有陳總把頭你這般能人帶路,我實在不敢去啊,就算去了也找不到地!”
“陳總把頭,請助我一臂之力!”
羅大帥笑眯眯地拱手,把陳玉樓一頓吹捧,都快吹到天上去了。
陳玉樓很受用,當即表情稍緩,問道:
“羅大帥是從哪裡得來的訊息?”
羅老歪聽到這話,知道陳玉樓終究是動心了,笑眯眯地從懷裡拿出一個銀質令牌,遞了過去:
“陳總把頭,請掌眼。”
陳玉樓接過銀質令牌,眉頭一挑,眼中閃過驚訝之色:
“八思巴文虎頭圓符牌,這可是元代的稀罕東西。”
“哈哈,不愧是卸嶺魁首,好眼力!”
羅大帥哈哈一笑,解釋道,
“陳兄,這東西來自老熊嶺一帶的一個苗寨,聽說那寨子遍地都是這種稀罕東西,你想想這東西他們哪來的,撿回來的啊!”
“撿回來的都是稀罕東西,那墓裡真正的寶貝,陳兄你想想得有多值錢!”
陳玉樓終於表態了,點頭道:
“我來安排安排,帶幾個好手跟你一起先去那苗寨探探路,把大墓的位置先確定下來再說。”
“得咧!”
羅大帥哈哈大笑,拍了拍陳玉樓的肩膀。
一座放滿古董的房間裡,坐著一個抽大煙的老頭,面色低沉,身邊煙霧瀰漫。